又何止是唇瓣幹?還有她的喉嚨,有點缺水的乾澀。
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想要用舌尖唯一的水分來滋潤乾澀的唇瓣。
可下一秒,素凱的唇就落下來了。
與她的廝磨。
那麼地,迫不及待。
那麼地,強勢索取。
葉瀾有點無助,像個孩子似的,雙手都僵住了。
卻被他拉高,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
葉瀾覺得,他一定是偷了火種的普羅米修斯,那火種就藏在他的手心之中,否則,為什麼她的後背感覺的到灼燒?
男女之間,獨處一室便有獨處一室的危險。
尤其是彼此都有情的男女。
例如素凱,血氣方剛的年齡。
又例如葉瀾,一心只有素凱的女人。
兩人雙雙倒在沙發上。
直到,素凱的大手忍不住鑽了她的睡裙。
「素凱。」葉瀾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驀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素凱抬眼。
她看見,他眼裡全都是最強烈的渴望。
「怎麼了?」他問,嗓音低啞。
葉瀾的呼吸急促,唇在輕輕顫抖著,「你……別這樣。」
「我們曾經有過這樣。」素凱凝著她,語氣低低的。
葉瀾斂下了眸,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因為她覺得,自己就像個炸彈似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傷害到他,她不想這樣,不想……
她覺得,吸了毒的自己,好髒。
素凱見狀,順著自己的渴望,重新低頭。
他的唇熱熱地貼在了她的臉頰,她驚喘,想要推開他,他卻使了蠻力,封住了她的唇。
「不要。」葉瀾使了大勁才避開他的進攻,一下子將他推開。
素凱被她推了個趔趄,神情很是尷尬。
「我、我……」葉瀾揪著胸口的衣料,慌亂無助,「我現在不行……不配。」
話畢,跑進了臥室,咯噔一下上了鎖。
素凱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麼,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低咒自己,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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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節轉眼就到了。
北京市區禁止燒紙,所以看不到路口焚紙錢的習慣。
白天下了雨。
淅淅瀝瀝的,像是冤魂在哭。
素葉開著車經過雍和宮的時候,一旁如數的店鋪生意都很火爆,好多人都在買紙錢和各類貢品。依尊中國傳統的人就去買鉑紙焚燒,有佛教信仰的人就準備七種物品,放在藍色的籃子或盆裡,來參加浴佛節。
雍和宮與北京其他寺廟不同,以密宗為盛。
所以,法會儀式上也格外隆重。
素葉想起了父母,便將車子停在了一旁,跟著眾多弟子一起為父母寫了超渡排位,她知道自己尋求的只是心理安慰,但事實上,這種安慰是必要的。
在中國人認為,七月半這天鬼門大開,所以,到了晚上陽間的人要早早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但隨著社會的高速發展,中國人對傳統文化也越來越漠視,再加上,中國人本身就沒有信仰,鬼神之說也成了無稽之談。
恪守古禮的只剩下一些老人了。
素葉尊重舊禮。
不管有多麼荒唐,至少它教會了人要有一顆敬畏之心,不能為所欲為。
楊玥沒有去診所,素葉也落得清閒。
打過去電話才知道,楊玥在睡覺,已經睡了一整天了。
素葉也沒加打擾,鬼節嘛,她也不想回家太晚。
風平浪靜地度過一天。
去年這個時候,她與年柏彥膩膩歪歪在了一起,今年這個時候,兩人依舊是在一起度過。關緊臥室的門,一場歡愉後,素葉貼上年柏彥汗津津的胸膛說,「別人相戀的紀念日都在什麼*節啊國慶節之類的,至少是個活人過的節日,咱倆是鬼節,真瘮的慌。」
年柏彥壞笑著將英俊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口,「瘮的慌?剛剛是誰那麼享受了?」
「那人家都想到客廳,你都不同意。」素葉抱住他的頭,言辭大膽火熱,「都那個時候了,你還能保持理智呢?」
「在臥室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