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大哥他是心臟病復發死的。」葉鶴城一臉焦急,「沒錯,我跟警察們也說了,我是有點不滿我大哥,但我絕對不會殺他。」
年柏彥收斂了笑,眼神轉寒,「那你又知不知道葉老葉子真正的死因是慢性中毒而不是心臟病發?」
葉鶴城愣住。
「除了你的嫌疑最大,目前找不到任何跟你無關的證據。」年柏彥微微眯眼。
葉鶴城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上訴又怎麼樣?就算能夠證明葉老先生不是你殺害的,你的後半生也是在這裡度過了。」
「可是,我不想揹負殺兄的罪名。」
年柏彥無奈搖頭,這又有什麼區別嗎?
「除非找到匿藏著的兇手,否則就算你上訴也會敗訴,到最後的結果只會弄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
葉鶴城緊緊攥著拳頭,盯著年柏彥,「那,你能找到兇手對不對?」
「對不起,我沒那麼大的能耐,這種事是警察來負責的。」年柏彥嗓音很淡。
「可是、可是……」葉鶴城看上去慌亂了。
「二叔,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些,你這麼一鬧,非但沒用,還連累的老婆女兒不得安寧,又是何必呢?」
「她們怎麼了?」
「葉瀾現在一直休假,可以想象得到她在公司要多麼遭人非議,還有二嬸,她身體是不是不好?來找我的時候她臉色蒼白,問她,她只是說天涼了,舊疾犯了。」年柏彥慢悠悠說道。
葉鶴城低頭,良久後將臉埋在掌心之中,他痛苦地壓低了嗓音道,「是我不好,是我害得瀾瀾見不得人。」
年柏彥平靜地看著他。
葉鶴城又抬頭,眼眶泛紅,「你二嬸早年做過闌尾炎手術,可能是當時的醫療裝置不行,現在牽扯著傷口疼了。柏彥,就算你不幫忙上訴,那麼請你照顧一下她們母女倆吧,你恨我歸恨我,她們兩個畢竟是孤兒寡母的。」
「瀾瀾我會讓東巖那邊照顧一下,至於二嬸,我也會安排醫生過去看望,既然是舊疾,那麼也不容易調理了,葉家富甲一方,阮家的勢力在當年也不小,怎麼還沒找個靠譜的醫生?」
「唉,那個時候你二嬸獨自去江蘇探望朋友,手術就是在當地的一個很小的醫院做的,要是在北京也不會留下舊疾了。」
因為年柏彥主動提及了阮雪琴和葉瀾,葉鶴城想要上訴的念頭在瞬間瓦解,也許阮雪琴沒有什麼,看得出葉鶴城是真心沒想過會給葉瀾造成這麼大的煩憂,所以,愛女心切的他便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而年柏彥,在聞言葉鶴城的這番話後,心裡的疑團逐一解開,只是又一個疑團拋了出來,那就是,阮雪琴當時究竟是見了誰。
很顯然的,葉鶴城不清楚這件事,更別提能從他嘴裡問出再多有價值的訊息了。
不過,葉鶴城也給了他極大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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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正在執勤的時候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帶著幾名同事趕忙趕了過去,負責病人的醫生告訴他,犯人已經被搶救過來了,脫離了危險。
素凱這才鬆了口氣。
據醫生說,犯人是在護士去換藥的時候被人掐斷了氧氣管,幸虧護士動作快回來得早,否則犯人必死無疑了。
素凱便馬上要求調出監控錄影。
當然,此事非同小可,醫院也必然要配合警方的調查,所以將監控錄影全都外放。
在犯人出事的那段時間裡,攝像頭只能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這身影穿著白大褂,戴著醫生帽,從背影看無法判定是男還是女,一來影像太模糊,二來行兇者很會避開對其不利的監控位置,對破案造成極大的干擾。
素凱叫了名手下,「技術部那邊能不能解決?」
手下看了看,「很難,只能儘量。」
「將所有影像資料拿給技術部處理,我要儘快知道結果。」素凱壓著氣。
「是,頭兒!」
等同事離開後,素凱抬手重重地錘了下牆!
這個自殺的犯人在送到醫院搶救後昏迷了很多天,最後倒是甦醒了,可讓素凱無奈的是,他什麼都不說,只要沒人看著,他還有自殺的傾向,這種行為十分奇怪,最後只能將他拷在病*上。
素凱認為,只要這人一天還活著,那麼他的同黨必然會想辦法殺人滅口,他們設下天羅地網,就等著甕中捉鱉,可等了很久都不見可疑的人來,豈料,今天犯人差點被人害死。
對方很聰明,甚至,很清楚知道他們的行動,所以避開所有的防線和跟蹤。
那麼……
素凱身子一抖,一個大膽的念頭竄上了心頭。
而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是一條訊息,上面寫道:素警官,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