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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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素葉依舊安靜地沉睡,與病*之上,像個睡美人,年柏彥將工作移到了病房,近乎是一天24小時相陪,每天為她擦身體洗臉,活動腿腳關節,跟她說話聊天,講每一天網上發生的好玩的事,甚至還學著曾經素葉那樣,收集了不少笑話,講給她聽。
因為他幻想著能有這麼一天,當他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時,素葉突然是笑著醒來的,然後跟平常一樣,對著他嬌嗔說,柏彥柏彥,你可真壞。
****十點還有一更,已預設。
我答應你
相比前幾日,這兩天的年柏彥不再急躁、焦灼甚至憤怒了,他變得一如既往地淡定,更確切來說,他比從前還要冷靜。就好像,素葉不是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的病人,更像是個累了正在打盹的人似的,而他隨時隨地都做好了帶她回家的打算。
年柏彥的冷靜沉穩出了奇地令人不安,他太安靜了,也太順其自然了,反倒會讓人覺得這種一種不知名危險來臨的前兆。
許桐從南非那裡打過來電話,興致沖沖地告訴他第一批鑽石已經全部被採走,因為鑽石的質量很符合客戶要求,所以大家都希望能有進一步的合作。年柏彥查了一下入賬情況,又大致算了下客戶欠下的餘款,他沒有因為做成大單而雀躍,就好像,一切不過是按照他的計劃行事一樣。
「我們下一步需要怎麼做?」許桐在電話裡問。
年柏彥沉思了一下,抬眼看著病*上的素葉,淡然地問,「許桐,你真的想留下來幫我?」
「是。」許桐毫不猶豫,十分果斷地堵住了年柏彥所有的退路,「而且我聽說了素醫生的事,年總,你現在能夠信任的人只有我,而且瞭解你做事方式和南非鑽礦的人也只有我。」
年柏彥沉吟,良久後說,「謝謝你許桐。」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只希望素醫生能馬上醒過來。」
「好。」年柏彥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很快地,螢幕上調出了一份資料,上面花花綠綠的全都是資料分析線,看得令人眼花繚亂。
「初步估算,鑽礦那邊再開採十次左右資源就會枯竭,剩下的那些原礦質量不是我們想要的,所以許桐,加大人手提高開採迅速,預計在下個月的這個時候開始轉移目標。」年柏彥冷靜地叮囑。
許桐那邊亦是冷靜,「你有下一個目標了?」
「b-11。」年柏彥言簡意賅。
那邊很顯然震驚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地說,「那是文森先生最新投的鑽礦。」
「對。」
「這……」許桐遲疑了一下,「年總,這怎麼可能呢?這個鑽礦是文森新入手的,第一他不會轉讓,第二因為是新礦他壓根就不會參與競拍。」
年柏彥唇角微揚,「文森那個人對鑽礦瞭解不多,一知半解算是誇他,他這個人又生性多疑,他入手也是通過熟人轉熟人的形式。如果他一旦知道他所信賴的熟人不過就是從中抽成的騙子,你猜他會怎麼樣。」
許桐一下子就明白了年柏彥的意思,愕然,「你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這種風險很大。」
「陰謀陽謀不過就是商場上的常套,你在南非放風出去,讓文森相信那個熟人的忠誠度有問題,再者,一個專家的話他有可能不相信,但一群專家的話他總會深信不疑,我要這些專家統一口徑,最後,他團隊的工程師需要溝通一下,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從工程師口中聽到,此礦無法開採這類的話。」
「一旦你接手了那個礦,文森就會知道一切都是圈套,到時候他一定會——」
「到時候?」年柏彥淡淡打斷了許桐的話,「等他後知後覺的那段時間裡,足夠讓我吞掉整個bright。」
那邊的許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其實她很想問年柏彥一句,文森到底哪得罪了你,為什麼要用如此狠辣的招式?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她覺得,年柏彥這次下手這麼狠一定是有原因的。
年柏彥在商場上的狠辣是出了名的,但這只是他早年開拓市場的時候,隨著這兩年他在精石的地位攀升,他的狠辣基本上都收斂了起來,更多時候他說的是給別人活路就是給自己出路。這次,讓許桐又彷彿看見了以前的年柏彥,那個讓商家對手恨得牙根癢癢的年柏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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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方笑萍的眼睛都快要哭腫了,年柏彥默默地做了撒氣筒,任由方笑萍的譴責,他承認,是自己沒有照顧好素葉,才讓她受到如此大的痛苦。素凱也終於來醫院了,在忙完了重大的案件梳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