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凱微微眯眼,「你知道嗎?還有一點,也就還差一點就可以對阮雪琴蓋棺定論,那就是,她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只要能查出這個人,我深信,距離剿滅墮天使組織也不遠了。」
年柏彥淡淡地說,「很抱歉,關於這點我幫不了你。」
「你真的幫不了我,還是,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素凱狐疑。
年柏彥風輕雲淡,「對不起,我是真的幫不了你。」
素凱將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那好,如果你想起什麼來記得打我電話。」話畢起身,在快離開時又補了句,「還是那句話,最好別讓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
待素凱離開後,年柏彥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他撥了通電話,待對方接通後,他清淡開口,「東巖,是時候撇開brigh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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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區。
因為災區所在的地勢險要,接下來的幾天裡又有餘震發生,隨著天氣愈發轉涼,災區接到南移的通知。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後,素葉連同其他心理醫生又開始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去。媒體記者對災區南移事件進行了全程的報道,引發了不少社會關注。
民間各個組織開始進行籌款籌物活動,所以這陣子有源源不斷的物資運送進來,打破了災區的困境,只是交通還是個問題,大多數物資運輸還都是靠直升機。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新遷移的位置訊號極佳,所以災區的電話此起彼伏,來這兒的工作人員可以與家人隨時取得聯絡,而外界也能隨時打進來詢問情況。更讓素葉感到寬慰的是,有了訊號塔,這裡就可以上網,孩子們可以通過電腦來了解外界對他們的關心和祝福,這對他們的心理撫慰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一切安好
這個期間,素葉接到了不少電話,來自北京的,還有看見新聞報道後從國內國外打來的同學朋友們。方笑萍看了他們南移的訊息後說什麼都要去藏區,嚇得素葉一天之內連續打了12通電話勸說方笑萍打消念頭,最後不得不又打電話給素凱,讓他說什麼都要看住舅媽,絕對不能讓她趕過來。
素凱為難的要命,說自己人微言輕,每每開口勸說都會遭到一頓神罵,現在就連老爸的話都得靠邊站。無奈之下她只能打電話給年柏彥,讓他勸說舅媽。
這是素葉來到藏區後第一次主動給年柏彥打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後,她的眼淚差點就下來了。兩人沒有喋喋不休,素葉說完了自己的請求後,就陷入了沉默。只有年柏彥在問她,好不好,習不習慣,缺什麼少什麼。
而素葉也只是輕聲回答,挺好的,已經習慣了,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少。
像是平常之言,卻又深含情意。
在快結束通話之前,素葉終於說了句,「我……在閒暇的時候看到了媒體對你的報道,你現在很忙吧,要……注意身體。」
她看到了媒體報道了年柏彥的動靜,他現在將視線落在了二三線城市,自從開發鑽礦後受到了不少經銷商的青睞,而年柏彥這個字儼然就是活字招牌,以前他在精石的時候,誰人都知道他亦是研磨鑽石的高手,經他甄選的鑽石質量必然是上乘的,所以如今他單幹,訂單自然滾滾而來。
對於他這麼快就引起了媒體的關注素葉一點都不奇怪,他就是註定活在別人眼裡的男人,一舉一動當然受到關注。
聞言這句話後年柏彥那邊笑了,嗓音透過話筒愈發低沉好聽,「你也一樣,放心,我會勸服舅媽。」
素葉輕輕點頭,攥著話筒,心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相思之情勒得很疼。
林要要打來電話的時候,素葉正好做完一天的心理輔導課程,夕陽西落時,有炊煙裊裊,遠處是高原,再遠處就是密密匝匝的林海,那片林海到底有多大誰都不清楚,只知道里面藏有眾多珍貴藥材,其中還有一種可以養在牛奶中就可以不斷生長的白靈芝,十分罕見和奢貴。
當然,這些都是素葉聽孩子們說的,那片林海誰都不會進去,因為太危險。
素葉接電話時就坐在裡臨時居所不遠的地方,挨著湖邊兒,湖邊兒散落著羊頭骨,湖面上被夕陽映得鮮紅,她看著那片隱約的林海,聽著林要要的聲音,彷彿近在咫尺。
林要要每每給她打電話來都哭,所以這一次,素葉在接起手機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要是再敢哭,我以後都不接你的電話了。
林要要便止住了,梗著嗓子跟她說,「那誰讓你不告訴我為什麼到藏區的原因了。」
「跟你說一萬遍了,很簡單啊,這裡的孩子需要心理醫生,所以我就跟著大部隊來了。」每一次,素葉也只會這麼解釋。
這一次林要要倒是說實話了,「你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敷衍我嗎?北京那麼多的心理專家,怎麼就非你不可?難道還有槍指著你刀架在你脖子非去不可嗎?你要是沒什麼事兒能離開北京?別以為我是小孩子好騙!」
「你都為人母了,別動不動言行粗魯,會教壞小孩子的。」素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