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若有所思,看了看日期,「下個月。」
「你瘋了,這跟你現在去藏區找她沒什麼區別,年柏彥,你應該清楚接下來你會忙瘋的,還有心思遊山玩水?那個女人跑不了的。」紀東巖故作驚訝。
年柏彥冷哼了一聲。
「接下來你想怎樣?」紀東巖問。
年柏彥的神情也恢復了嚴肅,「要你撤出bright如何?」
那邊怔楞了一下,「你是指紀氏還是精石的產品?」
「紀氏,還有精石。」
「你的意思是?」
「再加上年氏一葉的品牌入駐,我們兩家集團完全可以私立出來,進行強強聯合,撇開渠道,成立全新的國際旗艦品牌宣傳店,旗艦店的規模要遠勝於國貿的那處。」
紀東巖想了想,說,「年柏彥,你一定要記得你還沒還我的錢呢,你這麼個搞法兒,要花好多錢啊,你是不是又想坑我的錢?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最後一句,成了半開玩笑了。
年柏彥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笑道,「你要麼跟我合作,等我賺了錢本錢利息一起還你,要麼你跟文森合作,繼續依賴於他的平臺和渠道。」
「然後你還我錢?」
「不,你我已經敵對,錢就算你白投資了。」年柏彥毫不留情。
緊跟著紀東巖大吼了,「年柏彥,你當過家家呢?」
「有時候做生意跟過家家差不多。」年柏彥含笑。
「神經!」
「怎麼樣?」
「我可以考慮一下。」
年柏彥抬腕看了一下時間,端起茶杯,「行,給你兩分鐘時間,我喝完這杯茶,你給我你的考慮結果。」
「兩分鐘?年柏彥,你乾脆讓我現在給你結論算了。」
「可以啊。」
「你——」紀東巖氣節,「你這個瘋子!做生意哪有你這麼逼人的?我真是瘋了才要跟你這個瘋子合作。」
年柏彥二話沒說,把通話掐斷。
隔了兩秒不到,手機又響了。他笑著再次接通,「怎麼樣?」
「你幹什麼掛我電話?」
「話不投機。」
「我又沒說不跟你合作,你至於嗎?」紀東巖冷嘲熱諷。
年柏彥慢悠悠地說,「我只是不想跟你浪費時間閒聊,旗艦店的規劃圖及位置、投入,還有回報分析方案等資料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紀東巖哼哼,「你動作挺快的,我現在很懷疑你是不是在精石的時候就開始謀算這些事了?」
「果然是陰暗的人長了一顆陰暗的心,連帶的把別人都想得那麼陰暗。」年柏彥毫不客氣地回擊。
「你想讓我承認你是商場天才,妄想啊。」
「承不承認你都得跟我合作。」
「我有點小意見,你這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太過分了。」
年柏彥笑,「很快就天下皆知了。」
「什麼意思?」
年柏彥調整了坐姿,「很簡單,紀氏與年氏的合作,及紀氏旗下所有品牌撤出bright,再加上年氏喜獲巨型鑽礦一事,明早統統見報。」
「這跟你以往的風格不同啊,沒想到啊,你上了年齡了,心理承受能力倒是加強了。」紀東巖取笑著他,「但你這個節奏,是打算逼得我被文森砍呢?還是你要逼死文森?」
「你想要哪種結果?」
那邊爽朗笑道,「我這人還是喜歡自保。」
年柏彥將杯中茶喝完,意味深長勾唇,「所以,我們只能逼死文森了。」
他還是她的
一年無四季,一日有四季,說的就是西臧地區。進入十一月份的西臧,實則就是進入了冬季,相比其他地區來說,西臧偏南的冬季溫度還令人受得了,只是依舊要感受到藏區氣候變化多端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