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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藏區的淨土,北京這邊,依舊暗戰連連。
就在紀氏和年氏強強聯手有了動靜後,沒過多久,突然傳出一則訊息來,披露紀氏之所以退出bright,其真正原因是因為旗下品牌質量不達標,幾件所謂的珍品全都被檢測出未達標準項,一切不過是紀氏自抬身價炒高鑽石品質而已。
緊跟著,整個網路就像是被病菌傳染一樣,攻擊紀氏的負面訊息迅速鋪開,因為精石曾經是年柏彥一手管理的,現如今雖說落在紀東巖手中,但年柏彥不免也遭受牽連,更加將年氏也捲了進去,兩人被一些訊息封為欺騙消費者的騙子之稱。
翌日,便有國際四大品牌聯合起來,態度一致地對紀氏和年氏進行排斥,大有將年柏彥擠出鑽石行業的架勢。
「很顯然這是文森搞的鬼。」辦公室裡,紀東巖坐在轉椅上,雙腳搭在了辦公桌上,十分慵懶散漫。
年柏彥靠著沙發而坐,離他有幾米遠的距離,他在看網上的訊息,沒吱聲。紀東巖在旁敲了敲鍵盤,「看看,又出了一條新聞:年紀兩企業狼狽為殲,坑害消費者血汗錢。欸?憑什麼要說年紀?不能說紀年嗎?幹嘛要把我排你後面?這哪家媒體,我要告它!」
「年紀這個詞挺好的。」年柏彥半晌後才心不在焉說一句。
紀東巖冷嗤,「跟你說認真的呢,文森都出手了,你再不吭聲會吃虧的。」
「文森吃了那麼大的虧,出點聲兒很正常。」
紀東巖一聽這話,立馬將腿放下,起身走到他身邊,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你不會認慫了吧?這次的公關危機很是嚴重啊,年柏彥,你可別把我害死。」
「上帝在向人間播撒勇氣和智慧的時候,你是不是打傘了?怎麼你的膽識跟你個頭成反比,跟你的智商成正比呢?」年柏彥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
紀東巖憋了半天,怒瞪著年柏彥,「我的情商和智商都遠高於你之上,至於膽量,你還真錯了,我是有勇有謀,而你,只有膽沒有量。」
年柏彥做出了個「請」的手勢,「那麼謀士,請問你有什麼錦囊妙計來解燃眉之急?」
紀東巖挑眉,哼了句,「很簡單,積極反.攻,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不是說我們產品有問題嗎?那我們就亮出產品質量檢驗報告,再找上權威專家的意見,我還真跟他硬碰硬了。」
她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紀東巖話畢後,抬眼看向年柏彥,見他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支菸不發表任何意見,甚是著急,等他吐出一口菸圈後,紀東巖便問,「怎麼著啊?發表點意見。」
菸絲於年柏彥指尖綻放,輕輕嫋嫋的,他靠在沙發上,過了許久才開口,「挺好。」
等了半天,只等了「挺好」兩個字,紀東巖差點暈過去,抓起茶几上的打火機也點了支菸,很很抽了一口,吐出,衝著年柏彥,「你這敷衍的態度會讓我覺得你很沒誠意啊。」
年柏彥否定,「敷衍的態度?我是說認真的。」
「我這種十分激進的方式你贊同?」
年柏彥挑眉,「為什麼要反對?」
紀東巖隔著煙霧盯著他,「不像你的性格。」
「此一時彼一時。」年柏彥彈了下菸灰,「你的方式方法雖說是硬碰硬,但最直接的辦法也有它的好處,這個時候的確不適合再示弱於人前。另外,文森做事方式我很瞭解,這次他整不死我們,下一次他不定還要絞盡腦汁想出什麼陰損的招兒,以防萬一,這一次我們要麼不回擊,要回擊就徹底斷了他反.攻的能力。」
紀東巖就知道他不會那麼便宜放過文森,勾唇淺笑,「你想怎麼斷了他的路?」
「作為渠道商,他有太多的空子可鑽,而這些空子四大品牌商很可能是被矇在鼓裡的,他進入中國做生意,不一定每一筆都是乾淨的吧。現在bright的股價已經開始了晃盪,我們只要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行。」
「難道你想……」紀東巖遲疑了一下。
年柏彥知道他想到了,淡淡笑著,抽了口煙,悠閒地吐出菸圈。
紀東巖將半支菸扔在了菸灰缸裡,盯著他,「年柏彥你跟我說實話,文森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年柏彥揚起眉梢看著他,「什麼意思?」
「我怎麼感覺你把他往死路上逼呢?」紀東巖提出質疑。
「商場如戰場嘛。」年柏彥似笑非笑。
「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報殺父之仇似的?」
年柏彥探身彈菸灰,睫毛半垂,遮住了眸底深處的暗光,他淡淡說了句,「有些人有些事,是不值得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