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來,也主動摟住了他。
臉頰緊緊貼在了他的懷裡,心裡在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年柏彥懷念於她的這種久違的親近,將她的頭壓在了脖頸處,他吻著她的髮絲,溫柔說,「睡吧。」
她的鼻樑觸及他的耳畔,輕輕點頭。
深深呼吸的,是他身上的氣息。
令她倍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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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了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天際飄落,這一場雪格外地大,覆蓋了整個高原,連遠處的山脈都變成了純白色。
那片湖面部分結冰了,一邊是皚皚白雪,一邊還有蔚藍色的湖水在流淌。
白色聖誕節。
就這麼不經意來了。
當然,藏區的孩子從不過什麼聖誕節,他們對這種西洋節日從來不感冒,唯獨令他們嘻嘻開心的就是用厚厚的雪球來堆雪人,然後填上眼睛鼻子等。
有部分心理導師已經離開了藏區,回了各自的崗位,素葉在做最後的總結,因為顧琳的離世,令整個團隊的氣氛有些不好,但萬幸的是工作沒有受到影響。
等開完了會,有人起身跟她說,素醫生,聖誕快樂。
她才想起,今天是聖誕節。
出了門,準備往自己房間裡走,途徑湖泊的時候就看見年柏彥在跟一群孩子堆雪人。素葉停住了腳步,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其實她不知道年柏彥要在這裡待多久,從見面到現在,她沒有問他公司的事,但經過相關報道她也知道他應該很忙,今早她出門之前,他的手機已經震動了不下三十幾次了。
可他像個懶*的孩子,黏著她就是不起來,也不去接手機,始終閉著眼,摟著她含糊道,「老婆你好香,讓我再抱一會兒。」
他的手機響個不停,無奈之下她只能嚇唬他說,「你再不起*接電話,我可幫你接了啊。」
豈料他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素葉推了推他,「公事都不管了?」
換來的是他將她抱得更緊。
末了,她倒是擔心是不是有緊急的事,便伸手接過了他的手機,是許桐從南非打來的,聽到她的聲音後,許桐聽上去很高興,問候了幾句後就問她年總在不在。
低頭看著黏在她懷裡的男人,素葉真是又氣又想笑的,清了清嗓子說,「許桐,他……那個還沒醒呢。」
許桐倒也理解,一如既往地幹練懂事,便又寒暄了兩句結束了通話。
素葉也沒奇怪許桐在南非幫他打理鑽礦的事,這樣一個男人,公事上的電話都不在乎讓你去接聽,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直到黏糊到了上午九點多,年柏彥才放過她,穿戴整齊後才給南非那邊回了電話,一本正經兒的樣子令素葉想到了四個字:衣冠*。
跟他剛剛賴*黏糊的樣子大相徑庭。
一個雪球擦著她的衣服邊兒就過來了,緊跟著是孩子們咯咯的笑聲。素葉扯回視線,見年柏彥衝著她招手。
她走上前。
一群孩子就拉著她一同堆雪人。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巨大的雪人華麗麗地誕生了,孩子們興奮地裝點著雪人,年柏彥則將她拉到了一邊,從背後輕輕將她摟住,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嬉笑著玩耍著。
他將她的小手拉高,輕輕為她呵氣,很快地,捂暖了她的手。
素葉靠著他的胸膛,偏頭瞅著他,他眼底的笑容*溺而溫暖,低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雪花紛紛落,飄落在他的大衣上,他低頭親吻她的樣子,迷人深情。
下一秒,素葉覺得指尖微微一涼,定睛一看,竟是一枚戒指。這戒指設計得十分驚豔,精巧的切割和璀璨的藍火,像是驟然點亮宇宙的光。
「生日快樂。」年柏彥在她耳畔輕輕落下一句。
素葉驚喜地看著他,她以為,他忘了她的生日……
「這是一葉的第一枚鑽石,我親自下礦開採,親自分離打磨,親自切割拋光,親自設計鑲嵌,還好,能夠在這個聖誕節,在你生日這天親自為你戴上。」年柏彥緩緩拉高了她的手,送至唇邊,凝著她輕輕一吻。
上天的註定
年柏彥是鑽石商,禮物是鑽石並不會引來太多的驚喜。但如果是一枚意義非常的鑽石,那就另當別論了。他送了一葉的第一枚鑽石給她,是他重組年氏後旗下品牌的第一枚鑽石,其背後的含義令人欣喜。
素葉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鑽戒,不繁瑣,不累贅,設計簡約大方,足可以突顯鑽石極佳的品質,她曾經在年柏彥的高壓政策下多少練就了火眼金睛,單從鑽石的華彩來看,這顆鑽石是具備收藏價值的。
有些疑惑,難道1號礦的廢礦中還能開採出如此昂貴的鑽石?當初他不顧董事局反對決意廢礦,而今卻又開採出質量上乘的鑽石,難道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他暗藏居心?
她的疑惑就寫在臉上,流放於眸中,輕而易舉就被年柏彥發現,他微微收緊了大手,低笑溫柔,「這也是新礦的第一枚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