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他姐呢,論關係也是我比較親近啊。」素葉反駁。
「區別就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素凱是男人。」年柏彥耐性十足,「很多時候男人的心事只會跟男人說。」
「真的?」素葉微微揚起黛眉,「那他想你怎麼幫他?」
「阮雪琴入獄後請求我照顧葉瀾,我答應了,所以葉瀾在法國那邊的情況我都比較瞭解,也派了信得過的人過去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素凱呢其實就是想時時刻刻知道她的情況,所以就來求我呢。」
很快地,一道道精緻的菜餚端上桌,色香味俱全,器皿以硫黃色為主,配以紅藍色雕花為輔,上好的燒瓷根據菜品的不同而各種各樣,古色古香又令人眼喜心悅。
素葉咬著唇盯著年柏彥,在心裡琢磨著他的這番話是真是假。年柏彥見狀後笑了,抬筷夾了塊蜜爆蝦給她,輕聲說,「好了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素葉吃了一口蝦,甜甜的,脆脆的,比她在其他餐廳吃過的蜜爆蝦都要好吃,心中的疑惑暫且壓下,全身投入到新餐館的精緻菜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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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公平的,會因為一群閒散的人而變得庸庸碌碌,也會因為一群卯了勁往前衝的人而變得緊張效率,亦如商場上的風雲變幻,只是短短的幾日,總會有一些變化來。
bright易主,這恐怕是新一週來臨時最勁爆的訊息。
在過去的時間裡,bright像是塊肥肉似的備受關注,在股市中飄搖不定,而其大老闆文森又因為商業犯罪被相關部門調查,大大限制了他盯著bright的視線。而這一天,在歷經了風雨搖曳後的bright終於有了去向,年氏在bright高調亮相於董事局,這一現象如同深水炸彈似的,不但炸了媒體,更炸了商界。
而文森,卻始終沒有露面。
他像是在人世間蒸發了似的,任自己的心血被年氏吞噬也未出面澄清什麼,有人傳言文森成了喪家犬,似乎是因為商業糾紛得罪了一方勢力而不敢露面,現在連警方都在通緝他,卻苦於尋不到他的蹤跡。而文森的女兒喬伊也被警方盯著,無法出面來保bright。
年氏召開了媒體見面會,對外公佈年氏以高於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功收購bright,其上任集團主席文森手中的股份被稀釋,只是作為其中一名股東身份存在。年柏彥沒有出席媒體見面會,集團的發言人由簡言來擔任,他全權負責回答媒體的問題。
媒體們的問題刁鑽古怪,有的被公關部直接遮蔽掉了,但有的尖銳問題還是需要回答。簡言站在發言臺上,面對著眾多雜誌報刊、電臺電視臺、網路等媒體記者們,他的神情始終平靜如水,唇角微勾,十足發言人標準的神情和態度。
在被媒體問及bright上任集團主席文森的去向時,簡言禮節性地回答,很抱歉,年氏不是文森先生的保姆,他的去向年氏不得而知。
大螢幕前,年柏彥倒了一杯紅酒給紀東巖,螢幕裡,簡言回答地合理的當。
「78年白馬莊佳釀,oc為珍藏版,最佳飲用期是幾十年,現在你有口福了。」年柏彥風輕雲淡地晃了晃高腳杯,「醒酒的時間剛剛好,入口才完美。」
「這瓶酒我惦記了快十年了。」紀東巖也晃了晃酒杯,醇厚的紅酒香就妖嬈著入了他的鼻腔,「好酒就是好酒,單聞著酒香都能醉了。」
舉起杯子衝著年柏彥,年柏彥與他輕碰了一下。
紀東巖抿了一口酒,「都說這簡言厲害,現在看來你還真請對人了,說話滴水不漏。」
年柏彥靠窗而站,窗外是大片的冬景,室內卻溫暖如春,他淡淡笑著沒說話。
「這個文森到底跑哪兒了?」紀東巖遲疑,又看向他,「你應該知道吧?」
「真當我是百科全書了。」他笑得清淡。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年柏彥端著酒杯過來,坐在了沙發上,「這麼多年他的仇家想必也不少,再加上之前的商業糾紛被相關部門揪出來,想要他閉嘴的人多著呢。」
「我怎麼覺得你更是那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人呢?」
年柏彥笑了,舉了舉杯子,「如果是讚譽的話我先收了。」話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紀東巖卻不急著飲光,一點點慢品,「年柏彥,這紅酒跟女人一樣,需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