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美滋滋地看著手上的檔案,揚了揚,「急什麼?年柏彥,我和你還有很多話要聊呢,漫漫長夜,咱們不著急。」
紀東巖一聽急了,衝著他說,「哎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漫漫長夜的兩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聊的?要聊也得留給人家小兩口吧,你得了便宜見好就收吧,別得寸進尺了。」
文森卻沒惱,笑得更是不懷好意,「怕是我要聊的事,趕他走他也不會走吧。」
年柏彥微微眯眼,眸底迸射寒光。
紀東巖在旁冷嗤,「你不會還想著要他手把手教你怎麼開礦吧?文森,其實你也不想想看,就算你拿到了授權又怎樣?你不一樣不敢露頭?現在警察們都在通緝你,你還有本事東山再起嗎?」
「那就要看你的朋友有沒有誠意了。」文森不怒反笑。
紀東巖一愣。
「年柏彥,你不會犯這種錯誤吧?」文森笑問。
年柏彥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凌晨五點會有直升機帶你離開中國,這些授權會無條件生效。」
「真是個聰明人。」文森鼓掌。
紀東巖瞪大了雙眼,轉頭看著年柏彥。
而素葉忍不住了,衝著年柏彥說,「你不能這麼做,年氏也好,南非的鑽礦也罷,它們都是你的心血,你不能……」
年柏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了句,「值得。」
雖只有兩個字,卻讓素葉的心口如車輪碾過似的疼。
送你一頂帽子
紀東巖在旁重重嘆氣。
事到如今,板上釘釘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年柏彥就是打算拋棄一切只為了能救素葉出來了,什麼都幫文森安排好了,現在就算文森一槍斃了年柏彥也是有可能的。
文森聽了年柏彥這話後,嘖嘖了兩聲,走到素葉身邊,說,「他可是為了你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素葉怒瞪著他,「卑鄙。」
「卑鄙?」文森笑道,「小姑娘太義憤填膺了不好,會矇蔽雙眼的。」話畢,轉頭看向年柏彥說,「作為人夫,你要正確給你妻子解釋什麼叫做卑鄙嘛。」
年柏彥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了一步,巴羅還有兩名手下見狀後一下子上前攔住了他,紀東巖馬上嚷道,「幹什麼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別欺負我們人少啊。」
「文森,你該拿的都已經拿到了,趕緊放人!」年柏彥隔著巴羅喝了一嗓子,他看見素葉的臉色愈發蒼白,心裡絞勁兒疼。
他現在只想馬上帶素葉走。
「年柏彥,你不想好好跟我敘一下舊嗎?」文森笑。
年柏彥冷言,「沒興趣。」
「哦?那我還真理解錯了,我以為你會很有興趣呢,畢竟你查了這麼多年,又守著精石那麼多年,不感興趣的人怎麼會花費時間在這上面?」文森慢悠悠道。
紀東巖狐疑地看著年柏彥,素葉聽得一頭霧水,但沒怎麼往心裡去。
年柏彥不想聽他多說什麼,又往前走了一步。
「站住,你再往前多走一步,你女人的腦袋就開花。」這一次是文森主動掏出槍來頂著素葉的腦袋了。
「文森,你最好言而有信!」年柏彥怒了。
「我當然言而有信,否則早就一槍崩了你了。」文森語氣轉得冰涼,「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我可能會睜隻眼閉隻眼?」
年柏彥面色罩寒。
「年柏彥,年氏其實落在我手裡也好,就像當初你在精石的目的一樣。」文森又笑了,「你千辛萬苦做了那麼多事,我當然理解了,但是你狠就狠在,為了保護你父親的名聲,連我都想剷除,這樣可不好,說什麼我都是你父親的搭檔,算是世交。」
紀東巖在旁驚愕,看向年柏彥,「什麼搭檔?怎麼回事兒?」
年柏彥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同紀東巖解釋什麼,事實上,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文森笑了笑,給巴羅使了個眼色,巴羅點頭,遣散了其他手下,房間裡只剩下文森、素葉、紀東巖年柏彥和顧律師,加他一共六人。
素葉心裡惶惶的,她知道年柏彥的父親,也就是她的公公跟文森有關,而今天她也終於知道,原來年柏彥早就知道這件事,否則不會費盡心思了。
「年柏彥,這個女人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妻弟,一直想要剷除墮天使集團,你是怎麼想的?你以為讓我消失,你父親是墮天使成員的事實就不被發現?痴心妄想,我能做到撒斯姆的位置上你以為是巧合嗎?姜始終是老的辣,你永遠記住這一點。」
年柏彥的胸口上下起伏,拳頭攥得緊緊的。
「你父親昔拉,當年可是墮天使集團最重要的職位之一,沒有他,集團就找不到孩子可以運毒,你說他重不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