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珍見齊玉露竟然不說話,有些詫異,「玉露,你就這麼忍著?」
謝冉對著張珍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張小姐,舒小姐是我帶來的朋友,麻煩你給謝某一個面子。」
張珍被謝冉難得的笑容弄得心裡七上八下的,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憤怒,侷促不安的說道,「我……,其實也沒有想惹你朋友不高興。」
「那就好,我和舒小姐還有事,各位慢聊。」謝冉說完就帶著舒淑朝著樓上的而去,舒淑像是機器一樣,一點點的被她帶動,眼睛裡滿是恨意。
謝冉忽然有點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想要報復回去,你要先學會在沒有絆倒對方能力之前的隱忍。」
舒淑緊繃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謝冉見了便是輕輕拍了拍舒淑的手背,這一次卻是帶著關懷。
通往房間的走廊並不長,舒淑卻是渾渾噩噩的,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齊玉露偽善的摸樣和張珍耀武揚威的神情,她們兩個憑什麼這麼說她?沒有錢有什麼錯?她以前覺得和媽媽相依為命並不難過,她也沒有因為貧窮而自卑過,可是在那兩個人的眼裡,窮就是一種錯誤!
舒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希望自己充滿了力量,就像是謝冉說的一樣,她沒有抗衡齊玉露的力量,甚至她拖累著蔚薄辰,那是一個真心愛她,把她當做寶一樣的男人。
好好練習天羅心經!等她築基成功,學會了法術,她要讓齊玉露和趙陽跪在她的面前求饒,讓齊玉露知道,誣陷她的代價是什麼,雖然修仙者不能對凡人動手,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可以用很多其他的方法!
或者當她築基成功,擁有二百歲的生命,青春常駐,看著齊玉露滿臉皺紋,老態龍鍾的時候,也許對她是最大的報復吧。
這一刻從來都是隨遇而安的舒淑,第一次把練功當做了首要的任務,並且充滿了動力
。
「等等。」剛走到門口的舒淑突然對謝冉說道,然後咚咚就跑下樓去,當她看到在沙發一角坐著的齊玉露和張珍,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齊玉露看著舒淑來勢洶洶忍不住說道,「你來幹什麼?」
舒淑走上前,狠狠的等著齊玉露說道,「齊玉露,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說完便是一聲不吭的又走了回去。
齊玉露快要氣瘋了,正在她準備想要追過去的時候,忽然她手上的酒杯爆裂開來,紅酒一下子就噴到了她的臉上,還有衣服上,弄得她相當狼狽。
「蔚藍!你還是我的未婚夫呢!就這麼看著?」齊玉露氣急敗壞的喊道,這一刻,她早就忘記了她的淑女風範,只有任性的吶喊。
蔚藍眯著眼睛,實在忍受夠了齊玉露這樣驕縱的小姐脾氣,他冷冷的說道,「要不要我提醒你,那一天的訂婚已經被你父親單方面的取消掉,你們不是等著蔚薄辰回來?在沒有確定好,你到底要嫁給誰之前,最好不要在人前說未婚夫三個字。」
齊玉露,「你……」
蔚藍看著舒淑離去的方向說道,「我是很想得到你們家的協助,但那是在互相平等的情況下,而不是被你呼來喝去的,齊玉露,我等你想明白在回來。」說完便是頭也不抬的走了,只留下氣急敗壞的齊玉露和呆掉的張珍。
蔚藍這一舉動其實是在向齊家施壓,讓他們明白,他並不是一直被動的等著他們的合作。
謝冉挽著舒淑的走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舒淑剛走那酒杯就裂開了……,難道這是巧合?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舒淑對於謝冉剛才對她的維護還是很感激的。
謝冉笑,「我以為舒淑你只一隻溫軟的兔子,沒有想到其實是一直會抓人的貓。」
舒淑尷尬,卻映著頭皮說道,「小舅,你沒聽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嗎?」
這一次,謝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覺得舒淑這摸樣真是挺可愛的,忍不住摸了摸舒淑的髮絲,「對,你可是咬人的兔子
。」
舒淑,「……」
兩個人進了房間,謝冉讓舒淑坐著,自己去倒了咖啡過來,「我姐馬上就到了,你先喝點東西等一會兒。」
舒淑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有點的擔憂,「還要多久?」
謝冉看舒淑拿著咖啡,卻是不喝,便是走了過去,他站在舒淑的身後,握住舒淑的手……,溫柔的說道,「這咖啡是藍山咖啡,味道很好,你嘗一嘗。」
舒淑覺得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謝冉挨的太近了,近的舒淑可以聞到謝冉的身上的香水兒,最重要的那一股黃色的真氣充沛豐盈,讓她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謝冉笑,語調溫和,「怎麼咽口水?喝一口就知道了。」
舒淑面紅耳赤,被謝冉的弄得實在是口渴,結果,需要細細品的咖啡,卻是一口氣咕嚕的喝了下去。
謝冉看著舒淑這摸樣,眼神變的幽暗了起來,糟糕……,似乎沒有想到舒淑會喝的這麼多。
***
舒淑覺得頭很暈,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腿腳被綁在**,而且還穿著黑色性感的紗衣……,她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顯然喝了不少酒。
那人走到了舒淑的身旁,看著那因為黑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肌膚的觸感細膩而溫熱,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激動了起來。
為什麼舒淑會在他的房間裡,為什麼會穿成這樣,而為什麼又會昏睡過去,這一切都告訴他這是一場陰謀,但是他的手卻不聽使喚,內心深處那一個渴望的念頭,怎麼也止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寫到齊玉露又寫h了……-_-|||,下章肯定肉哈,而且是很厚實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