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當焦距對準,舒淑很快就看到了對方的容貌,面白無鬚,五官端正,倒是一位長相英俊的年輕和尚,只是他的臉上怎麼帶著一股凶氣?
舒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轉過身子,準備悄悄地離去,忽然就聽到了對方的清冷的聲音。
「舒姑娘,既然來了,難道還想走嗎?」
舒淑頓住,「你認識我?」
和尚微微的笑,卻並不是帶著善意,倒是有幾分嫌惡在其中,「何止認識,你對蔚施主毫無顧忌的施行採陰補陽,導致他元氣大傷,你以為你那些惡行,沒人知道?」
「蔚施主?難道是蔚薄辰?他怎麼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舒淑本來聽了這和尚的話挺生氣的,但是聽到事關蔚薄辰,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好好的?你傷了他的根本,讓他損了十年陽壽,竟然還振振有詞?真是不知悔改!要不是蔚施主的母親找到了我,相托我於貧僧,怎麼會讓你逍遙那麼久?妖女,受死吧!」和尚怒罵道,隨即手上就多了一個本手臂長短的,金色金屬九環法杖,他搖了下法杖,那清脆的聲音響起,剛開始還是小聲音,越到後來聲音越大。
舒淑忽然就覺得頭暈目眩,這種聲音極大的刺激著她的耳膜,她抱著耳朵想要逃出去,無奈手腳冰冷,根本使不出力氣來。
「我是無心的!」舒淑痛苦的喊道。
和尚根本當沒有聽見,只是那搖動法杖的速度越來越快。
舒淑覺得頭越來越疼,直挺挺的在地上打滾,就這關鍵的時候,舒淑似乎聽到了露西卡的聲音。
「舒淑,你在哪裡?」
舒淑兩眼發黑,已經快陷入昏迷之中,卻咬牙著忍著說道,「露西卡,你在哪裡?我被一個和尚纏住了,他竟然說我是妖女,還說蔚薄辰他……」
很快舒淑就聽到了露西卡的回覆,那聲音又急又氣,「你快把我上次給你的紙鶴拿來,還記得怎麼用吧?」
舒淑頭暈目眩,忍著劇痛拿出夾在錢包裡紙鶴,隨即努力的咬了下手指……,她疼的嗷嗷叫,悲摧的想,為什麼電視劇裡看到那麼簡單,到她這裡竟然這麼難,她下了決定,但還是沒有被咬破,反而痛的死去活來
。
「妖女,你想幹什麼?剛才是什麼魔物的聲音?」和尚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困惑,很快和尚就看到了舒淑手上的紙鶴,他的眼睛警鈴大振,忍不住喊道,「傳影符咒?不好,我說你這妖女怎麼這般大膽,原來身後竟然藏著這樣一個魔物!」
和尚說完就就單手掐著佛珠,快速的念著不知名的咒語,隨即那佛珠朝著半空一甩,忽然間佛珠金光閃動,迅速的朝著舒淑而來,直接將她的勒住。
舒淑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嘔出血來,恰巧那血噴在紙鶴上。
紙鶴上的奇怪符文光芒閃動,一陣強烈到刺目的紅光之後,舒淑看到露西卡站在了她的身旁,舒淑驚喜的說道,「露西卡,你來了。」
那和尚見了此景也氣的差點吐出血來,他本意是要攔著舒淑使用這符咒,怎麼就叫她歪打正著了?他好容易才平復心情,眯著眼睛罵道,「哪裡來的妖孽!」
露西卡輕蔑的笑,「什麼貓啊,狗的,學會點道法就趕到本尊面前指手畫腳,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妖孽?當真是可笑,在你們這些連仙門的沒入過的人眼裡,恐怕只要不是人修就是魔物!真是井底之蛙!」
舒淑以前就感覺露西卡不簡單,但是看著他在和尚面前的氣勢,而且一口一個本尊,忽然就覺得她是不是忽略太多重要的東西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舒淑趕忙對露西卡說道,「他的法杖,還有佛珠都好厲害,特別是法杖晃動的時候,那聲音特別的刺耳,不知道是什麼。」
露西卡胸有成竹的笑著對舒淑說道,「舒淑,你放心,他這種粗劣的連法術都算不上的東西,還敢拿到本尊面前班門弄斧,真是找死。」
和尚聽了這話,暴怒道,「一個妖女加上一個魔物,真是狼狽為奸,看貧憎怎麼除魔衛道
!」說完便是飛快的晃動著那法杖,當然手上的佛珠也沒有閒著,很快就朝著舒淑的方向飛了過來,想要故技重施!
露西卡五指張開,只聽噗噗的聲音,離他手上高出一指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那火球發出炙熱的溫度,就是連一旁的舒淑都感覺到了恐怖的溫度。
「最簡單的火球術就能把你弄死!」露西卡說完,那手一抬,一丟,火球就直直的朝著和尚的剛剛丟出來的佛珠而去。
佛珠遇上火球,發出哧哧的聲音,馬上就化為了一團灰燼。
和尚又驚又怒,「那可是本門的世代祖傳的法寶,琦天佛珠,竟然被你這魔物給毀了!」
露西卡笑,「就這破木頭珠子還祖傳的?竟然還敢叫琦天佛珠?真是可笑,你知道真正的琦天佛珠長什麼樣子?豈是你這樣粗淺的人用得起的。」
和尚臉上閃過扭曲的神色,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從包袱裡拿了黃色的符文出來,他溫柔的撫摸了下符咒,像是摸著稀世珍寶,最後對著露西卡說道,「魔物,貧僧今天就讓你看看厲害。」
那符文隨著和尚的唸咒,很快就發出金色的光芒,不到片刻就幻化成了一條巨大的游龍,它面目猙獰,露出獠牙,尾巴不斷的拍打著,似乎隨時後可以上前去咬人一口。
和尚看到游龍,露出自得的笑容,對著露西卡和舒淑笑道,「這次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