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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是這時候來這裡,能看到你這麼這幫人的醜態?」劉建國大步走到了舒淑的身旁,扶著她站了起來,隨即悄聲的問道,「沒事吧?」
舒淑真的沒有想過,這種關鍵時刻竟然是劉建國這個不靠譜的人救了她,差一點,她就準備喚醒還沉睡在她體內的露西卡了。
不過此時劉建國這一派氣度神采,跟剛見到時候的摸樣真是大為不同,雖然面貌不算多麼英俊,但卻相當的硬朗堅毅,別有風姿。
「哼,我們的事情,你少參合。」帶頭的女子冷哼道。
「我還就參合定了!」劉建國朗聲說完,便是站在舒淑的前面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師姐,我們還是先走吧,得把師哥的手臂接上……,還有,劉師兄可是許長老門下的親傳徒弟,我們得罪不起。」那個被喊做師妹的女子拽了拽師姐的衣袖,悄聲說道。
那師姐露出猶豫的神色,看了眼痛苦呻/吟的師弟,最後無奈的說道,「你等著!」隨即三個人就踏上了飛劍,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邊。
劉建國見三個人走了,整個人鬆懈了下來,隨即迫不及待的說道,「學妹,學長剛才的樣子帥不帥?是不是很威風?很拉轟?很牛掰!」劉建國說道這,掐腰笑了一陣,隨即又紅了臉,抓著衣服的下襬,扭捏的說道,「學妹,你可別說什麼以身相許的話,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舒淑,「……」她忽然覺得剛才劉建國在她心目建立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劉建國還猶自沉醉著,「你要是非要那什麼……」劉建國說道這裡,扭捏的說道,「那什麼,你能溫柔點嗎?哥還是個雛呢。」
舒淑,「……」她忽然覺得心裡頭有無數個草泥馬在奔騰!
一刻鐘之後,劉建國御劍飛行,身後跟隨著舒淑,她懷裡抱著玄陰兔。
「舒淑,你真的要去找楊師叔?」
舒淑點頭,「這玄陰兔乃是楊玄奕的,如果我不去說清楚,還不知道被剛才來的那三個人抹黑成什麼樣,到那時候……,可就難解決了,還不如我直接上門講清楚,在歸還玄陰兔,孰是孰非自然就一目瞭然了
。」舒淑的打算自然不止這些,但是那些話她自然不會對劉建國說。
很快,楊玄奕的的洞府到了。
那山下,禁制高深,好在有劉建國在,他拿出了自己師傅的名牌,很快兩個人就迎了進去。
舒淑和劉建國被帶到了如會客室一樣的廳堂裡,兩個人稟明瞭來意,那弟子看到乖乖的呆在舒淑懷裡的玄陰兔也是驚異半天,急匆匆的進去稟報。
正在兩個人在客廳裡等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就傳來吵雜的聲音,舒淑抬眼一瞧,忍不住一笑,真是冤家路窄,來的就是剛才在她屋裡耍鬧的三人。
「你們怎麼在這裡?」
舒淑只裝作沒有聽見,沒有理會,她卻忘記了叮囑劉建國……,結果他卻倏然站了起來,「休對我學妹無理,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橫著進來抬著出去,哼!」隨即低下頭悄聲的誰舒淑說道,「我這古話說的不錯吧?剛才那番話,你是不是很感動?其實沒什麼了,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哈哈」
舒淑,「……」
那師姐怒道,「你當這裡是你家的後花園?隨便你撒野?」
就在兩方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何事喧譁?」
隨著聲音,走出來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美男子,他的只用一根玉簪束著烏黑的髮絲,舉止優雅,飄逸灑脫中自帶著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沉穩,只是渾身上下散發著閒人勿近的清冷氣息,讓人望而怯步。
屋內的人看到他都忍不住下跪道,「師父!」
舒淑這才知道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楊玄奕,她的心忍不住咚咚的跳了起來,就好像看到無限美味的食物,醇厚的靈氣外加乾淨的元陽,真的令人垂涎三尺。
作者有話要說:劉建國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真滴,\(^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