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盧丹芝臉色灰敗,頹廢的坐在地上。
陳果帶著劉建國和舒淑進了屋子,門外山腳下,只剩下盧丹芝三人,那一直跟隨的男師弟終於明白大勢已去,便是回頭罵著盧丹芝,「你這個臭女人,平時仗著自己是師姐,耀武揚威的,昨天我就說不能走開,你偏說那靈藥十年難得開一次花……,都是我聽信你的讒言,師妹,你站著幹什麼,你不也是早就受夠了她的氣?」
「都是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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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淑已經在這裡伺候三天了兔子了,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點不敢置信,自己怎麼就一下子成了楊玄奕的徒弟,當然那還是親傳的……,為此她還特地問過陳果大師兄,什麼是親傳,陳果大師兄露出幾分幽怨的神色說道,親傳那就是等於是就是不論功法還是煉丹之術都是師傅親授,相當於接了師傅的衣缽,到現在為止,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就舒淑一個。
舒淑傻眼……,她總覺得楊玄奕看似冷冰冰的,但其實很多事情都自有想法,不然怎麼問都沒有問她的來歷就直接收了她呢?她臉上也沒寫我要拜入你的門下的意願嗎?當然了,作為一個門外弟子能忽然從個雜役弟子變成楊玄奕的親傳徒弟,那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可是舒淑總覺得有點不安,難道他察覺了她的來歷?算了,也許是自己太過心虛了吧?想來想去,舒淑還是決定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到時候再說。
這玄陰兔可不好養啊,看似乖巧可愛,但是誰又知道這傢伙吃的竟然是活肉,什麼叫活肉?那就是直接把生擒的蛇啊,雞啊,丟進去,它會直接撕裂了吞掉,相當的血腥殘忍,舒淑有時候都不敢看,這時候她才明白,當初盧丹芝為什麼說,沒有認主怎麼可能這麼乖之類的話。
但是舒淑想偷懶也不行,因為玄陰兔除了她之外,對於任何的人的接近都會帶著強烈的敵意,有一次甚至咬傷了想要摸一摸它的陳果,搞得舒淑也有點鬧不明白,為什麼這兔子這麼喜歡她。
舒淑這一照顧就照顧了半個月,她想著躺在玄冰棺材裡的蔚薄辰,心裡都快要急死了,無奈……,楊玄奕這個煉丹瘋子一旦開始煉丹,十天半個月都不出來是正常,她哪裡有機會接近他?漸漸的她開始平復心情,讓自己冷靜起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事關蔚薄辰的救命藥,便是每日除了喂兔子就打坐練習,努力的修煉著,她的修為從上次和齊玉露打鬥之後就沒有提升過,還是練氣九層,這讓她頗有些無奈,這幾天在靈氣這麼充沛的山脈,吐納天氣靈氣,竟然一點也不見效果,她這才知道什麼叫七靈根,當真是廢柴一樣,看來……,她要修煉還得靠雙修
。
說道雙修舒淑就無端的想起了楊玄奕,那充沛純淨的靈氣,還有乾淨的元陽,這可是一位結丹期的修仙者,她如果全部吸收掉的話……,修為說不定一下子就可以突破到築基期,想到這裡,舒淑又不禁期待了起來。
就在舒淑又餵了半個月的兔子,她都以為自己快要變成兔子的時候,陳果忽然把舒淑喊來,說楊玄奕剛剛出關,讓她帶著玄陰兔過去下。
舒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抱著兔子走進了楊玄奕的房間,此時他正坐在窗欞下的打坐,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讓他平時不易親近的面容多了幾分的柔和。
像是聽到了舒淑的腳步聲,楊玄奕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眼舒淑,隨即指著他前面的桌子說道,「上面是一個玉杯,你把玄陰兔的眼淚擠到裡面。」
舒淑詫異道,「玄陰兔的眼淚?」
楊玄奕頭也不抬的說道,「怎麼,你辦不到?」
舒淑,「我……」
「辦不到也行,那就從這裡出去,我門下不收無用之人,不過廢柴的七靈根,當真以為我親傳的弟子那麼好當。」楊玄奕冷酷無情的說道。
舒淑氣的不行,卻不知道說點什麼,「我……」
楊玄奕抬頭看了眼舒淑鐵青的臉色,又補了兩句,「你費盡心思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入我門下,好學習煉丹之術?不然玄陰兔又怎麼會輕易的被你馴服?除了全陰真女,它可是誰的賬都不買。所以,既然你要做,你就給我好好的幹,我不介意有人不折手段的爬上來,但是……,別把我當傻瓜。」
舒淑這時候才明白,原來自己吸引那兔子的原因,還是她這特殊體質,不過顯然楊玄奕還沒看出來,當初她出門的時候上官蘇牧給她遮掩體質的玉佩,果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卡啊==更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