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答案還真讓舒淑有點意想不到,原來玄陰兔去找楊玄奕求救了,而楊玄奕竟然還真的趕過來了?她記得楊玄奕從半個月開始閉關煉丹,說是沒有一個月不會出來,就是安排她煉丹的任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難道師父他為了她特意提前出關?
想到這裡舒淑趕忙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那麼冷冰冰的師父怎麼會為了救她那還不過是從一米高的半空摔下來而已……,也不會死,師父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就會提前出關?這根本就不科學!
想到這裡舒淑揉了揉玄陰兔紅紅的眼睛,「原來你是給我去報信去了?可惜沒有找對人,即使找到陳果師兄也會比師父強,你被他丟過來丟過去的是不是很疼?」
玄陰兔搖頭,「親親,不疼。」說完就用肥短的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肉肉的臉頰。
舒淑好笑,便是低頭親了親算作是補償,玄陰兔雖然是一品靈寵但是它幼年的時候是十分脆弱的,特別是它這種失去母親保護的幼崽子。
這一天晚上舒淑睡的很不安穩,睡夢中她又夢到了蔚薄辰,他像是一個冰冷的屍體一樣躺在玄冰棺材裡,等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的枕頭已經哭溼了,玄陰兔正躺在她的身旁用柔軟的舌頭舔著她的淚水,睜著一雙黑曜石一般墨色的眼睛,很是不解的樣子。
舒淑把毛絨絨的玄陰兔抱在懷裡,呆了半響,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露出毅然的神色。
這一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果照常把食物端給了因為要忙著煉丹而沒時間吃飯的舒淑,其實陳果真是一個老好人,別看是個大師兄人,但是平時師門中的人有求於他,他都會答應,當然……,楊玄奕門下的弟子統共不到五人,其中還在煉丹的而沒有被楊玄奕挑剔的就只剩下舒淑了,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忙碌的原因,可見楊玄奕這個人實在不是什麼耐心的好師傅。
當陳果把飯食擺到一旁的案桌上,準備和舒淑打個招呼就走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了舒淑停了動作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這可是平時很難見到的事情,要知道哪次舒淑不是忙的腳不沾地的,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舒淑對著陳果甜甜的笑了笑,「師兄,總是麻煩你送飯
。」
陳果溫和的笑了笑,「那都是小事,那師妹你先吃,我走了。」
「等等……」舒淑伸手拽住陳果的衣袖,隨即笑著說道,「師兄,你好辛苦啊,額頭上都是汗水。」舒淑說就從口袋裡拿了跟帕子給陳果擦了擦額頭。
兩個人貼的那麼近,舒淑的又擦的那麼仔細,陳果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等舒淑擦完了趕忙退開一步說道,「師妹,我是用御風術進來的,怎麼會有汗……」
舒淑帶著幾分不高興說道,「難道我還會騙你?」
陳果搔了搔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師父每天給我的任務那麼多,我都快累死了,這煉丹房裡又熱的要死……」舒淑說道這裡拉了拉衣袖,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隨即對著陳果繼續抱怨道,「師父怎麼可以對我這麼苛刻?」
陳果的目光很快就被舒淑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看去,圓潤的肩膀往下是漂亮的鎖骨,在下面又是令人垂涎的豐盈,隨著這舒淑的這一拉扯,露出**人ru溝,令人浮想聯翩。
「其實師父人很好的,他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我跟他十年……,你看我不過是四靈根的天賦,修煉了這麼多年,自從突破築基期後就一直沒有進展,可是師父卻一直都沒有嫌棄過我,還會給我很多珍貴的丹藥。」陳果腦子漸漸的迷糊了起來,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看著舒淑深吸一口氣,隨著那動作,胸前波瀾壯闊的豐盈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讓他瞬間就覺得口乾舌燥起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他這是怎麼了?
「師父真的那麼好?可是我覺得師兄你更好啊,天天給我送飯,還會噓寒問暖的……,哎,我天天cao弄這些煉丹爐,胳膊都好酸,你幫我隨意捏兩下行嗎?」舒淑說說完就拉著陳果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那不經意的行動間,還讓陳果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柔軟的胸。
陳果不自覺額顫抖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噢噢師父快被吃掉了還是和尚,或者是這個陳果?總之某個快被吃掉了,\(^o^)/~今天出去玩很累,就不寫小劇場了,抽空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