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父……我走了。」陳果立即抱頭鼠竄,立時就不見了蹤影。
舒淑看著自己的努力馬上就要見了成果卻被楊玄奕打斷,無奈的攏了攏胸口,把衣服拉上肩膀,轉過身,準備裝過若無事的繼續吃飯……,吃飯皇帝大,再說,又沒有規定師兄妹之間不能談戀愛,她怕什麼?只是話雖如此,她拿著筷子的手卻抖的厲害,半天才吃了一口飯。
楊玄奕冷眼看著舒淑反應,「沒想到你真的飢渴到這個地步,竟然連陳果的主意都打。」
舒淑以為自己很淡定,但其實……,她忽然就臉紅了,覺得自己連老實厚道的大師兄都算計卻是有點違和,「我……,不是師傅說陳果比較合適嗎?」
「我說他合適你就勾引他,那我說掌門合適,你是不是還準備去勾引掌門?你什麼時候那麼聽過我的話了?」楊玄奕看著舒淑胸口,那溼潤的白色冰蠶絲的紗袍……,眼眸忽然就變的深沉。
舒淑根本沒有擦覺楊玄奕的眼神,自顧的在哪裡生悶氣,她想著……,等著有朝一日楊玄奕落在她手裡的,肯定弄的他要生不得要死不能,最好打的他屁股開花,「我本來就很聽師父的話。」說完便是把筷子放在案桌上,然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楊玄奕怒道,「你去哪裡?」
舒淑回頭瞄了眼楊玄奕,「去勾引掌門啊,我要聽師父的話!」
楊玄奕眼眸深沉,沉聲道,「回來!」
「幹嘛?師父終於你打算犧牲自己給我雙修了嗎?」舒淑看到楊玄奕神情波動竟然有幾分雀躍,能讓師傅吃癟可是令人很高興的事情,便是忍不住火上澆油的說道。
楊玄奕胸口強烈起伏著,他抬眉,俊美的一張臉像是一塊冰塊令人望而卻步,他對著舒淑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也配?」
舒淑這一次真的要吐血了,就算是包子屬性也有爆發的時候,「我怎麼就不配了?師父除了會練幾個臭丹丸,還會什麼?哼,師父,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跟你雙修,那都是你自作多情,妄想出來的,就連陳果師兄都比你溫柔可愛還懂得體貼人,女孩子就喜歡這一型別的,師父這樣的就是求著我,我都不會看一眼
。」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知道這麼對師父說話的下場嗎?」楊玄奕眯著眼睛,濃烈的殺意在眼中充斥著,他胸部強烈的‘起伏著,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舒淑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對方可是結丹期的修士啊!殺掉自己簡直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的輕鬆,她怎麼就這麼不知死活?她磕磕巴巴的想解釋,「我……」
楊玄奕轉過身子,面對著牆壁,他怕只要看到舒淑那張臉就想弄死她,如果舒淑不是這上百年來他收的唯一比較有天賦的弟子,他真想……,他努力壓下怒氣,隨即便是看到放在案桌上的一杯水,忽然就覺得口乾舌燥,便是拿起水杯一口氣喝了個乾淨,等著那冰冷的水進入喉嚨,這才覺得火氣壓下了那麼一點。
舒淑看著楊玄奕喝掉了那杯水眼睛都直了,那可是摻著……,天啊!這是什麼情形啊?
藥效發生的很快,楊玄奕很快就覺得渾身發熱。
舒淑還記得有一次她拿著一種開著紫色花朵的草藥問過楊玄奕,「師父,這種藥材為什麼叫神仙草?」她還記得當時楊玄奕傲慢的看了眼她一邊,便是冷冷的回答道,「因為就是神仙吃了這東西,也解不開藥性。」
舒淑傻傻的追問了一句,「什麼藥性?」
楊玄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是走了,最後還是問道陳果師兄才知道,這草藥竟然是天生的**。
當然舒淑把這參了神仙草的水放在這裡是準備給陳果喝的,如果自己的美人計不奏效她就準備用藥……,結果竟然讓楊玄奕給喝掉了,這算是天意?
楊玄奕覺得他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只覺得這煉丹房忽然就熱的跟火焰山一樣的,弄得他想脫掉身上的衣服,他煩躁的扯了下衣袖,正要脫下來,就看到一隻芊芊玉手握住他的,那手有種絲絲冰冷感似乎剛好可以解去他的燥熱。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養著這麼久的師父終於要開殺了?或者不吃掉師父丟到河裡?然後吃掉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