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意動情迷
「沈墨然你混蛋……」淚水從阮梨容鮮豔胭紅的臉頰滑落。
「我混蛋?」沈墨然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著,緊盯著阮梨容,阮梨容被他看得膽寒,眼珠轉動想找自衛的武器。
沈墨然呵呵笑了,無盡的蕭索,從阮梨容身上移開下了床,阮梨容爬起來就想下床,手腕卻被沈墨然捉住。
他的力道之狠,讓阮梨容有種再敢掙扎,手腕骨會給他捏碎的錯覺。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嗜血的魔鬼,是那種不要臉的男人?」沈墨然喘著粗氣,阮梨容的淚水讓他心疼,他不想發火,但是,胸口要給阮梨容撕裂了。抓過床角一側矮櫃上的鏡子,沈墨然照向阮梨容。「你看看你,再看看我。」
「我不看。」阮梨容倔強地怒喊,只瞟得一眼,鏡子裡那個人就讓她無地自容,水光瀲灩的眸子,睫毛溼潤,微顫著,嘴唇紅得透亮,更讓她羞惱的是脖頸上的紅痕,像一朵朵梅花開放,治豔誘人。
沒被抓的一手把鏡子拍掉,阮梨容抹掉眼淚,昂起頭與沈墨然對抗。
沈墨然淡笑:「不想看你自己,看看我也行,我覺得皮肉有些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他的脖頸的確很壯觀,她剛才逮著機會就回擊啃噬他,沈墨然皮膚不算白,有傷也不明顯,禁不得傷痕多,斑斑駁駁,大片的牙印血跡瘀青。
「小老虎一隻。」
阮梨容正不自在著,沈墨然愉快地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瞳眸晶璨。阮梨容怔了怔,粉拳捶了上去,罵道:「你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墨然手一縮,阮梨容倒進他懷裡。「梨容,我喜歡你這樣,盡情任性地罵人啃咬,而不是端著一副溫婉柔美的面孔,把心事深深隱藏。」
被他驟然換了面孔言語相待,阮梨容悽然。沈墨然有力地扣住她的腰肢,大手輕輕揉按著她脖子上的紅痕,柔聲道:「剛才一時氣極,疼嗎?」
柔情把堅硬的心深深貫.穿,阮梨容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輕顫著道:「不疼。」
瞧著瑩白如玉的肌膚上自己的大作,沈墨然既滿足又歉然,低頭挨個痕跡舔撫,低聲道:「我弄出來的,我負責把它們都弄沒。」
「別弄了。」阮梨容被他舔得癢將起來,方才一哭一鬧的,此時拉不下臉呵斥人,身體扭動示意沈墨然鬆開自己。
「把紅印弄掉,省得給人看到。」沈墨然輕撫阮梨容脊背,低沉的醇酒般香暖的聲音誘哄著,像哄著任性的孩童。
阮梨容想說不要,沈墨然沒給她說出來,他輕舔著,下蠱般低喃著,一聲聲叫著梨容。
甜暖旖旎的熟悉氣息,燻得人臉頰發燙心跳如鼓。阮梨容身體顫了顫,急切地嗚咽低哼著,輾轉扭動悶短地喘著氣。
沈墨然把她揉摩得骨頭都酥軟了。
「我送你去醫館,病別拖,啊?」沈墨然狠摟了一下,費力推開阮梨容。
「不去。」阮梨容轉身撲倒**,拉了被子把自已周身上下連同頭臉矇住,左右滾了滾,裹成一個蠶蛹,要讓沈墨然拉不開被子。
「乖,生病了不看大夫不吃藥怎麼行?我帶著你去,進哪個醫館由你來定,藥湯讓醫館幫咱們熬,就在醫館裡喝,你要還不放心,把你送進醫館,我到外頭候著。」沈墨然苦笑,在床沿坐下,無可奈何低聲下氣哄人。
「我頭暈,骨頭疼,不想動。」阮梨容嘔著氣,悶在被子裡就是不探出頭來。
病得都站不穩了,不去醫館問診拿藥喝藥哪行,沈墨然站起來,準備採取強硬手段。
手觸到被子上了,沈墨然突地停住,一抹微笑從嘴角綻開。
梨容應該是不防著他了。
熬好藥汁端進房,**的大蠶蛹還保持著他出去時的樣子,沈墨然微笑著搖頭,把藥碗放到床頭一側櫃子上,剛熬好的,還滾燙著,他也不急,回身又把清水蜜糖準備好。
準備了這許多,阮梨容卻還是一動也不動,沈墨然笑著拉開被角,微啟的嘴唇在看到阮梨容的樣子後,極快地合上。
阮梨容睡得很香甜,眉眼舒展,睫毛長而細密,軟軟的小刷子似的,嘴巴微微嘟翹著,像是在撒嬌。
看著阮梨容不設防的可愛模樣,沈墨然情不自禁地咧開嘴,含笑伸出手指輕撫軟軟的小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