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重拳擊空
女兒在外面,還能這麼張狂發.浪,沈千山給激得轟地一下,又洩了出來。
羶腥味濃得化不開,沈馬氏驚得紅撲撲的臉泛白,一動不敢動。
「表姐,窗子開啟了,我怎麼聞著那股怪味越來越濃?」葉薇薇疑惑的聲音,高翹著的足尖隨著說話往前踢了一下,正對葉馬氏的櫻紅,葉馬氏吃疼,差點叫了出來。
這小妮子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沈千山臉上浮起yin惡的笑意,抓著葉馬氏的頭髮,不給她後退,反往前推,不停地磨擦葉薇薇的鞋尖。
葉馬氏眼前暈暗,喉嚨裡無力地壓抑哼了哼,沈千山把綿軟下去的一物退了出來,膝蓋抵進她大.腿之間,低低的yin笑著無聲問道:「夠爽不?還要嗎?」
葉馬氏給氣著了,瞥向沈千山軟軟的一物,躺著的,那眼神卻露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沈千山羞怒交加,用力一拖,葉馬氏被他掀倒,後腦重重砸在泥土上,砰地一聲響,葉馬氏嚇得眼前發黑,誰知外面同時一聲巨響,把她頭部撞地的聲音遮掩了。
。
「毛毛躁躁的做什麼?」沈麗妍罵道。
「小姐,少爺回家了,奴婢剛剛聽到陶小姐跟少爺說的話,聶公子暈迷不醒,說什麼要成親沖喜,阮姑娘要跟聶公子成親了。」
沈麗妍的丫鬟風風火火跑了進來,過門檻時栽倒地上。
「這有什麼好著急的?」葉薇薇欣喜地笑了,道:「表姐,太好了,聶遠臻若是醒不了,阮梨容就是個新婚寡婦了。嫁了又如何,連男人都沒有。」
「你說的什麼?竟然詛咒聶大哥死。」啪地一聲脆響,沈麗妍手掌摑向葉薇薇。
「表姐,你……」
「我不許你詛咒聶大哥。」沈麗妍罵道。葉薇薇眼眶發紅,咬牙罵了一句不識好人心,往門外奔。
「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聶公子?」
「去,當然去。」沈麗妍昂起頭,如果,阮梨容有一分不想嫁給聶遠臻,她就乘機向聶德和表白自己願意嫁給人事不醒的聶遠臻。
三分賭七分命,她要賭,聶遠臻不會死。
腳步聲遠去,膳廳外面靜了下來,葉馬氏抓起裙子擦了擦,嬌聲叫道:「嚇死我了。」
軟綿綿的說話要彌補剛才甩臉色的過失。沈千山自也順水推舟,捏了捏葉馬氏胸前兩團肉,掫鄃道:「怎麼?害怕了,以後還搞不搞?」
「姐夫不害怕我就不害怕。」葉馬氏朝沈千山拋了個媚眼,身心舒暢,阮梨容嫁了,只要再處理掉一個陶羽衣,有沈馬氏和沈千山同時施壓,沈墨然就不得不娶她女兒了。
「墨然毀了薇薇的容,實在狠,你還要薇薇嫁給墨然嗎?」看出葉馬氏的想法,沈千山不贊同地搖頭問道。
沈墨然人才家世了得,沒毀容了也嫁不到比他更好的人,毀容了,更要粘著他。
葉馬氏莞爾一笑,道:「姐夫,薇薇若是嫁給別的人,我也不好在你府裡一直住下去。」
說的有道理,沈千山貪婪地看了看葉馬氏豐滿多姿的身體點頭。
「姐夫,雖然有你和姐姐疼著薇薇,可薇薇那臉上的傷疤,沒有弄去,於沈家臉面也難看。」
這是要銀子了,沈千山有些肉疼,從懷裡猶猶豫豫摸出一張銀票遞過去,道:「求偏方別請大夫。」
「多謝姐夫。」葉馬氏瞟了一眼銀票,一百兩,暗罵了一聲小氣鬼,親暱地依偎進沈千山懷裡,一身的細皮嫩肉蹭來擦去,沈千山經不起挑.逗,底下開始燃燒,又有了要起立的意思。
葉馬氏是真的吃飽喝足不想來了,敲了沈千山下面一記,麼了他一眼,施施然鑽出桌面走了。
「騷娘們把人弄上火就走。」沈千山罵道,理了理衣裳,看看自己半硬不硬的東西,留下葉馬氏只怕也不能來事兒,也便放過她。
沈千山沉浸在偷.情的快活裡,想著兒子又要娶陶羽衣這個北地首富的妹妹,嫁妝只怕是沈家家財的好幾倍,高興得坐臥都笑著。每日假意留在家中陪沈馬氏,覷空就與葉馬氏縱情一番,把商號都忽略了。
沈墨然與陶羽衣沈麗妍每日不約而同跑縣衙去,阮梨容只作不見。聶德和感念好意,自不會趕人。本來,他和阮莫儒商量著,要依修七的提議娶親沖喜的,並且既然是娶親沖喜,自然是越快越好,名份定下來,阮梨容照顧聶遠臻也順理成章不怕人詬病。
誰知阮莫儒回家一趟,再來就和他說,阮肖氏說嫁衣嫁妝什麼的都沒準備好,稍等等,等安排妥貼了,再成親。
這是藉口,兒子昏迷著,萬一嫁過來成了寡婦,阮梨容終身也誤了。聶德和見阮家不肯,也不勉強,本來還想自己親自照顧兒子,阮梨容卻堅持留下,與此同時,沈墨然兄妹倆和陶羽衣也幫照顧聶遠臻不走,聶德和只好笑領了好意。
七天過去,聶遠臻吃喝拉正常,只是一直沒醒過來。
「奇怪,明明脈象很好,為什麼氣息凝滯不醒過來?」寧海天診脈斷病有一手,卻沒有半點武功,只把出氣息阻滯,沒把出聶遠臻給點了穴。
「伯父,興許是要有外界刺激,侄女……侄女願意與聶大哥成親,給聶大哥沖喜。」場上許多人,沈麗妍忍著羞臊大膽道。
聶德和未及開口,修七先冷笑出聲:「沖喜是給聶遠臻娶他喜歡的姑娘,刺激他的求生意願,你是聶遠臻喜歡的姑娘嗎?」
「就是,大木頭喜歡的是梨容,你要是嫁給大木頭,不是沖喜,而是奪命。」陶羽衣叫道。
沈麗妍臉紅耳赤,難堪地看聶德和。
「多謝沈姑娘好意,遠臻不知能不能醒過來,一切等他醒過來再說吧。」聶德和委婉拒絕,心中卻難免焦躁,眼角有些期待地看向阮梨容。
「伯父,我好幾天沒見我娘了,有這麼多人照顧聶大哥,我想回家看看我娘。」父親是同意的,不同意成親的是娘,回去勸說一下吧。
「回去吧,我疏忽了,坐轎子回去。」
阮梨容走出沒十幾步,背後急促的腳聲傳來,肩膀一沉,沈墨然跟了出來。阮梨容尚未喝斥,他已鬆了手,跑得急呼吸有些粗重,「梨容,遠臻的病,我看著,沒大礙,你別急著沖喜成親。」
這話藏著玄機,說得沒頭沒腦,阮梨容愣了頃刻,轉身看著他,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說,聶大哥是在裝病?」沈墨然見阮梨容又豎起滿身的刺,苦笑了一下,道:「只是不想你草率決定自己終身大事,不一定就要衝喜,也許,只在這幾日,遠臻就能醒來了。」
他說得那麼篤定,阮梨容睜大了眼睛,定定看著他的墨黑的眸子,揣測著他的話,半晌,一字一句道:「聶大哥醒來抑是沒醒來,我和他的婚事,都不會改變。」
沈墨然沉默,忽然抓起阮梨容的手,輕拂了一下手背放開,唇角高挑,帶著譏嘲的意味道:「如果決定嫁給遠臻,勸你在成親前,試試拉遠臻的手摸一下你的手,看看是什麼感覺。」
阮梨容手一抖,手背冒出幾絲噁心。勉力壓下後,阮梨容狠擦了一下給沈墨然拂過的手背,湊到沈墨然耳邊,低笑道:「告訴你,聶大哥不只摸過我的手,別的地方也摸過了,我很期待與他的新婚夜。」
「遠臻真的摸過你了?」沈墨然瞳眸收縮,猛地捉住阮梨容的手腕往上一拖,把她重重地按到路邊的樹幹上。
「沈墨然,你還要不要臉?」這是縣衙後院,隨時會給人看到的。阮梨容掙扎著要抽出雙手,沈墨然已帶著強烈的氣息逼了過來。他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粗啞的氣息重重地侵佔了她的意識。
「阮梨容,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不嫁給遠臻?」
沈墨然的聲音從齒縫中磨出,眼神凌厲兇狠。
光線被沈墨然高大的身軀遮去,阮梨容眼前昏暗,只看得到他雙眸燃燒著的兩團火焰,這火焰與暴躁不安的氣息,令得她呼吸不穩,燒得她心頭尖銳的刺痛更劇。
咬著牙與沈墨然長久地對視,在彼此急促的喘.息聲裡,阮梨容突然感到寒冷,心中模模糊糊有一種不敢相信的醒悟。
「不,不可能的,他這是在耍陰謀,在糊弄你。」
那隱約的醒悟之後的真相,她不敢面對。
阮梨容別開了頭,避開沈墨然的目光,沉默著,氣息緩緩平復,許久輕聲道:「沈墨然,放開我。」
那一世的仇恨,不時撕裂開心臟,清晰地折磨著她,即使其中有誤會,亦不可能抹殺阮家家破人亡的慘劇。
沈墨然石雕一樣地站著,,目送著阮梨容嫋娜的背影遠去。
不想再回聶遠臻房中,對著昏迷的與自己爭奪心上人的好友,他無法平靜。
沈墨然出了縣衙回家。
「墨然,你可回來了,爹正要派人去喊你回來……」
甄崇望藉著得到阮家福扇的機會,大肆宣傳阮家扇是大福扇,甄家扇是小福扇,已把甄家扇從一般的銷售價格提為一把三十兩銀子,並且購買者趨之若鶩,沈家扇給打壓得賣不動。
沈墨然怔了怔,問道:「甄家以往產量極少,今年,是不是翻了幾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