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滿意了嗎?」葉馬氏問得勾心撓腸。
往常葉馬氏這樣問,就是要再戰之意,沈千山驚怕,閉上眼裝死。葉馬氏雙手果然柔柔地又纏上來,不住摸索,要擠進兩人緊貼的縫隙去揉弄那物使它重整雄風。
來得太匆忙了,該先回家拿上一兩件物事的,沈千山有些後悔,睜開眼左右看,要找物事替代。
一眼看到葉馬氏脖子上一串檀香木珠,沈千山不覺大喜。
「你戴這珠子,是不是就為偷吃。」沈千山揶揄著,粗暴地扯出珠串,道:「可憐你空寂,想必沒少用它替男人那物的,今日就弄給姐夫看看。」
說罷起身,把那珠串往葉馬氏溼滑滑粘膩膩的那裡面塞。
那檀香木珠串鵪鶉蛋大小,沈千山兩顆兩顆按住往裡推,推進去十數顆,猛一下往外拉,葉馬氏啊地一聲蹙眉尖叫,下面湧出一股粘膩的汁水順著珠串流淌出來。
如果幾十次,沈千山見葉馬氏出氣多進氣少,滿意地問道:「這回滿意了吧?你個浪.貨。」
葉馬氏尚自搖頭,面上暈紅更深,沈千山喜看著她的騷.樣,見她還要,樂得配合,這回不是兩顆同進,將珠串對摺,竟是四顆同時壓進。
四顆同時推進撐著了,葉馬氏兩腿顫慄,抓撓著哭求起來:「姐夫……少些兒來……」口中叫著少些兒來,下頭圓潤鮮紅的地方往外擠,不吞咬了。
「少些兒來它可不滿意。」沈千山嘿嘿笑,手上使力,不管葉馬氏願不願意,珠子不停壓進去。葉馬氏狂扭身體,下頭堵漲得厲害,這一扭,自己倒弄得珠子與內裡磨擦加劇,霎時苦少甘多,不說少塞了,仰起脖頸哼叫起來:「姐夫,動一動……」
沈千山依言,不停塞進抽出,動作迅速,弄得葉馬氏心肝親親姐夫高聲叫喚,香汗揮灑淋漓不已。
這麼著來回搗弄,許久,沈千山手痠腿軟,問道:「滿意了沒?」
葉馬氏無力地搖了搖頭,沈千山怪叫一聲,把珠子通通塞進去,癱倒到葉馬氏身邊,喊道:「你自個兒夾夾,我得歇會兒。」
老不死的忒不中用。葉馬氏在心中罵著,臉頰卻往沈千山臉上湊,嘴唇舌頭親熱地舔.吮,嬌聲道:「姐夫,那你歇會兒,把我身上的紅綢解下來,我自個兒弄給你看。」
「真夠浪的。」沈千山感慨不已,起身把葉馬氏身上紅綢解掉。
葉馬氏手腳得便,兩手便去摸弄自己的大白奶.子,拔挑著上面的櫻.果,雙腿夾.擠,把裡面的木珠整弄得擦擦聲響。
沈千山眼看著葉馬氏胸前兩團揉弄變形起伏,雪白的皮肉汗意津津的,兩點嫩紅硬挺,底下暗紅的珠子在紅腫的入口滾動,晶亮的粘液不時湧出,不覺又血脈賁張,拉張開葉馬氏大腿,把珠子扯出,又捨不得這助興玩物,乾脆解掉一頭繩結,留了五顆,其他的捋掉,把那五顆珠子推進去,繩子留在外頭,怒張的器物隨後衝了進去。
木珠在裡面勃勃跳動,沈千山gui頭小孔正頂上其中一顆珠子,珠子陷進去硌著那一處要命的地方,棍棒登時發狂一般顫動。
葉馬氏作態地驚叫,高聲大誇,彈起身抱住沈千山肩膀搖動身體迎合,沈千山得趣不已,搗弄頂磨更加賣力粗暴。
堪堪又作弄了幾百下,沈千山筋疲力盡,丟盔卸甲洩在在葉馬氏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