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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暖風和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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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生事了,不過,這回出醜的是她自己。」阮梨容收了淚,沉聲笑了,把方才的經過說給沈墨然聽。

她後來擔心葉薇薇跑來糾緾沈墨然,趁著閨秀們忙亂成一團,急急到墨香閣來察看。

沈墨然暗黑的眸子閃過悶怒,指尖下阮梨容的臉頰涼浸浸的,忙把她拉進屋。

「怎麼不披件坎肩?」把阮梨容拉到火盆邊坐下,沈墨然輕輕地給她捂臉搓手,半晌後,道:「梨容,這事不知是葉薇薇還是麗妍,或是我娘和姨娘搞的鬼,我本想著,咱們成親後在墨香院開膳,不和他們滲一塊,現在看來是不行的,離得太近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可不是,前世,自己便被他們算計著喪了命。

「如果在香檀城裡別宅單過,恐怕會招人非議,梨容,我這趟出去,賺了五千兩銀子,咱們先在安平賃個宅子住下,以後有銀子了再買宅子,可好?安平離香檀不很遠,咱們來回看望你爹孃他們也方便。」

他暗沉的眸子專注地看著自己,阮梨容想著前世對他的誤會,喉頭打破苦膽一般苦澀難言,湊過去在沈墨然唇上輕輕一吻,柔聲問:「墨然,有那多麼比我美的女子喜歡你,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們?」

「我也不知怎地如此怪異。」沈墨然漆黑的眸子染上著火的炙熱,抱過阮梨容,拉了阮梨容的手按上自己下面早已硬起的一物,嘴唇貼覆到她耳垂上,低低道:「上輩子怎麼喜歡你的不知道,這輩子見你的第一面,就覺得,你是我最最親密的人,這些年走南串北,從沒有過綺念,自那日見了你,卻總不停地做夢。」

手心裡灼.熱堅.硬,這般肌膚相貼情濃意稠,心裡雖十分苦楚,身.體卻躁動起來,一團火從手心燒至心窩,漸漸漫燒全身,讓人癢意難忍。

「都做的什麼夢?」阮梨容半抬眸麼沈墨然,甜膩膩調侃他。

沈墨然面紅耳赤,夢裡經驗豐富,現實裡,到底還是雛鳥一隻,禁不得阮梨容這般露骨地挑.逗。

也只是片刻的赧然,沈墨然悶聲一笑,動手摸索,口中說道:「嘴裡哪說得清,咱們演練一番,讓你切身領會。」

真要來那事兒?阮梨容手足無措站起來後退,胸口怦怦亂跳,有些驚怕,卻更多期待,腦袋醺醺然像染了酒意。

(下刪一千字湯水)

就要得到了,沈墨然痴看著下面的花瓣為他綻放,難以言述的滿足侵擾進骨髓,沿著皮肉爬進大腦佔滿了沈墨然整個意識。

從今後,他們禍福與共,生死相依!

生死相依四個字湧上腦海時,驀地,熊熊的漫天大火在沈墨然面前出現。

「梨容……」沈墨然聽到自己瘋狂地喊著梨容,看到自己衝進火海,火海里,一個人形火球在掙扎,他衝了過去,淒涼地喊了一聲梨容,緊緊地抱住那個火球,緩緩地,兩個火球合成一個,一起焚化成灰燼。

自焚!梨容的前世是焚身自絕!

沈墨然鬆開扶著阮梨容腰肢的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大腿,他的手指變成荊棘,深深地掐進肉裡……掐出驚心觸目的血紅。

抵著底下那物突然軟了,阮梨容迷怔著睜眼,看到沈墨然的樣子嚇得流淚,沈墨然眸子赤紅,他的大腿,鮮血越來越多……

「墨然,怎麼啦?」阮梨容感到恐懼驚惶。

沈墨然的心口很痛!很痛!

「梨容,我剛剛才想起,前世,你是自焚身亡,告訴我,為什麼?」死死地抓住阮梨容,拼命地搖晃,沈墨然激憤地厲聲質問:「告訴我,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為什麼這麼狠心?阮梨容垂首,看著掐著自己的那雙修長的骨節勻稱乾淨美好的手,大滴的淚珠滑落。

「剛剛那一刻,我的心被撕開了,梨容,告訴我,你怎麼這麼狠心?」沈墨然痛苦地嚎哭,他心疼得要發瘋,他心疼,心疼阮梨容受那烈火焚身的痛楚。

「你剛剛想起來,我自焚的,那你呢?」阮梨容悽悽問,答案,其實已在心中。

「我衝進火海和你一起燒死的。」沈墨然輕撫阮梨容的肌膚,「那麼疼,你怎麼那狠心對自己,因為什麼?」

「因為……」阮梨容抿緊唇,前世往事緩緩道出,一字一字帶著血淚。

「我要殺了他們!」沈墨然目齜眼裂,一拳砸向床板,房梁也震顫發抖!

「他們說的,都是無中生有?」

「當然是無中生有。」怒火在胸膛裡焚燒,沈墨然氣得手足冰涼。「好歹毒的心,編造我給你下避子藥的謊言,偽造婚書,這些,還怕不能讓你死心,還編造了你娘是中計而死的圈套。他們根本不是在逼你同意我娶葉薇薇,他們打的主意就是要逼死你,不,我爹以為阮家扇只有你在才能有福氣,要逼死你的,是葉薇薇。」

「我娘不是他們買通醫館的大夫,謊稱生了惡疾用錯藥喪命的?」阮梨容呆呆看沈墨然。

「怎麼可能?香檀城那麼多個大夫,沈家哪收買得了這許多大夫?且,阮家和夏相的關係哪個不知,誰敢為蠅頭小利惹殺身之禍上身。」沈墨然雙手抱頭,痛苦地抓攥頭髮:「我不該對你隱瞞他們的狼子野心,我猜,葉薇薇看出來,你在你娘死後,心裡總抱憾負疚,她為了逼死你,故意編造害母之仇的謊言……」

難怪,前世那時,葉薇薇說出沈家害肖氏之語時,沈千山厲聲喝斥葉薇薇,又跟自己說那是沒有的事,自己當時以為沈千山怕自己告官巧言掩飾。

卻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肖氏的死,是不是自己的糊塗爹孃,怕自己吃醋肖氏再生一個孩子,因而吃藥落胎所致?還是另有隱情?

「大人,你這是幹什麼?」

「大木頭,聶伯伯,你們帶這麼多差役要做什麼?」

沈千山和陶羽衣高昂的質問聲突地傳來,沈墨然身.體僵住。阮梨容也聽到了,小臉煞地蒼白如雪。

「許是出什麼事了,梨容,我出去堵住人,街門外面怕是有人守著,咱們院子裡那棵樹你還會爬嗎?爬到樹上先躲著。」沈墨然先回神,急急給阮梨容攏衣裳,從地下的一個大箱裡拿出一件白狐毛披風,給她披上綁好,套上帽子,抓起腰間一串鑰匙遞給阮梨容,「這裡面有街門的鑰匙,如果有什麼事,人散後你從街門悄悄走。在樹上躲著時攏好披風,彆著涼。」

倉促地在阮梨容臉頰上吻了一下,沈墨然急忙迎出去。

他和阮梨容尚未成親,無名無份,眾目睽睽之下,絕不能給人看到阮梨容和他狐男寡女暗室相處。

看到嚴陣以待的二十來個差役,還有那輛鐵牢子一樣的囚車時,劍拔弩張如臨大敵的氣氛,沈墨然不解地看向聶遠臻。

枷鎖落到沈墨然脖子上,雙手拉上扣進枷鎖,合攏落鎖,聶遠臻默默地做著一切。

打照面便上枷鎖,還有特別打造的囚車,沈墨然苦笑著問道:「遠臻,若你還念著咱們的一兩分交情,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我該叫你什麼?沈墨然?還是皇子殿下?」聶遠臻硬繃繃小聲道。

皇子殿下?沈墨然怔住,拼命要衝過來的陶羽衣和陶勝風等人沒聽到,詢問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沈墨然。

沈墨然糊塗,苦笑了一聲,對陶勝風道:「勝風,許是有什麼誤會,我隨聶大人到縣衙陳清,不要緊。」

這架式哪是說得清的,陶勝風眼神冷洌,盯著聶遠臻喝道:「抓人總得有原因,若是說不出理由,墨然你休想抓走。」

陶勝風阻止不了他抓人,不過,陶氏勢大,若是陶勝風安排了人在上京路上阻撓,再加上逆黨暗中劫人,將甚是麻煩。

聶遠臻朝阻住陶勝風的差役擺手,道:「給陶爺過來。」

聽聶遠臻低聲說出沈墨然的真實身份,陶勝風呆了,沈墨然也是瞠目結舌。

「陶爺,事關重大,此事,地方州府都不敢插手,請陶爺靜聽聖斷。」

「怎麼可能?」陶勝風低喃。

沈墨然一怔之後,哭笑不得,問道:「遠臻,你抓我,總是有證據的,說來我聽聽,讓我做個明白死鬼。」

沈墨然此時定會裝出清白的樣子的,聶遠臻不想和他分辯,不過,陶勝風這頭,不說明白不行。

聶遠臻一口氣把所有的疑點說了出來。

沈墨然越聽,面色越凝重,聶遠臻講完,沈墨然並不分辯,壓低聲道:「遠臻,我的小廝十五不知是什麼人扮的,易容術一般人分不清,你押著我走後,儘快找到她,跟她商量一下,讓她扮成我娘,而我娘。」沈墨然微一頓,定定看著聶遠臻的眼睛,道:「遠臻,把我娘藏起來保護好,慎防被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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