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然是傻瓜,你也沒多聰明。」一聲嗤笑突兀地響起,窗扇給挑開了。
阮梨容先是嚇了一跳,繼而失笑。
「公主大大方方從門上來,我們還得莊重出迎,怎麼做起樑上君子?」
「沒辦法,有人要做採花蝴蝶,卻沒有那個本事,託我來偷花。」苻錦朝阮梨容招手,道:「快些兒來,天快亮了,我把你送過去後,還得趕回來扮成你。」
沈墨然要讓苻錦扮成自己,而自己則陪在他身邊?
這哪是長久之計?
「肯定不能這樣。」沈墨然望著阮梨容笑道:「聲東擊西后,就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我孝期已滿,是時候咱們成親了。」
「成親?」把自己偷偷挾來成親?偷偷摸摸地成親?
「咱們不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沈墨然擠眼,「夫人安心做我的新娘便是。」
阮梨容被他不正經的樣子弄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白了沈墨然一眼,啐道:「油嘴滑舌。」
「為夫想洞房了。」沈墨然色授魂與。
越來越不要臉了,阮梨容臉一紅,不自在的別過頭去。
「可惜現在不行。」沈墨然長嘆,抱住阮梨容,低聲道:「我跟你相府的孃親密談過,成親前,只能瞞著太后,禮行過了,太后也無可奈何了。」
沈墨然細細道來,半個月前,阮梨容尚在來京路上時,他已讓丁氏認苻錦扮成的女人為義女,發了喜柬出去,新娘是夏相義女,婚期定在明日。
「這麼趕?」
「不趕不行,不然,太后給你賜婚,就遲了。」
「太后要賜婚,也得我爹孃同意。」阮梨容悄聲道。
「別的人,你爹孃或許不答應,遠臻和勝風兩人,卻……」沈墨然面有不豫。
陶勝風喜歡自己的事給他知道了?阮梨容粉臉紅紅白白,問道:「你怎麼知陶爺生了那個心?」
「他揍了我一頓,這麼不平,我哪能不知?」沈墨然拉開上裳,胸膛處一處長長的疤痕橫旦其中。
「陶爺打的?」阮梨容疼得落淚。
「拿刀子捅的。」沈墨然苦笑,「勝風看起來冷麵無情,實際熱情似火,總算他念著兄弟之情,恨得想要我命,卻沒捨得,刀子砍到我身上時,沒對著心窩砍。」
「你就由得他砍?」阮梨容不贊成地搖頭,這是在拿命賭。
「演也得演這麼一齣,不然,這一年來,太后怎麼可能提都沒提你的親事?」
拿命作賭注換長相廝守,阮梨容怔忡著,輕輕地撫摸著那道疤痕,淚水撲籟籟不停往下掉。
沈墨然抱了阮梨容坐到自己膝上,下巴抵到她頭頂,輕聲道:「那日勝風逼著我到香檀找你,船在汀江時,我飲酒過度,生了幻覺,盪漾的水波里生出一個你,我朝你撲過去,落進江中,還是公主救的我。」
「那他應該有些明白你另有苦衷才是。」
「他……他以為,我以死明志,不肯回香檀見你,於是,讓船伕調頭。」沈墨然聲音苦澀,陶勝風商場上精明果斷,感情上卻與白痴無異,愛上阮梨容,千千萬萬個念頭只想著要阮梨容好,竟然沒看出來他是迫不得以。
「明日成親大禮,只盼別再出現波折。」阮梨容避過陶勝風的話題,轉而說起其他。「公主什麼都知道,怕不怕她和太后說?」
「公主那人江湖兒女性情,最是古道熱腸,我和她什麼都實說,她自是幫著我不幫著太后。」
阮梨容聽他誇苻錦,吃味呷醋,住了淚,酸溜溜道:「把公主說得那麼好,你們這一年來又朝夕相處,你不會動心了吧?」
沈墨然大笑,輕點了阮梨容鼻子,」為夫這個,只對著你有反應,想動心都不能。夫人,咱不等明晚的洞房花燭夜了,現在就給為夫一個表明心跡的機會吧。」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聲音低了,呼吸變得短促,話音落下,頭也低了下去,對準阮梨容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一吻既畢,兩人容光煥發,凝視對方的眸子裡,滿滿的溫柔和甜蜜。
伸了手環抱住沈墨然的窄腰,整個人縮到他的懷中,清新厚重的氣息充斥地周圍,阮梨容閉上眼睛,愜意地低聲哼了哼。
相擁的感覺真好!
「需得緊著把你送到相府,然後檢查一下婚禮事儀的。」沈墨然戀戀不捨,雙手想推開阮梨容的,抵上她的肩膀後,卻霎地滑進她衣襟中。
阮梨容被一雙手摸進去輕輕撫.mo揉.捏,又羞又渴盼,扭了扭shenti,低低口申吟抗議,「你不是說,要把我送我娘那裡,自己鋪排婚事嗎?」
「先讓它解饞吧。」沈墨然聲氣短促,輕笑了一聲,含住阮梨容耳垂吹氣求.歡,「梨容,它餓了一年,只得昨日兩次,你可憐它則個,讓它少熬一個晚上。」
說不要的是他,要的是他,阮梨容被弄得喘xi急起來,撩開沈墨然的外袍摸索到他下面去。觸手硬熱溼-滑,不由嘖聲怪哼,貼到沈墨然耳邊調侃道:「這麼著沒人摸便溼了硬了,倒是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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