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春雲繆濃
阮梨容和沈墨然夫-妻兩個,新婚燕爾壓根沒恩愛過。
沈府這兩日客來客往川流不息。
沈墨然這一年來南來北往,在京城與商圈裡的人結交的時間不多。一年時間,即便他眼光再精準,本金不多的情況下,賺的也有限,為了與梨容成親,賺了一點銀子便急急購買宅子。宅院不大,在富商巨賈高官顯貴雲集的京城,委實不起眼。
他又與陶勝風反目,面上沒有往來,看起來更是勢微財薄。
成親前他依禮節給京城中的各商號當家發了喜貼,因要蒙痺太后耳目,喜貼上也沒說明新娘是誰家女兒。
眾商號當家見成親的前一天新娘家也沒送嫁妝至沈府,更是小瞧了。
於是,成親那日,賀客稀得可憐,來的除了陶勝風聶遠臻,只有少少十幾個商號的人,且,還都只是管事。
可是到了下午,那些商號的當家面色便變了。
先是赴宴回去的管事說,北地首富陶勝風赴宴了,且不是打個照面就走,喜席上還有替新郎擋酒的極親密行止,客人都走光了,他還滯留在沈府。
繼而,又聽說,下午,新娘家補送了幾十箱嫁妝至沈府,那些楠木箱籠,浮雕龍鳳紋,精緻奢美,民間罕見。
各商號的當家有些坐立不安,翌日又聽說,不少京官派人到沈府補送禮物,眾人忙派了家僕打聽,這一打探,便聽得新娘是夏相義女,太后甥女的身份,眾人急忙置了重禮,攜了家眷到沈府賠罪送禮兼拉交情。
沈墨然與阮梨容忙著接待客人,寒喧笑談,接受禮物清點入庫,又要哄重錦,臉上的黑眼眶是累出來的。
「終於可以清靜片刻了。」倒到**,阮梨容長嘆。
「累壞了?」沈墨然除了靴子上-床,沒有倒下,坐到阮梨容身邊,撥開她垂到胸前的頭髮,輕輕地替她揉按臂膀。
「其實手臂沒有嘴巴酸。」阮梨容悶聲道:「我笑得臉皮都僵了。」
「等我生意做大些,多請幾個下人,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沈墨然含笑道,笑容溫暖和煦,眉目甚是俊挺迷人。
阮梨容看得情動,有些忍不住,不便主動,揉了揉嘴角,小聲道:「除了上輩子,這輩子這嘴還沒這麼累過。」
「上輩子那時,你用不著這麼累啊。」沈墨然奇怪,話剛說完,忽醒悟過來,心情大好,揚眉哈哈一笑。親了親阮梨容氣鼓鼓的臉頰,柔聲嬉戲道:「等過幾日嘴巴不酸了,再來好不好?」
阮梨容見他領會了,卻沒有反應,哼了哼,扭頭背轉身,留了背部給沈墨然。
沈墨然哪會不想要,本來坐上-床時,看著阮梨容盪漾起伏的柔美身段,下面就已微有抬頭,再聽她語意含糊地提起上輩子用嘴巴含砸他那物,登時想把人按倒了。
低笑著伸了手輕輕撫mo著阮梨容的圓潤的肩頭,沈墨然緩緩地拉褪她的衣裙。
白玉一般的背脊tuo離了衣料掩映露出,潤澤嬌嫩,肌-膚瑩瑩,如籠淡煙,沈墨然著迷地撫mo摸,慢慢往下,撫上細-嫩的兩瓣tun肉,掌心輕輕地打旋。
滾燙的掌心擦出絲絲火苗,指尖有意無意滑過瓣心,阮梨容被燙得那裡不時緊上一緊,敏gan的shenti有些不能自持,點點清流溢位,慢慢聚蓄,匯攏成晶亮的汁-水。
沈墨然偷咽口水,要使阮梨容更動qing,做起來更得趣,只得強忍著暫且不當餓狼,翩翩君子一般很正經地道:「梨容,翻過來,我給你按按前面。」
已是很想要了,卻還不是火燒火燎捺不住,不過,前面白嫩嫩挺著,忒難為情,阮梨容不配合,不只不乖乖翻身過來,還臉朝下,整個頭趴睡。
不乖只能武力了,沈墨然樂呵呵使出男人優勢,肌-膚手扳過阮梨容肩膀,騎-坐到她大-腿-上,壓得她動彈不得,大手在阮梨容反對時極快出擊,握住圓白的兩團,掌心技巧地磨壓轉動起來。
阮梨容一顫,抓住沈墨然的胳膊低吟。
柔-嫩白-皙肌-膚漸漸變得粉紅,頂端兩粒櫻桃顫顫巍巍誘-人地站立起來,可口之極。
挑磨了一陣,沈墨然雙手下移,火苗順著他的手掌移動緩緩燒到腹部可愛的小臍眼裡,火旺得要燒起來時,沈墨然的大手逶迤向下,來到到淡粉的夾縫中。
敏gan的那裡水汪汪一片,沈墨然修長的手指拔開柔軟黑亮的毛髮,順著花瓣的轉了轉,滑到縫芯,然後深入,找到**之地,點勾擦壓……
阮梨容細聲悶哼,shenti承受不住抽-搐了一下。
「真神奇,這裡還會成長。」沈墨然的指尖在那處徘徊不走:「梨容,我記得,上輩子咱們開始剛好時,你這裡也比較鮮嫩,後來,變得更肥-美飽-滿。」
哪能像他那般不害臊細細討論這個,阮梨容閉眼品味著快意,假裝沒聽到。
沈墨然偏要勾得她不要臉,指下忽輕忽重,輕的時候多,重的時間少,撓癢癢一般不給人痛快,口裡體貼無比問著:「梨容,怎麼著更舒服?」
其實他比阮梨容自己更加清楚怎麼作弄能使她舒服。
阮梨容給他半上不下的動作撩-撥得浴火-焚-身,腦子糊塗了,忘了生氣,顫-抖著嗓音,哭泣般虛弱地道:「都舒服,再用力些兒。」
沈墨然微笑,依言加重力氣,把每一處能按到的褶皺都觸碰過,整得阮梨容那裡出水更多,溼**滿是水兒,yindang無比。
這麼許久的前奏整弄下來,阮梨容撐不住了,把沈墨然推到一邊,曲起腿,抬腿蹭沈墨然,隔著褲子,圓潤的小腳趾不時踢踢沈墨然鼓起的那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