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不勝清怨
「你給墨然生了個兒子?」阮梨容反問,在葉薇薇肯定地點頭後,低低地笑了,對修七道:「麻煩姐夫走一遭葉家,把葉薇薇剛才說的話告訴葉家人一聲。」
「阮梨容,你要幹什麼?」葉薇薇臉色變了。
「不幹嘛。」阮梨容淡笑,「葉奇和他父親聯同你們母女害墨然,律法不容,定是要鋃鐺入獄的。你兒子不姓葉,我自然要和葉家人說一聲。」
「阮梨容,你……你……」葉薇薇指著阮梨容的手指哆嗦發抖。
「我怎麼啦?你以為我雖然恨你,但是深愛著墨然,決不可容他的兒子流落在外,受葉家人欺凌,是不是?」
葉薇薇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眼裡期盼一閃而過。
「如果真是墨然的骨肉,我自然不會由得流落在外。」阮梨容搖了搖頭,嗤笑道:「葉薇薇,你再狠再毒,也是做母親之人,為了保你兒子,真真是機關算盡。」
「你說的什麼我不明白。」葉薇薇如強弩之末。
「我也有不明白要請教你。」阮梨容說了一半不說,朝苻錦伸出傷手:「公主,勞你幫我包紮一下傷口。」
苻錦雖不明白阮梨容怎麼突然不問了,卻也不說什麼,仔細地幫阮梨容上藥包紮傷口。
阮梨容手心的傷口很深,苻錦小心清理敷藥,敷了很長很長時間。
葉薇薇一直張揚的神情慢慢崩裂,「阮梨容,你想問什麼?」
「你能告訴我什麼?」阮梨容淡淡反問。她想知道沈墨然的下落,想知道葉薇薇那時怎麼設局害的沈馬氏和沈麗妍,還有這回怎麼騙沈墨然落進她圈套。
「沈墨然已經死了,你如果要問他的下落,我可回答不上。」葉薇薇又露出得色。「我折磨死他了,肉削下來餵了狗,骨頭嘛,扔到飲馬河裡,你可以到河裡摸摸,興許還在。」
阮梨容冷下臉,對聶遠臻使個眼色,聶遠臻猛地一下卡住葉薇薇雙手和下巴。
「阮梨容,你要幹嘛?」葉馬氏不停發抖。
「不幹嘛,把你女兒說的那些招數,施展到你們身上試試。」
用汗巾卡過葉薇薇的嘴巴將她捆好,防止她咬舌自絕,跟阮梨容吩咐外面候命的衙門眾差役道:「馬上都出動抓螞蟻,抓得越多越好。」
跟苻錦要過她的佩劍,阮梨容對著葉薇薇手腕比劃。
「阮梨容,你放過我們行嗎?」葉馬氏顫顫哀求。
「說出墨然的下落,我可以考慮。」阮梨容冷冰冰道。
「我不知道,薇薇自己整的沈墨然。」葉馬氏嚇得五穀排洩物落了一褲,惡臭撲鼻而來。
「不知道?」按住住葉薇薇的手,阮梨容道:「我這寶劍揮下,你女兒手掌就得齊腕斷掉,冒著熱血的斷手下來,你想說也晚了,還有這雙腳。」阮梨容手裡的寶劍指向葉薇薇雙腿:「葉馬氏,你說不說?」
「我真不知道。」葉馬氏涕淚交流。
阮梨容微一皺眉,手裡寶劍調轉,眉峰揚時,葉馬氏雙腿膝蓋以下分成兩截。
葉馬氏淒厲地慘叫,不停地哭求饒命,卻始終沒說出沈墨然的下落。
看來,葉馬氏真不知道。阮梨容看葉薇薇,葉薇薇眼裡只有狠絕沒半分害怕軟化。
把葉薇薇得意地講來的諸般手段盡皆用在葉馬氏身上,葉薇薇仍是半點要說話的神色沒有。
折磨葉馬氏不能逼迫她,看來只能用她兒子逼迫了。
嘴巴還卡著,只讓葉薇薇右手能小幅度移動寫字,阮梨容道:「葉薇薇,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說出墨然的下落,我可以放過你兒子。」
「那是沈墨然的兒子,你要護不護隨你。」葉薇薇寫道,面上半點不緊張了。
「你兒子不是墨然的。」阮梨容緊盯葉薇薇,腦子裡轉了轉,賭道:「葉薇薇,你這謊騙得了別人怎麼騙得了我?」
葉薇薇眼裡疑色一閃,很快回復正常,儘管只是瞬息的變化,卻沒逃過阮梨容的眼睛。
「葉薇薇,墨然早就不能人道,我是他妻子,怎會不知道。」
「你胡說,沈墨然真不能人道,你的女兒從哪而來?」葉薇薇握筆的手抖個不停。
「這還不簡單?」阮梨容淺笑,道:「假裝害喜,然後從外面抱一個回來冒充親生的。」
阮梨容賭,葉薇薇只是從外面打聽著自己的訊息,自己府裡的下人沒有被她收買的,她不知最準確的情況。
葉薇薇眼裡露了絕望,卻還猶疑掙扎。
「那一年,你給墨然下藥,墨然為了不找女人而自殘,後來一直沒治好。」阮梨容接著道,眼裡冒著火花,「葉薇薇,你害得我有夫卻守活寡,這筆帳,我還要和你算。」
「我還是報仇了……」葉薇薇嘴巴被橫堵笑不出來,身體卻在樂得抽搐。
沈墨然不在她手裡,她不知沈墨然的下落,剛才整治葉馬氏時,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根本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