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潮起潮落
沈墨然和阮梨容沒在大廳再呆下去,要說悄悄話,還是回房方便些。
死而復生,久別重逢,話兒說呀說不完。
聽阮梨容說到生詩晴那時的兇險,沈墨然整個身體緊繃。
溫柔地解開阮梨容的衣裙,小心地撫摸下腹處的刀口疤痕,沈墨然輕聲問道:「疼嗎?」
「疼死了,那時想,疼死過去,就隨你去了也好。」阮梨容偎進沈墨然懷裡撒嬌。
「這三年,可真難熬。」沈墨然低嘆,「我在地洞裡,最怕的不是出不來,而是你能不能捱到我出來。」
自己在外面,有親人朋友關心著,沈墨然在地底下,叫天不應喊地不靈,比自己難熬百倍。
「以後,不管你到哪,我都要跟著你。」阮梨容低泣。
「再也不分開了。」沈墨然抱緊阮梨容,很用力,要把她嵌進自己骨肉裡似的。
抱著自己的臂膀格外有力,挨靠著的胸膛結實溫暖,熟悉的氣息一絲絲拂過耳畔,阮梨容安心又舒適,放軟了身子,一手環沈墨然的腰部,一隻腿習慣地壓到沈墨然腿上,大腿挨蹭他腹下那物。
沈墨然抽搐了一下,身體抖地繃直。
這反應,比三年前還**,阮梨容歡喜無限,心尖柔化成水,說不明的感覺撓勾出體內的癢意,愜意酥ma湧動,阮梨容大腿蹭得更用勁兒。
沈墨然那物抬起頭,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這才蹭了幾下,就迫切得冒汗了!
阮梨容身體如烹油被點上火,頃刻氣促心熱難耐異常,又狠蹭了幾下,忽聽得沈墨然吸氣,抬頭看去,卻見沈墨然眉峰攢起。
這樣子不像是慾念上湧難熬難忍,阮梨容感到不解,猛然間想起,先前要幫他沐浴擦澡時,沈墨然說自己身上太髒,讓她避開,只由她幫著割鬍子剪頭髮。
疑慮湧上心頭,阮梨容伸了手去摸,物兒cu壯堅-硬著。
不是那處有問題,他難受什麼?
阮梨容又蹭了幾下。
大腿傳來一陣銳痛,沈墨然疼得抽氣,一個沒控制住,痛苦的shenyin從喉底悶悶響起。
那處本來驚心動魄地脹大著,這會兒卻萎軟下去。
阮梨容霎地坐起來,伸手就剝沈墨然褲子。
沈墨然抓住褲束帶,阮梨容不屈不撓往下拽,沈墨然轉而去按阮梨容的手,又鬆開了,低聲道:「我腿上有一些傷痕,不要看了好嗎?」
「我要看。」阮梨容罕有的固執。能令沈墨然疼得隱忍不住,那得多深的傷,她怎能不看。
「要看也行,只是,那些都過去了,不要去想了,啊?」沈墨然溫聲道,慢慢地往下褪褲子。
只看得一眼,阮梨容周身劇震,想忍,卻忍不住,哇地一聲,攬住沈墨然失聲痛哭。
「都過去了過去了,別哭了,咱們現在團聚了,那些都過去了……」
「剛才大夫在的時候怎麼不說?」阮梨容邊哭邊忍不住數落。
「遠臻和重九有傷藥,我想得機會和他們要了,悄悄抹上。」
「我要是沒發現,一時半刻也不離開你,你就一直忍著?」阮梨容哭泣著離開沈墨然的懷抱,把沈墨然按倒,「好好躺著,我去請聶大哥來給你敷藥。」
聶遠臻和修七苻錦還站在被沈墨然震倒的大樹下說話。
苻錦道:「沈墨然這番其實也算因禍得福,那內力咱們得練上多少年,他才三年時間呢!」
「他實在是能忍。」修七搖頭,道:「讓我明知能有這樣的內功修為一個人呆三年,我也不要。」
阮梨容紅著眼眶走過來時,苻錦笑道:「怎麼捨得不親熱?」
阮梨容咬唇忍了又忍,未語淚先流,哭著道:「聶大哥,姐夫,你們誰身上有傷藥,過來幫墨然敷藥。」
沈墨然有傷?剛才為什麼不說?
聶遠臻和修七同時站直身體,齊聲道:「我身上有傷藥。」
三人大步朝扶疏院走,苻錦也跟上,在院門口,阮梨容把她攔住。
「公主,墨然傷在大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