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修理自己?不休夫?修七喜出望外,可勁兒明著掙扎暗著迎合,須叟間,苻錦便把他捆個結實。
「不要啊!公主,不能這樣啊!」
阮梨容在沈墨然懷中舒適地睡著,修七響徹雲宵的慘嚎把她吵醒過來。
「你不是說,姐夫把公主制住了嗎?」阮梨容不解,眯著眼坐起身要下床。
「不要去了,小兩口的事,外人最好別滲合。」沈墨然按住阮梨容,話音剛落,修七喊救命的聲音悽悽慘慘傳來,「沈墨然,快來救我啊!」
難道不是休夫而是殺夫?阮梨容面色變了,「咱們快去看看,拉住公主。」
「我去吧,你……」沈墨然話未說完,修七的慘嚎又傳來:「沈墨然,你來救我就行,阮梨容不能給她來。」
苻錦沒要殺修七,但是!
看到修七的美好形象時,沈墨然哭笑不得,不上前救人了,只急忙替苻錦清場,把府裡的下人都趕回房間,嚴令不準踏出房門不準偷看,並利索地把大門和后角門都鎖上了。
「姐夫還在嚎哭,你怎麼回來了?」
「不回來不行,得讓公主消氣。」沈墨然強忍大笑忍得很辛苦。
「公主這回又出什麼花招折磨姐夫?」阮梨容很好奇。
「公主拉著修七在府裡散步。」沈墨然笑得肩膀抽搐。
「這麼簡單?」
「很簡單,不過……」沈墨然忍住笑,湊到阮梨容耳邊低語。
「啊?這?這不是讓姐夫很沒臉嗎?」阮梨容驚得眼睛瞪圓。
苻錦的最新花招——把修七五花大綁,拉著他在府裡蹓躂。
蹓躂沒什麼,有什麼的是,她在修七胸膛上的衣服挖了兩個小洞,正好露出修七的兩粒小點,下面挖了一個大洞,底下很顯眼地露出來,更要命的是,她應該是命令修七不得疲軟了,沈墨然剛才一眼看去,修七在滿面通紅的狀態下,下面還雄糾糾氣昂昂著。
「沒事,我把下人都趕屋裡了,大門后角門都鎖上了,雖然光天化日,沒人看到,也差不多等於在他們房裡面折騰。」沈墨然笑著安慰道。
「萬一,府裡沒人公主不高興,把姐夫拉到大街上呢?」阮梨容擔心不已。
「公主雖然蠻橫,卻不是那種很過份的人,折磨都在情趣範圍內。」沈墨然笑道:「剛才,修七都嚎了那麼久,我過去時,兩人才走到他們住的院子的院門口。」
「公主這是給你時間清場?否則,她有的是辦法不讓姐夫向你求救?」阮梨容一點即透。
「嗯,睡吧。」
夫妻兩個躺下睡覺,修七的嚎叫和喊救命的聲音不斷傳來,兩人只當聽催眠曲。
接下來的日子,修七的嚎哭聲不時響著,大約是想著阮府的下人和阮梨容沈墨然都聽過了,也不作剋制,越嚎越響亮。
沈墨然和阮梨容不便去打擾,沈墨然也要養傷,兩人也不去催回京,聶遠臻在修七第一次嚎哭時便走了,留了書信,道宮裡有事先行一步。
四個人在香檀住了兩個月,坐上馬車時回京時,修七神采奕奕,眉飛色舞,因為,在他夜以繼日的努力下,苻錦再次大起肚子。
這個孩子來得太及時了,修七沒有被休之憂,鞍前馬後全心全意照顧著苻錦。
阮梨容很羨慕,她還想再給沈墨然多生幾個兒女。
「你最好還是別懷了,生詩晴那會,把我們都嚇死了。」苻錦心有餘悸,見阮梨容還是滿臉羨慕,安慰道:「重錦都不認爹孃了,跟你親生的也差不多,你如果想要,咱們舉行個儀式,把他過繼給你和沈墨然做兒子。」
「真這樣,重錦得和咱們急。」阮梨容失笑,重錦想做的可是她的女婿。
苻錦跟著也想到了,長嘆了一聲,道:「你生詩晴那麼辛苦,可因詩晴又得了個兒子,也不錯。」
豈止因詩晴得了一個兒子,到京城後,苻錦發現,自己的三個兒子,根本就是姓沈的了。
苻錦對付修七招兒不少,對三個兒子卻無可奈何。
眼睜睜看著三個兒子在沈墨然和阮梨容回京後,從相府搬到沈府去住,就是不肯回公主府,苻錦發誓,肚裡這一個,一定要生個女兒。
「生兒子都是替沈家生的,我就不信,生個女兒還是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