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當眾蹓鳥,雖然是男孩子,還是很難為情的。
而且,重彩那傢伙能易容假冒自己,拆了這一招,只怕還有更陰險的招兒。
沈于飛嘿嘿一笑,決定安之若素不拆穿。
重彩看著沈于飛與師兄師弟們談笑風聲,滿足地享受著女孩子才有的待遇,每日糕點鮮花收個不停,氣得捶心肝撓肚腸。
得再想個法兒整沈于飛,重彩還沒想出來,沈于飛卻開始反擊了。
不知是誰先說起的,總之,沒幾日工夫便傳得繪聲繪色。
有一個有異僻的人潛伏在學院裡面,最喜歡躲在茅廁邊,聽人家噓噓偷看人家的鳥兒。
這還了得,雖然男孩子不怕給看了鳥兒,可誰知那人看過鳥兒會不會有其他變-態行動。
學子們上茅廁時,不約而同的約上師兄弟,一人進去,一人在周圍守著兼放哨。
沈于飛那麼受歡迎,陪著他上茅廁的,一次換一個人,沒幾日,聽過他噓噓聲的師兄弟們,再不會把他當女孩子看待。
沈于飛不需當眾蹓鳥便破了重彩的陰謀,並且因為了那驚豔的一次露面,大家摔跤什麼的激烈競爭時都讓著他。沈于飛眾星捧月的同時,備受師傅稱讚,贊他進步神速,把師兄弟都打敗了。
重彩被上茅廁深深困擾,她上茅廁是蹲著的,沒法像男孩子一樣高高揚起發出噓噓聲。為怕被人識穿,重彩一直憋著,憋不住時就跑回房間悄悄解決。
重彩的反常被大家看在眼裡。
「重彩會不會就是那個變-態?」
「有可能,那個變態是他到學院後才出現的。」
……
重彩更不受歡迎了。
沈于飛稟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精神,來找重彩和解。
「重彩,咱們兩家頗有淵源,你的三個哥哥看來做定我姐夫了,咱們和好吧。」
「誰和你家頗有淵源,我也沒有哥哥,胡扯也要說點靠譜的。」重彩惡聲相對。
她沒有說謊話,苻錦被三個只要媳婦不要孃的兒子傷透了心,怕女兒知道有哥哥想哥哥,進而跑去找哥哥不小心變成沈家媳婦,連重彩有三個哥哥的事都沒告訴她。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沈于飛問道:「你娘不是公主?你爹不是叫重九?」
「都沒錯。」重彩高傲地昂頭,斜睨沈于飛,用眼神道:沈于飛,知道我的身份,還不來討好我?
沈于飛沒換了聲氣討好她,撇撇嘴走了。
他的家世也不差,娘是太后外甥女,還有個相爺外公。
如此不受重視,重彩的小心靈受到深深的傷害。
重彩決定再次讓沈于飛丟臉。丟蟲子小蛇什麼的估計沈于飛不會害怕,重彩也不屑做這麼沒水準的小動作。
她決定還是利用自己的易容術,破壞沈于飛的名聲。
沈于飛料著重彩不會善罷甘休,他早從家人那裡得知苻錦易容術天下無雙,也猜讓大家誤會自己是女孩子的那一幕是重彩扮的。
沈于飛先發制人,告訴學院的師兄弟們,自己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鸞生妹妹,喜愛女扮男裝捉弄人。
「你有個妹妹?她在我們學院嗎?」師兄弟們想起那個讓人驚豔的身影,一齊流口水。
「沒有,不過,她經常來找我舅舅們,那,下回你們要是看到一個長得跟我很像的人,又覺得不像是我,那就是我妹妹。」
「你們長得那麼像,怎麼才能不認錯?」
「這個簡單,女孩子總是不喜歡給人摸的,你們……」沈于飛眨眨眼,點到為止。
重彩時時盯著沈于飛,捕捉沈于飛的活動規律。
機會終於來了,這一天,沈于飛拿起魚撈竹簍出了門。
重彩知道沈于飛又要進山到山澗裡捕魚蝦,為保險起見,她悄悄跟蹤著,確認沈于飛是一個人進的山,事後找不到人證明清白後,她飛快地回房。
沈于飛的衣裳晾在屋簷下,重彩摸了摸,乾的。
太好了,連撬房門偷衣服都不用。
重彩易容完畢,照照鏡子看了看,沒有破綻,****一笑走出門。
重彩先來到拍沈于飛屁屁拍得最熱情的曾峰處。
「阿峰,我水缸裡的水不多了,去打滿。」
「好咧。」曾峰挽挽袖子拿扁擔。
「把上衣脫了呀,小心弄到水溼了不舒服。」重彩上下看曾峰,眼神蕩著挑-逗之意。
啊!這眼神兒,還有,脫掉上衫打赤膊?沈于飛不會這麼說的,他講究形象,再熱時還要穿束袖勁裝。
曾峰看看重彩,靈光一閃,笑嘻嘻極快扒了上衫,挺挺小胸膛,等重彩誇他。
「皮膚太白了,要多曬曬太陽。」重彩扇子在曾峰胸膛劃過,調戲的味兒更濃。
「好,我以後一定多鍛鍊。」曾峰兩眼亮晶晶,動作迅速地捉住重彩握扇子的手,飛快地摸了一把調戲回去。
重彩身體一顫,怎麼回事?沈于飛和師兄弟們一直這麼齷齪嗎?
重彩不願罷休,接著又去找另一個師兄,這一次,人家沒曾峰那麼露骨,人家很友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拍完了,還很友愛地勾住她的脖子哥倆好湊到她耳朵邊說悄悄話。
熱氣直往耳洞裡吹,重彩渾身起雞皮,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直買v支援故人的親!感謝冒泡留評支援故人的親!感謝投雷去持故人的親!感謝你們的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