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沈容和暗暗一驚。
或許在南風館時,秦觀雖對元亨起了殺心,可到底還是顧念大局沒有下手。大抵是昨日里在茶肆裡的事情,徹底激怒了他,才會讓他這般不折手段,一夜間讓元亨喪命。
暗歎口氣,沈容和蜷縮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似笑非笑地瞅著他:「你倒是護著他。」
「本來就是這樣。」眉兒吐了吐舌。
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結,沈容和沿著石階走下橋,瞥他一眼:「你這樣想他,是你還未認清他。」
「認清?」眉兒眨了眨眼睛。
沈容和曬然笑了笑,看樣子並不打算多作解釋。
對於秦觀,沈容和甚至有一絲驚懼。
自四年前秦觀進入禁衛營,平日裡他總是漫不經心的在沈容和身邊打轉,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慵懶怠倦的調子,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也正是他這模樣,讓沈容和差點忘了他的本性。
若不是昨日元亨被滅門一事,恐怕沈容和現在都未真正的正視他。
「等你真的看清楚他了,說不定……」沈容和話鋒頓了頓,繼續道:「說不定那時你連線近他都不敢。」
「怎麼會?」眉兒一臉不敢苟同。
沈容和但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