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梨花突地落在沈容和的鼻尖上。
秦觀的手,就這麼僵滯在距離沈容和的唇不過半寸的地方。
一手擋住了他幾乎要落下的手,沈容和凝眸注視著眼前的人,沉吟道:「秦大人這一招棋,走得可不太高明。」
一句話,輕易打破了兩人間曖昧不明的氛圍。
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秦觀薄唇微勾,笑道:「沈大人不是差點也上鉤了。」
語落的同時,他的手也收了回去,袍袖捲起的風帶走了沈容和鼻尖的梨花瓣。
沈容和語氣一滯,眸光轉了轉:「畢竟還沒有。」
瞥一眼神色依舊的秦觀,沈容和眸光一沉,凜神道:「秦大人,你幾番試探,到底為了什麼?」
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片梨花,秦觀漫不經心地笑笑:「在容城時我就說過,我是為了一個人。」
沈容和眸色愈沉。
「那個人……」秦觀彷彿根本未看到,抬眸盯著他,笑吟吟地說:「……就是沈大人你。」
沈容和不鹹不淡的哼了聲:「總是來同一招棋,秦大人你就不能來一點新鮮的。」
秦觀勾了勾唇:「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
深吸口氣,沈容和決定直接無視他,拂袖轉身離開。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