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吃塊牛排吧。」音清脆的聲音飄來。她溫柔可人,這場景像足一個妻子為丈夫夾菜的畫面。
北夜軒居然還欣然接受,真是可惡啊!幽狠狠的嚼著牛排以發洩她內心的怒火。
閻對於她現在的形象可謂是大開眼界了,牛排和她沒仇吧?
牛排和她沒仇,有愁的是對面的那兩人。
在彼此你看我看的情況下,他們終於結束了這頓跨世紀大餐,他們都有種釋放的感覺,大概是神經蹦得太緊了。
四人並沒打算離開,反而聊開了。
死北夜軒,原來你還會笑啊!他們到底在聊什麼那麼開心?難道是他們以前的戀情?等下,他們聊什麼關她什麼事了,但她的頭還是忍不住往前移動。
閻好笑的拍拍她小巧的腦袋,「就算發覺我更帥了,也不用湊那麼近。」
什麼他帥了!?總不能說她想聽軒的談話吧,丟死人了,她又不能理直氣壯的反駁閻的話,只能悶悶的瞪著他。
「哈哈……」閻朗爽地笑了,他終於也能看到幽這副哀怨的樣子了,因為每次和她說話,吃虧的總是他。
「笑笑笑,笑死你。」幽向他做了個鬼臉。
「最毒婦人心!」
這下子輪到軒吃味了,他們聊得好開心!
殊不知,這一聊就是黃昏了。與其說是心不在焉的聊天,不如說是全神貫注的注意對方。
面對面又如何,想暢聊的人卻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