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軒的眼睛緊閉著,嘴巴卻叫喊著她的名字。
幽無奈的嘆氣,「為什麼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幽不要我了……」他的語氣很輕,像個孩子一樣抽泣著。
「乖,先把藥喝了。」幽只能連哄帶騙的讓他乖乖喝藥。
「喝了幽會要我嗎……」
該死的北夜軒,他到底有沒有昏睡的,怎麼感覺他現在很清醒。
「她會的。」
「好,那……我喝藥。」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弱。
聽到他肯喝藥,門外的伯母興沖沖的端著一碗藥進來,「交給你了。」有幽在,她放心了,她向幽曖昧的眨眨眼,然後關上房門休息去了。
動作一氣呵成,幽嘴角抽搐,伯母到底在外面聽了多久。
翌日,天空一片晴朗,彩虹留下淡淡的色彩,意味著它即將消失,然而相愛的人,一切都會變好。
幽給他換掉最後一塊手帕,再次摸摸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累死她了,幽打算趴在床邊休息一會兒。
午後時分,軒才醒過來,他好像睡了很長很長時間了,而且他還夢到幽在他身邊。
他聽到一道淺淺的呼吸聲,他順著聲音往下看,這!這不是幽嗎?他揉揉眼睛,真的是她!難道昨晚的不是夢!是幽照顧了他一整晚!他心疼的撫摸她白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