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烏鴉鳳凰()
「楊兄弟,等你學會了青囊術,你自然就會明白了!」
秦小官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楊戕的話,「等你傷勢好後,我們再來說青囊術的事情。」
說罷,秦小官悠然地走了出去,然後身形一閃,就消失了蹤跡。
縱然是武林高手,比之其身法,也遠有不及。
楊戕不由得驚歎於這百多歲書生的手段,但是以這書生和他的幾位夫人的言行來看,似乎並不是在騙楊戕,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去誆騙他。
楊戕覺得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過震撼了,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範圍,不過令他稍感安慰的是,他還活著。
活著,就還能與自己的妻子團聚,就還能大展抱負。
雖然身體發生了諸多變化,但情況也還沒有壞徹底,至少自己現在看起來還像是一個人。
從生死邊緣掙扎回來的人,往往都會比常人看得開一點,楊戕也不例外。
若不是因為全身不能動彈,他定然要將此間周圍仔細逛上一逛。因為即使只用耳朵傾聽,他也能感受到此間天地,的確有如仙境一般。
幽鳥鳴啼,野獸嘶喉,泉眼幽咽,滔聲陣陣……
一陣倦意襲上腦袋,楊戕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三日過後,清晨。
陽光從木屋四周的木板空隙中照了進來,寧靜而溫暖,楊戕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中充滿了洶湧澎湃的力量。
「小子,既然身體已經痊癒,就不要在窩在**了,出來吧!」
秦小官的聲音在屋外響起,看來在等楊戕出屋。
略微一使勁,身上的幾層布條便已經甭了開去,楊戕看了看自己**的身軀,比之以前,似乎更精壯了不少,不過皮膚卻好像太白了一點,讓他不是很滿意。
枕頭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套衣服,楊戕毫不遲疑,穿衣在身,竟然是套白色袍子,入手處光滑而暖和,也不知是何種布料所制。楊戕身材本已極好,再穿上這麼一套剪裁得體的袍子後,更顯得俊朗不凡。
甫一齣屋,立即迎來了幾道讚賞的目光。
楊戕這才發現自己的木屋所在地,竟然是在一片古森林之中,林中樹木異常高大挺拔,枝葉覆蓋之下,只有少許的日光能從空隙處照射進來,難怪此間如此清涼。
秦小官及其幾位夫人,立身於一株巨樹之下,身著純白衣裙,山風拂來,衣抉飄飛,樹葉翩舞,宛若仙子乘風。
秦小官手中還握有一烏黑之物,卻不正是楊戕祖傳的玄鐵長槍——疾戰。
楊戕不由得一怔,正欲發問,卻聽見秦小官喝道:「楊戕,接著!」
丈二大槍由秦小官手中飛出,直往楊戕而來。
楊戕伸手一抄,已然握槍在手。
頓時熱血沸騰,升出一種熟悉之感。楊戕心中一熱,習慣性地吐出內勁運槍,他卻赫然發現自己內勁全無,然而同時,這近百斤中的長槍握在他手中,卻依然感覺輕鬆自如。
楊戕正在納悶之際,忽聽秦小官喝道:「舞幾招來看看!」
「好!」
長槍由楊戕手中飆射而出,迅如閃電,猛如奔雷。不要說周圍觀看之人,縱然是楊戕自己,也被自己這出手之威嚇了一跳,感覺雙臂之間,似有萬斤力道,也不管自己內力全失,將槍法施至極限。
「嘶嘶~」地破空之聲響個不停,一時間楊戕周圍三丈都籠罩在烏黑生寒地槍影之中。
槍勁所到,更將他身周的樹葉迫得四散而去。
「嗚!~」
楊戕收槍定力立,感覺暢快之極,雖然毫無內力可依,但是槍法卻反倒是酣暢淋漓,不由得大呼痛快。
「好槍法!……」
喝彩、拍掌之聲響起。其中一個女子笑道:「雖然出槍好像慢了點,但是這套槍法卻是好槍法,應當是千錘百煉的沙場槍法!楊戕,你是不是一個將軍?」
楊戕苦笑,道:「我不過是一個逃兵而已,這槍法卻是祖傳槍法,的確是征戰沙場所用的。」
「我見你功夫也是不差,槍法也如此了得,想不到卻還是一個小兵,看來如今這狗屁朝廷,也是好日子到頭了。」
那女子說道,趨步向前,從楊戕手中拿過長槍,道:「讓本姑娘也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