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議戰()
楊戕其實並未受傷,也未被天魔音所惑,他如此做,只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
若是明日楊戕果真領兵出城的話,必定是全軍覆沒只局,所以他才將計就計,昏倒在那裡,看趙言德等人如何來處理自己。並且,這樣一來,他輕易地就避開了趙鹽德的命令,不用陷入明日出兵的死局。
不過令楊戕有點意外的卻是桓齊竟然親自帶人將自己送會了自己的府邸。不過楊戕當然不會這麼快醒轉,他必須等到明日午時左右,才「虛弱」地醒轉過來。
於是,第二日中午的時候,楊戕終於醒轉了過來。
而沒有過多久,一臉笑容的桓齊就出現在了楊戕面前。
「楊兄,你身體感覺如何了?」桓齊關切地說道,神情之中竟然看起來真誠無比。
楊戕笑道:「有勞桓兄費心了,昨晚想必是自己貪杯,所以醉得厲害了,竟然到現在才醒轉過來。」
「原來楊兄是不肯相信兄弟了。」
桓齊嘆道,「楊兄,你又何必對我隱瞞,莫非你真不知道昨天因何昏倒麼?」
楊戕早已經運功將自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就如同大病之人,以免讓桓齊產生懷疑之心。這刻聽桓齊如此說,楊戕愕然道:「難道不是酒醉了麼?哎,還說今日要帶兵出城迎戰的呢,如今臥病在床,希望太子莫要責罰才是。」
「哎!~」
桓齊再嘆一聲,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你既然到了太子軍中,就順著太子的意思做吧,我保證你前途無量,絕不會比你跟著庸王差的。日後太子一旦登基,楊兄你就更可以封妻廕子,光宗耀祖了。其實太子見你是人才,本就有招攬之意,奈何你卻恃才放曠,非要與太子為敵,如此一來,太子自然是容不得你了。至於昨夜之事,想必你也知道,那酒和那女子,俱是因你而來的,無論如何,你實在沒有必要現在就跟太子過不去。」
楊戕道:「多謝桓兄提醒,不過當務之急,應該是想辦法擊潰蠻夷大軍才是。所以這時候,大家都應該精誠合作才是,若是一味內鬥的話,恕我直言,到時候延誤了軍情,只怕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我們誰都是吃罪不起的。至於昨晚的事情,我會當自己只是醉酒了一場。」
桓齊道:「我必定將楊兄的意思轉告給太子。對了,楊兄的身體究竟如何了?」
楊戕沉聲道:「區區的傷勢,還奈何不得我的!」
不過楊戕這話越是說得斬釘截鐵,桓齊就越是懷疑楊戕大概是受傷不輕。桓齊道:「我桓齊雖然是太子派系的,但是從來都不是全為私利著想。這次我隨太子出征,雖然也想過要建立功業,但是看到蠻子入侵中原帶來的莫大災難,我就一心想將這些蠻人趕出中原,以便這裡的人都能夠安居樂業,不再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
桓齊見楊戕對自己的話已經相信了幾分,便接著說道:「要說這名利,試問誰人不想要?不過凡事有大小輕重之分,豈能為了個人私利而棄民之安危、國之存亡於不顧呢?我桓齊雖然也是一個俗人,但是這點道理卻還是明白的。若楊兄信不過我的話,改日你傷好後要出城迎敵,桓齊必定陪你戰至最後!」
由於先前楊戕對桓齊的印象就不錯,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也就不再懷疑桓齊的誠心了,說道:「桓兄,難得你如此深明大意,倒是我先前誤會你了。如此緊要關頭,的確是應該以大事為重。煩請桓兄勸說太子,早日籌劃出敗敵良策。至於衝鋒陷陣,我楊戕願打頭陣。」
「以楊兄之神勇,若肯為先鋒的話,必定會讓那些蠻子望風而逃。」
桓齊喜道,「如此,勸說太子的任務就交與我好了,我必定讓太子與楊兄盡去前嫌,共同討伐賊寇。」
桓齊說完此話,忽又面有愧色地說道:「楊兄,兄弟我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楊戕見桓齊面色尷尬,略有愧色,倒不似做偽,也想知道他所說的究竟是何事,便道:「桓兄但說無妨。」
桓齊猶豫了一下,終於硬著頭皮說道:「楊兄可知甄善公主麼?實不相瞞,小弟從小就愛慕上了公主,這麼多年,從未對其他女子產生過任何情感。而甄善公主對小弟也算不錯,時常對我有稱讚之言。只是……只是近來楊兄宣告鶴起,聽說公主對你也生了……生了愛慕之心,不知此事其中原由究竟……」
「此事必定是桓兄道聽途說了。」
楊戕笑道,由於先前他聽見了太子跟桓齊說的話,所以再不懷疑桓齊的誠意,道:「事情並非如桓兄聽到的那般,因為我不過是收到一封公主的信而已。並且公主在信中也不過是稱讚了我幾句罷了,事實上公主只是好奇我身邊的那隻大鳥。所謂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更何況,桓兄不妨想想看,我不過是一個粗人,才、貌都不過尋常而已,而桓兄卻是儀表堂堂,溫文儒雅,公主如何能看上我。不過,京城之中多才俊,桓兄應該注意到京城之中的動靜才是哦。」
「嘿!~」
桓齊乾笑了兩聲,說道:「讓楊兄你見笑了,多謝楊兄你解除我心中疑惑。」
楊戕道:「桓兄你這是關心則亂,又或者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事實上,以你的家世和儀表還有才幹,駙馬位置實在非你莫屬才是。不過,桓兄如此坦誠相告,倒是令我汗顏了,因為事實上,在下昨夜昏倒,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因為我並不想今日就帶領眾將士出城受死。」
「緩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