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齊表現得異常的儒雅,笑道:「公主,自從京城一別,已經有些時日了。想不到公主竟然不畏旅途勞頓,前來視察軍情,實在是我軍將士的榮幸啊。」
甄善公主道:「怎麼沒有過幾日,桓齊你就變得如此虛偽了呢?說吧,今日找本宮,所為何事?」
桓齊暗恨,想不到現在甄善公主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這可都是楊戕之過。桓齊道:「公主,桓齊自幼與公主相識,自然知道公主所想。想必此次公主前來,一則是為了體恤軍情,另外卻是為了一個人吧?」
甄善公主卻也並不掩飾,說道:「不錯,桓齊你說話也不用在本宮面前拐彎抹角了。此次本宮前來,的確是想看看楊戕其人如何,是否有資格成為本宮的夫婿。」
桓齊何曾想到甄善公主竟然會毫不顧忌地說出如此不合乎禮數的話,竟然不由得為之錯愕。
甄善公主似乎很滿意桓齊這樣的表情,若不經意地說道:「桓齊你是否覺得本宮說這些話,不合乎禮數?」
桓齊連忙道:「微臣不敢。」
甄善公主道:「本宮權力所至,已能超越這些世俗禮數,為何反要被這些東西所束縛?父皇都已經准許本宮可以自行挑選夫婿,我豈用在此扭扭捏捏。本宮之夫婿,必定為當世英雄,豈能是豚犬一般之人!」
桓齊心中不禁一涼,公主言下之意,就是說他還不夠資格。想到此處,他不由得怒氣上湧,衝口而出道:「但楊將軍已經有了妻室……」
「住口!」
甄善公主忽然打斷桓齊地話道,「桓齊,你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本宮與你乃是自幼相識,對你也敬重有加,但卻並非說你即有權利干涉起本宮的事情。楊將軍的事情,本宮自會處理,莫非太子沒有告訴你嗎?你先退下吧。」
「但……是,公主。微臣告退。」
桓齊還待要說什麼,但是看見甄善公主眼光生寒,哪裡還敢出言冒犯,只得告退。
桓齊鐵青著臉出了太子府,心中簡直怒不可竭,此刻他恨不能立即將楊戕碎屍萬斷。桓齊自下就鶴立人群,不僅才識過人,又兼文武雙全,儀表堂堂,而且家世也是顯赫之至,雖然他表面上對任何人都謙遜有禮,但是心中卻是一副「天下英雄,舍我取誰」的態度,先前見到楊戕,本想擺出一副「識才、用才」的態度,可是後來發現自己跟楊戕比起來竟然差距越來越遠的時候,他的心性就開始轉變了,尤其是公主的到來,跟讓桓齊喪失了理智,發誓要除去楊戕這心腹大患。
桓齊利落地跨上馬背,面容冷峻之極,自言自語道:「楊戕,這都是你逼我的。不過,看在我們兄弟一場,我會把你的葬禮辦得風光一點的。」
「嘶!~」
戰馬一聲嘶鳴,載著桓齊消失在長街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