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茹道:「以將軍的修為來看,想必教你醫術的師傅也必定是一個奇人了。」
楊戕笑道:「自然是奇人,我那師傅如今已經有兩百多歲了,早已經是醫術通玄,所以才駐顏有術。至於這醫治你臉蛋的辦法嘛,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好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就見朱山已經將那十今豬肉買了回來。
舒茹見狀,愕然道:「將軍,你叫他買這麼多的豬肉做什麼啊,我們能吃得了這麼多嗎?」
楊戕道:「我說過要吃麼?這東西,是為治你的臉蛋所準備的。」
「治臉?」
舒茹驚道,「豬肉來治臉,這……這可能嗎?」
楊戕笑道:「我早知你不肯相信,所以才打算等為你醫治好過後才說。這豬肉並非是直接用來治你的臉,乃是用來培育一種叫‘生肌菌’的東西,這生肌菌才是用給你治臉所用的。」
說著,楊戕讓朱山將豬肉放到了一個大瓦缸中。
「好了,舒茹和朱山你們都下去吧。」
楊戕煞有其事地說道,「我培植這東西的時候,不能受到干擾。」
待兩人走過,楊戕卻若無其事地從自己的肚子上,切下了一小塊「肉」,扔進了裝著豬肉的瓦缸中。因為楊戕身上的肉大都是生肌菌所制,所以他只要隨便切下一塊,就可以拿去充當生肌菌的種子了。
生肌菌本屬菌類,所以生長極快,楊戕知道,不出三四日,這滿缸的豬肉都會變成一團白嫩的生肌菌的。不過,這個切肉的過程,楊戕實在不願意讓其餘人看到,免得生出什麼誤會來。
一直以來,楊戕每天除了必要的修煉以外,就將心思放在了對《青囊術》的領悟之上。一則,是為了通過這本青囊奇書來了解自己的身體;二則,是為了早日治好舒茹的臉蛋,因為舒茹臉蛋被毀,也是因為楊戕之故。
楊戕將生肌菌佈置妥當後,就開始著手準備其他的東西,比如麻沸散之類的藥物,還有就是外科之術用的小鋼刀。
楊戕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醫術究竟如何,所以他也不敢冒險在舒茹的臉蛋上做實驗,於是他準備在醫治舒茹的臉蛋前,找一隻狗或者貓,先練練手。
不過,正當楊戕專注於醫術,以為這幾天會風平浪靜的時候,庸王卻意想不到的出現了。
這時候,楊戕正在書房仔細打磨他的那把小鋼刀。
「二弟。」
庸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楊戕聽出了是庸王的聲音,尋聲看去,卻見庸王竟然穿著尋常百姓的衣服,楊戕奇道:「大哥,你這是——」
庸王道:「此次大哥乃是秘密回京,並沒有驚動任何人。所以,不便為外人知曉。」說著,庸王看見了楊戕手上的小鋼刀,奇道:「二弟,你居然還打磨飛刀這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