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齊手下的幾十人大多數都是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但是當他們面對這些有力無腦的蠻人的時候,才知道什麼步法、功力似乎都不太管用,只有絕對的速度和力量才是保命的最有效果的手段。
這些蠻人根本看不清楚眼前這些中原武林高手的套路,他們所依賴的無非是本能的砍劈,根本不懂去閃避或者招架,但是隻要砍入他們身體的刀、劍慢上一線,那麼另外那些蠻人的刀、斧就會同時從四面八方向這些中原高手砍劈而去。
桓齊且戰且退,終於退到了他的那幾位師叔的帳篷邊。不過就在這樣的人海戰術中,他手下有幾人已經讓蠻人給砸成了肉餅。
「幾位師叔——」
桓齊本來還在奇怪為何自己的幾位師叔聽見這麼大的動靜都不曾出帳來干預,誰知道他一掀開帳篷,卻赫然傻眼了,原來他的這幾位師叔都不在營帳中。
桓齊大驚,心想這還得了,沒有了這幾位師叔,只怕今日八成就要死在這裡蠻人手中了。
念頭才起,旁邊已經有幾個蠻子舉斧劈了過來,而且更有一個幔人居然舉著一截大原木橫掃了過來,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桓齊扭頭看去,原來守在這個方向的護衛已經讓蠻子給劈翻在地。桓齊怒吼一聲,催動劍氣,一陣狂劈。
在一陣「哧哧~」聲中,那幾個衝進來的蠻子渾身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兀自噴血不已。
「好劍法啊!」
桓齊的上空中響起了一聲讚語。原來這幾個老道士竟然已經提前御劍上了半空,難怪桓齊沒有找到這幾個人的蹤跡。
「幾位師叔,為何還不出手?」桓齊心中不禁有氣,道:「幾位師叔再不出手的話,只怕我的屬下就要全部死於此間了,到時候探路這些粗活,可也就只有勞動幾位師叔了。」
玄印仍是不慌不忙地說道:「師侄啊,不是我們不想出手,只是我們修道之人妄開殺戮的話,可是會有傷天和,也會折損修為的,況且只要我們保住了你的性命也就夠了,料想掌門也不會怪罪的。」
桓齊知道已經沒有可能跟這些洞蠻人修好了,更何況他損失了這麼多好手,心中大恨,對夜空中的玄印六人道:「幾位師叔,如今事已至此,看來是不能善罷甘休了。桓齊雖然位低德薄,但是今日幾位師叔若是不肯助我殺掉這些蠻子的話,我就只能請出本門的掌門令牌了。」
這六人仍然是以玄印為首。他驚道:「掌門令牌,你師傅竟然拿給了你?」
要知這掌門令牌不僅是黃山派歷代掌門人相傳的信物,而且隨同歷代掌門潛修,已經算是一件威力極強的法寶了。但是,最至關重要的一點,卻是凡是黃山派之人,見了這令牌都必須下跪聽令,要是讓這幾位「德高望重」的師叔給桓齊下跪的話,他們幾人實在是心有不甘。
玄印知道掌門素來都極其看重桓齊這小子,要說將掌門令牌暫時給了他,只怕也是極有可能。於是玄印連忙道:「本門令牌如此重要,豈能輕易請出,師侄可不要輕易妄動這神聖之物。至於這些蠻子,就讓我們同其餘幾位師叔去懲戒他們一番,也好讓他們知道中原道門的厲害。」
令桓齊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是,楊戕此刻就混在那一群洞蠻人之中,因為他的裝束跟洞蠻人一般無二,所以那些暴怒的蠻人並沒有發現楊戕這個混水之魚。而且桓齊的好幾個下屬之所以死得如此之早,也都是拜楊戕所託。
仇人就在眼前,但是楊戕反而卻是異常的冷靜。
只要那幾個劍仙一離開桓齊的身遭,楊戕就會混水摸魚,給桓齊來一個雷霆一擊。現在的混戰局面,對楊戕最是有利,現在他所需要的是,只是一個時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