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戕勉強擠出了一點笑意,說道:「那就有勞東宇道兄了。」
說著,楊戕將背上的長槍接在了一起,緩緩的拿在手中,做出要遞給東宇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有出手的徵兆。
東宇接過楊戕手中的長槍,眼神忽然開始放光,讚道:「點蒼道兄,你這柄長槍可是一件好東西啊,若是在下沒有看錯的話,這柄長槍已經經過高手的淬鍊,用天地靈氣清除了其中的雜質,可以說是一件通靈的兵器了,只是,其中的殺氣,未免重了一點。」
楊戕點了點頭,說道:「東宇道兄目光如炬,一眼就瞧出了這兵器的不凡之處,令在下心生佩服。不過,不知道東宇道兄看出了這槍的其他玄機了嗎?」
「玄機?」
東宇疑惑道,「這長槍雖然不凡,但是也不過是一件中上的兵器,卻不知道有何玄妙之處?」
說著,東宇下意識地將玄鐵長槍又還回到了楊戕手中。
楊戕道:「這柄長槍的玄機就是——」
就在長槍的槍尖靠近東宇胸膛的時候,楊戕猛地出手,槍尖化作一點寒星,猛地點在了東宇的胸膛之上。
東宇哪想到楊戕竟然會忽然出手,而且出手竟然如此之快,連運聚功力抵擋都來不及。東宇大驚,連忙抽身後退,同時暗恨自己太過大意,才會被對手殺了個措手不及。
可惜楊戕根本就不給東宇逃竄的機會,那長槍快逾閃電,猛地鑽入了東宇的胸膛,他倉猝發出的護體真氣根本無法抵擋楊戕發出的古怪槍勁。
「吼!~」
東宇狂吼一聲,胸膛爆出一團血光,瞬間倒在了懸崖的平臺上。
南七根本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見楊戕手中的長槍已經向他轉了過來,不過他比東宇幸運了不少,至少還來得及提起功力跟楊戕一決高下。
「嗚!~」
南七的飛劍離鞘而出,迎上了楊戕的玄鐵長槍,眼見楊戕一槍就殺了師兄,南七的銳氣已失,只盼能夠擊退楊戕一次,然後御劍飛身,逃回華山。
南七的想法本來不錯,但是卻太低估了楊戕的可怕。不要說是南七,就連黃山劍派的掌門人,也在倉猝之間吃了楊戕的暗虧。在近身纏鬥中,又有誰能夠快過楊戕,這也正是楊戕的可怕之處。
不要說擊退楊戕,南七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在楊戕如同暴風驟雨的攻勢下,他只能苦苦支撐,哪裡還能有逃脫的機會。南七知道今日已經在劫難逃,對手實在是太過恐怖,而自己的元神才剛剛初成,只怕還沒有逃回華山,就已經魂飛魄散了。更何況,師尊有豈能耗費過多的元氣,來替自己重新塑造一個軀體呢?
想到此節,南七更是鬥志全無,只盼自己能夠留一個全屍。百年修行,竟然會死得不明不白。
忽然,楊戕的槍尖點過了南七的背脊,南七渾身一軟,癱倒在地,同時周身數處大穴都被槍尖點破,哪裡還能施展什麼利害的劍術。
「哐當!~」
飛劍落在了岩石之上,失去了南七的操控,這柄飛劍也就只是一柄死物。
沒有絢爛的劍光,也沒有驚天動地的—道法比拼,甚至南七根本連施展法術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倒在了對方的槍下,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南七已經閉目等死,但是他卻發現敵手竟然替東宇止住了血,顯然並不想馬上要兩人的命。
楊戕看見南七那憤怒而疑惑的眼神,說道:「沒錯,我暫時不想讓你們死,因為我打算慢慢地殺死你們。」
南七怒道:「你……我們師兄弟跟你前世無怨,今生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們突下殺手。莫非……莫非你就是為了這兩張白虎皮?要是你要的話,只怕我們師兄弟也就送給你了,你又何必下此毒手,你真是瘋子,瘋子!」
楊戕冷笑道:「我要殺你們,只是因為你們殺了這兩隻老虎。你要在華山殺也好,上峨嵋殺也好,但是卻偏偏不能在這裡殺。就當你們倒霉吧,總之今日你們兩個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你……你要如何對付我們?」南七看見楊戕那陰狠的眼神,不禁心頭髮毛。
楊戕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和一包銀針,還有一瓶藥水,然後對這兩人道:「這兩頭白虎本來是用來守護這片森林的,不過你們兩人既然殺了它們,那麼以後就只能用你們兩個來當守衛了。」
南七顫聲道: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以後,你們兩個人就是這森林的守護神了。」
楊戕冷笑道,「你師兄的內臟已經被我震碎,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他就只能用你的內臟了。」
「用我的內臟,你……你說什麼瘋話?」
「這不是瘋話,很快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楊戕平靜地說道,「你師兄的頭和手,就會接在你的身體上,然後你們一起繼續活在這個森林中。要是有人無意之中闖入這個森林,看見你們兩人那時候的樣子,肯定會把你們當妖怪的。那樣的話,也就沒有人敢再進這個森林了。」
南七根本無法理解楊戕究竟在說什麼,憤怒道:「你這個瘋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很簡單,你們兩個將會成為我實驗的物件。」
說著,楊戕將麻藥灌進了東宇和南七兩人的嘴巴里。
很快,那兩人就混睡了過去。
「雙頭怪,嘿,想必是有點意思。」
楊戕冷笑道,「有朝一日,定然要將類似的手法用在桓齊師徒身上,還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