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日才能開啟仙界之門。」桓齊嘆道,「眼下楊戕修為大進,只怕不日就會來找我報仇,以我現在的修為,實在無法抵擋他了。而且此人性命極硬,怎麼都死不了,實在是一個勁敵。」
「楊戕此人的確是一個異數,想不到四年前竟然沒能徹底殺死他。」孟啟嘆道,「此人修為進展實在太過詭異,連為父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我們黃山劍派根深蒂固,他區區的一個楊戕,又如何動彈得了,只要再弄到一顆顯神石,成功開啟了仙界聖門,區區的楊戕,不在話下。」
「那眼下我們應當如何?」桓齊擔心地說道,「楊戕會不會殺上黃山來?」
「齊兒,你怎麼一受挫就信心全無了呢?」孟啟道,「楊戕既然苦心經營了這麼久,怎麼會貿然進攻黃山劍派?要知道一旦他勢力受挫,在眼下的情況下,就只能被魔門或者群山正義之士剿滅。所以,短期之內,他是不會來報仇的,你就放心在黃山上修煉吧。如何對付楊戕,就交給白道心去擔憂吧。對了,你那個朝廷為官的老爹和大哥如何處置,可要將他們也接來黃山?」
「不必了,既然他們不是我的親人,為何還要管他們的死活?」桓齊冷冷地說道。
三日過後,庸王正式入主京城。
各方投效的大臣和將軍紛紛納諫,讓庸王正式稱帝,討伐叛賊趙言德。
於是,趙言德就揹負上了一個「弒父篡位,荒**無道」的罪名。
形勢陡然逆轉,庸王四方調集人馬,準備南下平定戰亂。
楊戕拒受了「護國侯」的封號,只是讓庸王放榜公佈天下,因為峨嵋、崑崙等名山的道士,不休道法,不奉王道,佔山為王,打家劫舍,已經形如流寇,所以庸王決意號召天下正義之師,共同討伐這些流寇,並將這些名山賜給剿寇有功的人。
這樣一來,邪道上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瓜分他們攻佔的山頭。雖然這道榜文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但是卻讓邪道上的人士氣大增,並且有一些亦正亦邪的人物也耐不住寂寞地歸順到邪道之流。
邪道勢力已經大增,但是楊戕深知仍未是大舉進攻的時候。
因為仙界聖門的事情,各門各派都有不少的人潛入京城來,楊戕絲毫不客氣,在京城佈下羅網,將不少的修煉之士捉拿,然後改造成為死士。
仙界聖門的**果然非同小可,不僅正道之中有不少的人前來,就連魔門中人,也來了不少。不過邪道上的勢力蓄勢以待,雖然互有傷亡,但是楊戕收穫卻不小,網羅了不少的可用之人。
另外,令楊戕感到奇怪的是,今日竟然捉到了路塵封的兒子路沉淵。
「你父親已死,你知道嗎?」楊戕淡淡地說道。
「是你楊戕的這一幫人乾的,我一直都銘記在心。」路沉淵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如此,為何不來報仇,卻巴巴地找什麼仙界聖門?」楊戕不屑地說道,「看來你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吧,難怪當日林飛曾言,‘路沉淵不過是路塵封這頭老虎生的犬子罷了’。」
「住嘴,我時時都恨不得將你等碎屍萬段!……」
「那為何你和天山劍派的殘餘卻都貪生怕死?」楊戕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路沉淵的話,故意要激怒於他。
「住口!楊戕你這邪魔,休得侮辱我天山門人!」路沉淵大聲說道,「只要我等尋找到仙界聖門,殺你楊戕,不過如同踩死一隻螞蟻……算了,今日算我路沉淵命該如此,落入了你等之手,要殺要剮,你們就動手吧。」
「殺你?你連元神都沒有修煉出,殺你還不值得我動手。」楊戕一腳踏在了路沉淵的臉上,冷笑道:「不知道我將你送給林飛如何,他會不會感激我呢?」
「你殺了我吧,無論如何,我……我都不要落入林飛那個孽種手裡。」路沉淵吼道,聲音雖然大,語氣卻像是在哀求。
楊戕看了看腳下的路沉淵,幾乎跟世間的紈絝子弟一般,可恨又可憐,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告訴我最近你們在京城的發現吧。既然你能放下老爹的仇恨不管,想必是在京城有所發現了吧?」
「有發現又如何,你休想我告訴你!」路沉淵硬嘴道,不過如此一來,卻無異證實了楊戕的想法。
「這麼說,你還是想你和你的那幾個師叔、師兄弟,一齊去林飛那裡‘享福’了?」楊戕冷笑道,「聽說林飛在魔門除了修行魔功,最擅長的就是魔門的各種折磨人的法子,據說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既然你不肯告訴我,就留著給林飛一個人情了。想當年你想辦法廢了林飛的一身修為,又想方設法陷害他,這些仇恨,不知道林飛要如何還給你了?」
「等等……」路沉淵不用想也知道林飛會如何對付自己,心中不禁生出一陣寒意,說道:「如果我說了,你真的肯放過我們?」
「如果你說了,我答應不殺你們。不過,我問什麼,你就要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麼。」楊戕答道。
路沉淵垂頭喪氣地說道:「問吧。」
通過路沉淵的回答,楊戕才知道自從峨嵋朝聖大典之後,無論大小門派,幾乎都有不少的弟子趕來京城,所為的當然都是仙界聖門。因為曾經有傳言,仙界聖門不僅是通向仙界的門,而且聖門開啟之後,還能獲得意想不到的力量。
不過從路沉淵的話,還有近來的觀察中,楊戕發現黃山劍派弟子很少參與此事,孟啟那個老狐狸也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那你們天山劍派有什麼發現?」楊戕淡淡地說道,「你們肯冒死留在這裡,不會是沒有什麼發現吧?」
「我們發現,聖門的位置,其實就在皇宮之內。」路沉淵說道。
「是嗎,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峨嵋劍派和魔門的人,一直聚集在皇宮附近。而且,我和幾位師叔,曾經冒險對付了一個峨嵋長老,從他的口中得到的訊息。」路沉淵道,「那人說白道心指示他們,聖門的位置就在皇宮。」
「看來是我楊戕看錯了。原來你路沉淵並非是沒有膽識的人。居然敢對峨嵋弟子下手,的確是有幾分幹大事的魄力,可惜就是修為太低了。」楊戕繼續說道,「那你們找到了確切的位置沒有?」
「要是能找到確切位置,今日我還會落在你的手中?」路沉淵一陣苦笑。
「你們在皇宮查探了這麼久,不會是什麼發現都沒有吧?你要是再保密的話,我就送你們去魔門了。」
「我們真是沒有找到確切的位置,不過以我天山劍派的秘寶‘問心石’,總算察到了一點線索。」路沉淵道,「就在皇宮的正殿附近。」
「問心石?那是什麼東西。」楊戕奇怪的說道,「拿給我看看。」
聽楊戕如此說,路沉淵臉上竟然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他慢吞吞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鵝卵形態的黃色石頭,對楊戕道:「這就是問心石。你將真氣渡入其中,就能感知到一些奇妙的東西了。」
「小心!」幻巳在一旁提醒楊戕道。
「我路沉淵不過是你們的俘虜,現在全身被困,莫非還能對你不利?」路沉淵冷笑。
「既然如此,我就看看這問心石有什麼不同。」楊戕說著,將一道真氣渡入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