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的已經說好了,剩下一些細節上的東西李建成就讓何晴去與何太沖商量了。於是大家就叫了一些酒菜上來,邊聊邊吃,也是其樂無窮。何太沖也不是一般商人,滿口銅臭,出身書香門第,說話也是有理有據。
「哎!」吃到一半的時候,何太沖突然嘆了口氣。李建成和何晴奇怪的看去,唯有何夫人似乎知道原因並不感到奇怪。
「伯父因何嘆氣,可否告知。」李建成不解的詢問到。
「不提也罷,說來就氣。」何太沖一副憤憤的樣子,越發讓他感到奇怪。
「爹,究竟什麼事情,如此煩惱,說出來,也許人多能想到辦法,再說以建成的智慧,也許能幫你解決。」何晴問到,還不忘讚揚了李建成一下,都讓他不好意思了。
「既然這樣,說說也無妨,此事說來也是家門不幸。」何太沖搖搖頭接著說到,「晴兒,這件事歸根結底與你小弟有關。」看到何晴疑惑的樣子,何太沖才接下來說到,「吾兒何斌,原本取名斌,希望他文武全才,殊不知他卻對讀書不感興趣,唯獨鍾愛習武,多次勸解不聽,枉費我一番心血,氣煞我也。如今也不知他跑哪兒去了。」
「人各有志,興許何斌大哥將來亦有所成。」李建成不給反對意見,也不贊同,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插手。
「如今天下太平,習武又能有何用?」何太沖疑惑到,如今在楊堅的治理下確實天下太平,他當然不知道今年楊廣登基,不久就會發生戰爭。
「未來的事誰也無法明白,興許有用。」看著何太沖不相信的樣子李建成也不多解釋,以後他自然明白。「或許何斌大哥過一兩年興趣淡了,可能就會放棄,如今先任由他就是了。」看著何太沖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只好如此說到。
「如今沒什麼辦法也只能如此,希望他能回頭吧!」說完喝了一口酒,就不再說這件事了。這一頓吃的是賓主盡歡,為了不讓母親發現他在外面喝酒,所以他決定在隔壁的住處休息一番再回去。
等他醒來之時太陽已經西斜,時間估計也有四點多了。出門之時正好何姨過來,似乎有事要跟他說的樣子,於是重新回房。
「建成,我已經與我父親談妥了。」原來說的是這件事,於是李建成點頭示意她繼續說。「太原分店與這家店經營模式一樣,或許有些東西不一樣,要等時候到了才知道;而滿漢全席的菜譜我也抄錄了一份給我父親,到時候由我父親在太原找尋可靠的廚師來執行;而制酒的方法與過程也讓我父親觀看過,同時拿了一個器具給他,讓他回去製造。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何晴說完看著李建成,想聽聽他還有沒什麼補充的。
「對了,讓伯父在太原也收納一些孤兒,要求也要一樣。也讓伯父到時候以憑證找尋將領訓練。」想想也沒什麼要說的了,示意何晴也就這些了,讓何晴與何太沖說就可以了,他還要早點回去,不然母親又要發難了。
回到家還沒到吃飯的時間,一家人都在大廳中聊天,難得李淵新年放假,也在家中休息。當然也因為李淵的身份,像那些低階的官員,依然還要上班工作。加入他們的聊天陣容,過了一會吃完飯後就各回各房,也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