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建成這樣一喊琴聲頓時停了下來,而沉浸在音樂中的秦叔寶也回過神來望著他,「建成為何打斷如此天籟?」語氣之中還有一絲抱怨的韻味。沒想到秦叔寶還有這一面,李建成內心是狂笑不止。
「著實是琴聲動聽,小弟我忍不住。此聲實乃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聽!」為了說的更形象點李建成只好把杜甫兄的一句詩拿出來用,希望他以後不會怪罪自己吧。果然,聽到他如此之說,秦叔寶的嘴角翹了起來,比誇獎他還高興。
這時只見一個頭戴元寶帽、穿著華麗絲綢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李建成很是奇怪這人是誰啊?轉頭看向秦叔寶,只見他眉頭皺了皺,似乎認識他,難道…
果然,只見這男子徑直走向了他,對他說到:「這位公子,我是這家酒樓的老闆。」果然是他,也就是李蓉蓉的舅舅,很有商業頭腦,很有個性的一個人,但是沒有一點人性。
「哦!不知老闆找我何事?」李建成疑惑的問到。
「剛才我觀公子對琴聲非常滿意,不知公子是否願意見其本人?」這老闆就像惡魔一般在**著李建成。不過他反正都想看一看,所以也無所謂了。
「既然如此,看一看也無妨,我也想見識下能彈出如此琴聲之人,長的如何。」於是李建成假裝思考了一番說到。
「蓉兒,出來!」老闆對內廳喊了一聲。
一會兒之後,內廳的珠簾被人拉起,只見一個長髮素顏、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了出來,也就20歲出頭,長的也算麗質,而且還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看來不愧是官員家庭出來的。
「這位公子不知姓甚?」老闆砸吧了嘴問到。
「我姓李。」李建成只說了個姓,這種人名字就沒必要讓他知道了。
看到李蓉蓉走了出來,秦叔寶的眼睛都不會轉動了,就那樣一眨不眨的望著人家。而那李蓉蓉則隱晦的遞了個眼神給秦叔寶,雖然能夠瞞的過老闆,但對李建成來說卻是小兒科,看來這兩人倒是郎情妾意,等下倒要好好戲弄秦叔寶一番。
「此女乃是我外甥女,姓秦名蓉。如今雙親俱亡,因此暫居我家,但是如今人也長大了,卻是需要找個人家,不知公子可有意否?」老闆緩緩的說到,根本就沒問過李蓉蓉的意見,李建成就納悶了,她會同意麼?
只聽那女的喊到:「舅舅,我不願意!」
「蓉兒,也不是舅舅不願意養你,只是我這酒樓也盈利不多,也養不了你啊。」老闆先是和聲說到,但是馬上就轉了臉色:「再說,當初你也簽了契約,但凡一切都聽憑我做主,如今長大了卻是翅膀硬了,就不用聽我的話了?」李蓉蓉被說的一陣無語,只能在一邊抽泣。而秦叔寶看的則是雙目圓睜,都想衝上去把老闆幹掉了,也就他這種性格,如果換是別人,早就下手了,還會因為這種情況而糾結?你讓單雄信來做,肯定是趁無人的時候把這老闆幹掉,然後把人帶走了,豈會因為錢的問題而看著心愛的人受委屈?不過也正是他的這種性格,所以在民間有很高的聲望。
「這位公子意下如何?只要出的起價錢,從此以後她就歸你了。」老闆在一旁猥瑣的說到,露出了一副男人都知道的表情,看到他這樣,連李建成都忍不住想幹掉他了,真不知道秦叔寶是怎樣忍受的了的。
此時三人都緊張的望著李建成。老闆是希望他能答應,而秦叔寶則是希望他不要答應,而李蓉蓉則是一副悲痛的表情,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滋味確實難受。在三人的目光下,李建成緩緩的說到:「好!只是不知老闆要價多少。」看到李建成同意了老闆高興起來了,而李蓉蓉仍然一副悲痛的樣子,反正命運都不受她掌控,跟誰都一樣了;而秦叔寶則先是慶幸了一番,原來李建成對女人是有興趣的,這樣就對他沒興趣了;不過馬上又想到李蓉蓉卻要到李建成手上,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悲傷,此時的他卻是在內心後悔:早知上次老闆說了,就算丟次臉皮也要找單兄弟借些錢財,將蓉兒贖出來,而今卻…想著想著又是一副悲痛的樣子,看的李建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難道自己也有做惡魔的潛質?
「1000兩如何?」老闆說到,不過老闆看到李建成眉頭皺了一下於是馬上又說到:「我觀公子如此不凡,500兩,500兩就能將人帶走。」
而此時的李建成則在思考沒帶這麼多銀子,突然想到身上的玉器,於是他把腰間的一個玉佩摘了下來,遞給了老闆,說到:「我如今卻沒帶那麼多銀兩,老闆你看這個玉佩如何?應該也夠值500兩了吧。」要知道這玉佩可是當初皇帝賞賜下來的,能是次等的貨色?
看到李建成的玉佩那老闆的眼睛閃過了一絲亮光,不過馬上隱了起來,接過玉佩猶豫了一會兒,才裝作為難的說到:「既然公子如此,我也不多說了,契約拿去,以後她就歸你了。」老闆故作爽快的說到,然後把李蓉蓉的契約給了李建成。李建成則在心裡冷笑,這是朝廷賞賜的東西,價值幾千兩也不在話下,老闆還一副吃虧的樣子,以後倒霉了也不要怪他。反正楊廣沒多少年好活,所以是不是朝廷賞賜的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了。
「蓉兒,去收拾一番,就跟這位公子走吧!」老闆對著李蓉蓉說到,然後轉過頭對李建成說到:「這位公子在此稍等,店裡還有些活,我先去忙了,不打擾了。」說完老闆就急忙的走了,估計是擔心李建成會反悔把東西要回去,李建成則不屑的想到,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卻是無用之物。
「建成,你剛才那個玉佩值多少啊?」秦叔寶猶豫著向李建成問到,看來他還想知道玉佩的價值,然後讓自己把李蓉蓉給放了,然後再把錢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