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此人向小兵說到,只聽此人聲若洪鐘,氣勢渾厚,好一股彪悍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一名身穿儒士長服之人,晃著步子慢慢的走了進來。中年漢子看了進來之人的摸樣,眼內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鄙夷。
「來人是誰,有何事稟報!」中年漢子威嚴的說到。
「啟稟薛將軍,在下是牧場執事之一,名許一平。」此人緩緩的說到。原來中年漢子就是薛舉,不過自稱許一平的人抬起了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李建成,為何他要自稱許一平呢?
「廢話少說,有什麼事直接說。」薛舉不耐的大喝到。許一平薛舉也是知道的,作為牧場少數的執事之一,說好聽點就是個儒士,說的不好聽點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是,是!」李建成畏畏縮縮的應到。看到他的樣子薛舉的眼神中,再次閃過鄙夷的眼神。「如今牧場被包圍,在下奉場主的命令,前去向交好的勢力請求援助,恰巧得知將軍在此處,因此前來尋求幫助。」李建成依然不鹹不淡的說到,彷彿就是一個在學堂教書的老夫子。
「娘西皮的!老子叫你直說,你還給老子廢話一堆,再不直說,老子直接把你拖出去砍了。」薛舉一聲怒喝到。
「是,是!」李建成渾身顫抖著說到。「小人、小人特意前來尋求將軍的援助。」
「哈哈!老子不怕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前來對付牧場的。」薛舉大笑著說到。他還以為李建成不知道他的目的,竟然還想著騙他。
「將軍,請容在下說幾句話。」李建成弱弱的說到。
「說!」薛舉不耐煩的說到。
「小的初見將軍,就看出將軍面相大貴,將來必定成就不凡!」李建成先是對著薛舉稱讚了一番,薛舉聽了他的話面色稍霽,也不再催促。「因此小的認為,將軍在未來的天下之中,必定是一番豪傑。但是…」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
「但是什麼?」薛舉聽到高興處,卻見他停了,因此連忙追問到。
「將軍難道不知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聽了李建成的這句話,薛舉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他繼續說。「將軍如果要對付牧場卻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將軍的人之中又有何人能將馬照料到如此地步?」
聽了李建成的話薛舉贊同的點了點頭。如今天下,要說養馬能力,就屬飛馬牧場第一。
見了薛舉的表情李建成接著說到:「不若將軍與飛馬牧場聯合,到時牧場為將軍提供馬匹,將軍到時橫掃天下,豈不是指日可待?他日榮登帝位也無不可!」李建成意氣風發的說到,薛舉聽了他的話,眼睛亮了亮。隨後又隱了下去。
「聽了許先生一席話,薛某頗為贊同。請容薛某思考一二。」薛舉此時已經不復初時的不屑,對李建成也客氣了一些。隨後就讓士兵將他帶下去休息。
「眾位以為剛才許一平的話如何?」等到李建成走後,薛舉的大營內出現了一些貌似謀士樣子的人。
「在下深以為然!」謀士甲贊同到。
「觀此人,行為雖然迂腐了些。但是聽其言論,必是大才之人。」謀士乙也贊同到。
「好,既然兩位先生都認可了!那麼我們就與牧場聯合,他日我為天下之主,兩位先生作為開國元勳,封侯拜相不是問題!」薛舉豪邁的說到。
兩個謀士聽了之後頓時大喜。
隨後薛舉就讓人把李建成請了上來,對他說到:「薛某如今同意先生的提議,不知先生如今是否回去準備一番?」
「不用了!許某出來之時,曾經說過。若不找到援軍,必定不回去,唯有以死謝罪。若找到援軍,則以火為號,子時共同出擊。」李建成大義凜然的說到。
「許先生高義,薛某深感佩服。不知許先生是否有意前來相助薛某?」薛舉試探著問到。
「將軍莫要說此之話,許某祖上皆為牧場之人,怎可有不臣之心?關二爺,雖為武將,卻也知忠義二字,我等讀書之人甚為佩服。如今我牧場與將軍合作,許某也就不追究了。」李建成佯裝生氣的說到。
「許先生高義,薛某佩服,剛才卻是薛某莽撞了。」薛舉抱了抱表示歉意,李建成這才裝作原諒他。然後兩人又商討了一番,只等子時到來。
在輔公佑,薛舉,牧場中人的期待之下,夜色漸暗。子時也踏著腳步,在眾人的期盼之中,姍姍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