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孤本想安樂度過一生,無奈時不與我!」楊廣淒涼一笑,雙目緊閉:「如今不過一死耳!孤也要死了,如今只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宇文將軍能否答應。」
「陛下但說無妨!」宇文化及笑著回到,其詞模稜兩可,讓人不知道他是否答應。而他的那一聲陛下,似乎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楊廣自嘲一笑:「宇文將軍,孤如今已是砧板上的肉,還需如此防備?孤的要求自然不會太過分,只希望宇文將軍能給孤三尺白綾,孤即使死了,也要死的形象!」
「哈哈!」宇文化及聞言大笑,右手一撫雙眼,似乎笑出了淚水。「楊廣你死到臨頭了還是這麼要面子!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失去天下嗎?就是因為你好大喜功,死要面子。三證高麗,死傷百萬;修建京杭大運河,勞民傷財,國庫空虛,都只是為了滿足你一個人的虛榮,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你真是悲哀啊!」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楊廣早就讓人幹掉他了!只是如今要死了,許多事情也明白了,況且如今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宇文化及的手上。
「也罷!」宇文化及大手一揮,朝外喊了一聲,沒一會兒就走進來一個太監,手持托盤,上面正放著一條三尺白綾。
「看在你我君臣一場的份上,我就完成你最後一個要求!」
楊廣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托盤,雙手顫抖著伸了出去!雖然已經有死的覺悟了,可是到了最後關頭,還是會感到害怕的。
深呼吸了一下,來到橫樑之下,將白綾甩了上去,顫顫巍巍的將白綾綁好,站在椅子上望著大殿,楊廣面上露出了一絲留念。
「陛下,還請上路!」宇文化及喝了一聲。
楊廣收回自己留念的目光,看了宇文化及一眼,就要蹬開椅子,走上黃泉道路。
「住手!」
就在楊廣下定決心之時,一聲大喝猶如六月細雨拂過他的心頭。定定的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面對生死關頭,楊廣也抱有一絲的期望!
不過轉瞬時間,一手持短劍,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的長髮男子從窗外飄了進來。
只見此人渾身上下冒著陰寒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不過對於楊廣來說,可能是福音!
「不知壯士…」楊廣強忍著激動的心情,看著此人,小心翼翼的問到。
「住嘴!」面具男對著楊廣大喝一聲,「你以為我是來救你的?那你就想錯了。我只是不想讓你死的如此輕鬆而已。」
一句話就讓楊廣從初時的天堂,跌落到地獄!原本以為是來救自己的人,沒想到竟然卻是不想自己死的如此輕鬆的人。
「我與壯士無冤無仇,壯士為何如此說?倘若壯士能夠救得孤,孤封你為王,光宗耀祖,如何?」楊廣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將面具男當做救命稻草,低聲下氣的說到。
「楊廣你死到臨頭還如此丟人現眼,楊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面具男一臉鄙夷的看著楊廣,眼中的殺意從出現到現在從沒有消失過。
「孤為真命天子,豈會輕易而死!」楊廣瘋狂的喊道。似乎經歷過天堂與地獄的考驗,楊廣的神智開始有些不清楚了。
「要不是你使用陰謀詭計,這皇位何時能輪到你來坐!」面具男咆哮到。
楊廣被他這一吼,有些愣了,不過瞬間也就反應過來。「笑話,我自十六歲開始,南征北戰,天下百分之八十是我親手打下來的,皇位又如何不能是我坐的?難道是那個廢太子楊勇?還是誰?哈哈…」
楊廣的話剛說完,頓時覺得一道森冷的目光望著自己,抬頭望去卻是那個面具男,他的雙眼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氣,看向自己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嘿嘿…」面具男陰陰一笑,「你想這麼容易死,也要問過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說完一步一步朝著楊廣走了過去。
面具男朝前一步,楊廣就跟著退後一步。
宇文化及表示自己很無奈,竟然被兩人給忽視了!
「無論閣下是誰,在下已經答應讓楊廣死的體面,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宇文化及淡淡的說到。
「呵呵,你說讓他死的體面我就聽你的?我說過,不會讓他死的這麼容易,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哇哈哈…」面具男說完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看到面具男癲狂的樣子,楊廣開始害怕了,他現在已經不求能夠活命,只希望能夠又體面又痛快的死去。而且看著此人的雙眼,似乎有些熟悉。驀地,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面孔,右手顫抖著指著面具男,問到:「你與楊勇是什麼關係?」
ps:中午和下午各抽了一點時間,總算是寫了一章!晚上做完事回來,看能不能再寫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