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和宋魯等人趕往磨刀堂的路上,「恰巧」碰到了宋智和宋師道兩人,於是最終大夥一起結伴前往磨刀堂。
……
宋家,磨刀堂內!
「自二弟與三地歸來之時,將賢侄所寫‘天之道…’交給於我,就讓我有所感悟,因此對於能夠有如此感想的賢侄甚念,今日與賢侄切磋,想必不會讓老夫失望。」宋缺沒有直接動手,反而說了一番話。要是讓宋智和宋魯兩人見到,必定會大跌眼鏡。二十年前,與寧道奇比試之時,宋缺也不曾如此話多。
「建成必當用盡全力!」李建成道。
他也看出來如今的宋缺也到了巔峰境界,只要引導得當,那麼進入宗師境界也不在話下!
「伯父出招吧!」李建成謙讓到。
宋缺也不矯情,右手一伸,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落入他的手中。「此刀名寒月,刀長四尺,寬七寸,刀身以玄鐵精金打造,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劍名子母,劍長三尺七,劍寬無存,劍身以鋼鐵鑄造,全新的手法與工藝!」李建成拔出手中的子母劍,侃侃而談。
「天刀八式-刀劈長空。」一聲大喝,宋缺動了!
隨著宋缺的行動,磨刀堂如炸開的水一般,沸騰而起!
「刀劈長空」果然不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天刀」不愧「天刀」之名。
一道狹長的刀光劈向李建成。李建成仿若未見一般,手持子母劍站立於原地,倘若這一下擊實,李建成即使不死也要殘廢。
然而宋缺並不這樣想!
就在刀光要瀕臨李建成身前之時,李建成動了!
只是輕輕的一拔長劍,只聽見一聲劍出鞘的聲音,隨後刀光不見了,磨刀堂也安靜了下來!
「哧!」磨刀堂外吸氣聲響起。
不是別人,正是宋魯、宋智與宋師道三人。
其餘眾人早就知道李建成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而唯獨三人不知!因此三人看到「天刀」如此威凜的一招,卻被李建成如此輕易破解,怎能不驚訝?就算是現在,三人還如同在雲霧中一般,難道「天刀」老了?
「天刀」又怎會老?居於嶺南二十年,刀不離身,如今也達到了得刀忘刀、人刀合一的境界。「天刀」的刀意,即使是釋放一點,就讓他們難以承受了,可見天刀之威。
既然「天刀」寶刀未老,那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
李建成他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但是,他又如此年輕,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不說磨刀堂外眾女,卻說此時的宋缺也是心情難以平靜!但是「天刀」不愧「天刀」之名,驚訝之色不過一閃而過,隨後「天刀」的臉色嚴肅了下來,無窮的刀意散發在空氣中!不說身處其中的李建成,就是在外觀看的眾人都感到有些壓抑。
「雖然此前猜想賢侄達到了宗師境界,然而如今一試,方才確認!賢侄確實天賦異稟,常人不可及也!」宋缺感慨到。
「伯父謬讚了,建成不過僥倖而已!」
「呵呵,宗師之境豈是僥倖一言可得?」宋缺揮了揮手製止了李建成的謙虛,「天下何其大也,為何就賢侄一人僥倖進入宗師之境?」
李建成剛想說什麼,宋缺卻是話鋒一轉:「賢侄雖然是宗師之境,然而我‘天刀’卻未曾懼過!如今我也可放心全力施為,賢侄也不要藏拙,讓老夫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伯父發話,敢不從命!」李建成輕笑一聲,右手一抖,一道閃著凜冽寒光的劍氣一閃而過。
而對面的宋缺神情莊重無比,雙手緊握長刀,催發著自身的刀意!
身處其中的李建成,當然能夠發現空間之中一直都在凝聚的那種犀利的刀意!李建成終歸不是使劍的,否則自可催發自身劍意與「天刀」刀意對拼,以李建成宗師的境界,「天刀」必敗無疑。
不過雖然沒有劍意,但是李建成以自身達到宗師的自然之意,將瀕臨自身的刀意化為虛無,因此在李建成身週一丈之內的刀意都被化解歸無!
而此時的宋缺刀意也已經達到極致!
「賢侄且接下老夫天刀八式之中最犀利一刀-雄霸天下。」隨著一聲大喝,宋缺身周響起摩擦之聲,卻是他威力過大,引起空氣摩擦,可見這一招之威力!而後宋缺長髮,無風自動,身上衣服也是「嘩啦」的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