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略一遲疑道:「伯父是想說…」
宋缺看著李建成遲疑的樣子,不耐煩的打斷到:「男人就要果斷一點!你想的沒錯,我的意思就是始終堅持我漢人正統,所以與你們李家合作可以,但是將來如果是你們李家坐擁天下,老夫卻是不同意!」
「哈哈哈…」聽了宋缺的話,李建成狂笑不止。
宋缺皺了皺眉頭,不過瞬間又恢復了,依然是一臉的從容,「賢侄為何發笑。」
李建成似乎笑出了淚水,伸手在眼角摸了摸,李建成鄙夷的看著宋缺到:「我李家同樣是根紅正苗的漢人,雖然有些許的少數名族血統,然則從根本上來說,我李家依然是漢人。更何況我李家先祖老子李聃之命,中原之地又有多少人可比擬?」
「荒謬,李聃究竟是不是你李家先祖,還有待商榷,千年前之事,你又如何可知?」宋缺辯駁到。
「哈哈,伯父這句話說的非常好!」突兀地,李建成高聲贊同到。正當宋缺不解之時,李建成再次說到:「按伯父如此說法,那伯父就敢肯定在千年前,宋家就一定是漢人,即使千年前是,那麼二千年前,三千年前,乃至更遙遠的時間?伯父以何教我?」
「這…」李建成的一通話說的宋缺是啞口無言。如今宋缺方知,李建成的口才與他的實力卻是成正比的。
「況且我們李家與宋家的想法一致,都是為了一統天下,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又何分你我?更何況伯父的想法,小侄也略懂一二。」李建成自信的說到。
宋缺頓時來了興趣,不信的問到:「就連老夫自己都不敢說知道自己的想法,你又怎會知道!」
李建成從椅子上站起,在屋內來回踱著腳步!似乎在思考著怎樣回答,而宋缺也不急,靜靜坐在椅子上,等著李建成的回答!
「伯父早年登上閥主之位,整頓嶺南,平定夷亂,聯結南僚諸雄,隋帝楊堅掃蕩南方,以十萬大軍欲徵嶺南,伯父率一萬精兵對陣,雙方決戰於蒼梧,伯父十戰十勝,楊堅遂採懷柔政策封伯父為鎮南公,伯父雖然接受封號但從未上朝,楊堅一生亦以未能收服嶺南為憾。」李建成突兀的沒有說出宋缺的想法,反而先是將宋缺的功績說了一遍。
宋缺對於自己的軍事才能還是很滿意的,聽了李建成的評價,即使是不怎麼在意的他,還是得意的瞟了李建成一眼。也不知李建成是否故意裝作沒看到,評價完宋缺之後又開始思考起來,看的宋缺一陣氣餒。
「伯父你雖有如此雄才偉略,然則伯父其實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這些!」一段時間後,李建成似乎終於想好了,鏗鏘有力的說到。
宋缺聽了頓時來了興致,「哦!賢侄此話何解?」
李建成不慌不忙,豎起手指道:「伯父其實真正追求的是‘刀’的極致,也是‘道’的極致,當刀達到一定境界之時,刀與道也就渾然一體了!若此,天刀即道。但是伯父卻不得不遵循先人所言,當上家主之位,帶領宋家發展!
但是伯父骨子裡所要的還是對刀道無限的追求,因此才如此努力的訓練著宋兄,將來把家主之位傳給宋兄,伯父就可安心的追求自己的刀道!」
宋缺仰天大笑,大呼到:「哈哈哈…好一個‘刀’既是‘道’!說的非常好,天下人只以為我宋缺試圖問鼎中原,然則誰能知道我之真正追求。今日方知得識賢侄,老夫一生無憾矣。」
宋缺內心的興奮不言而喻,人生得一知己何其難也!昔時,伯牙因失俞子期這位知音,將自己珍愛的焦尾琴在俞子期墳前燃燒,可見知音難覓!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對話,讓李建成與宋缺兩人成為了既是晚輩與前輩的關係,也有知音間的關係。
然而宋缺不知李建成此時心裡的汗顏,這些都是他根據黃大大而總結出來的,如今卻被宋缺如此讚揚!但是李建成自然也不會說出來。只是嘴角輕笑,一副世外高人之模樣!
宋缺為了不讓先人失望,二十年困守嶺南發展,只希望有朝一日帶著宋家飛上青雲。可知宋缺肩上的負擔,以及心裡的困苦。
雖然不能全心追求自己的刀道,但是宋缺的刀依然達到了一種鬼神莫測的程度!黃大大書中,寧道奇即使是宗師之境,也無法接下宋缺的八刀,可見宋缺刀之道的犀利!
ps:已經a簽了,現在每章基本都是三千字!偶如此給力,可惜木有看到童鞋們滴力啊!555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