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道,三叔還等著你回來切磋,早去早回。」宋魯不愧是個混人,即使是告別的時候,也是與眾不同。
與眾人告別後,宋師道帶領著宋家的一些人,開始了這一趟將被載入史冊的行動…
「西元618年,鎮南王子師道,統宋家千人,南行至越南占城,於二十日之後帶回了開創糧食革命的‘占城稻’。後為紀念此次帶隊的宋師道,特此將此稻命名為‘宋師稻’!」
——《李氏辭海》載
而話說另一邊的李建成等人,此時卻是已經行至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海之中!
石青璇、沈落雁和單婉晶三人正圍繞在李建成身邊聊著天,而張康年則很自覺的在一邊靜靜的站著,以便於隨時能夠讓李建成吩咐。
「落雁姐姐,你為什麼不會暈船呢?」單婉晶甜甜的叫著。如今的單婉晶早已沒有了當初東溟小公主的派頭,讓人是越來越喜歡。
沈落雁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良久才嘆了一口氣道:「小時候與師傅一起,坐得多也就習慣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不怎麼想說關於她師傅的事情,單婉晶也很懂事的不再提了。轉過身看著李建成,同樣問到:「李大哥,那你又是為什麼呢?」
「呵呵!」李建成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自得的說到:「想我堂堂李家大公子,怎會被暈船這樣的小事難倒?要知道,小時候本公子可是被稱為‘三無’的江湖百曉生。」
「哦!」單婉晶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追問到:「李大哥,什麼是‘三無’啊?」
一邊的石青璇和沈落雁同樣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嘿嘿!」李建成自得一笑,「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所謂‘三無’既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無所不能!現在明白了吧。」
「切!」沈落雁不屑的說了一聲,「既然李公子如此厲害,那能不能當場作詩一首,讓我們知道李公子的厲害。古時,曹植作詩七步即可,如今不知號稱‘三無’的江湖百曉生李大公子需要多久呢?」
「你說讓我作詩,我就作詩,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李建成無所謂的說到。
「那好,你說要怎樣才肯表現?」沈落雁咬著牙憤憤的說到。她還不信李建成真的那麼厲害了。
「嘿嘿!」只聽李建成陰陰一笑,聽得沈落雁是毛骨悚然。「如果你輸了,就親我一下如何?」
「你…」沈落雁大為不忿,想不到李建成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眼珠子一轉,沈落雁笑意盎然的說到:「可以啊,只是不知石姐姐同不同意呢?」
然而她的話才完,石青璇就給了一個讓她瞠目結舌的答案。
「沈妹妹你既然同意了,姐姐自然也同意了!」石青璇同樣一臉笑容的說到。
「呃…」得到石青璇如此回答,沈落雁倍感無語。但是她還真不信了,李建成能夠比的上曹子建,所以她最終還是同意了與李建成的賭約。
「彼時謝靈運曾言: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佔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公分一斗。曹子建七步作詩;今日我就大發神威,讓你見識、見識,獨佔九鬥才的威力!」李建成牛逼哄哄的說到。
沈落雁聽了不屑的撇撇嘴,你吹去!然後她就看到李建成朝前邁了一步,再然後李建成停了下來,沈落雁剛想嘲笑他,李建成卻是已經唸了起來。
「海水無風時,波濤安悠悠。
鱗介無小大,遂性各沉浮。
突兀海底鰲,首冠三神丘。
鉤網不能制,其來非一秋。
或者不量力,謂茲鰲可求。
贔屓牽不動,綸絕沉其鉤。
一鰲既頓頷,諸鰲齊掉頭。
白濤與黑浪,呼吸繞咽喉。
噴風激飛廉,鼓波怒陽侯。
鯨鯢得其便,張口欲吞舟。
萬里無活鱗,百川多倒流。
遂使江漢水,朝宗意亦休。
蒼然屏風上,此畫良有由。」
唸完李建成就得意洋洋看著沈落雁,那模樣似乎在說:小樣,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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