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一腳踢開身旁的中年漢子,只感覺一劍殺了他算便宜他了,就憑他對石青璇說的話,李建成真想給他來個滿清十大酷刑。
看著王平那堅毅的臉龐,李建成臉上露出了笑容,讚賞到:「你小子長大了,不錯。」
「嘿嘿!」王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李大哥,那我以後可以跟著你一起闖蕩江湖了吧?」
李建成一臉嚴肅的說到:「不行,你要是走了,謝姨怎麼辦?她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難道你就這樣讓她一個人獨孤的生活著。」
「這個…」王平一聽,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了,現在先不急,等你問過謝姨以後再說。」李建成安慰到,隨後轉身看著香玉山,調侃到:「你要是覺得你爬的比我快,那你儘管試試。」
原來香玉山看見李建成和王平閒聊,沒有注意自己,因此打算出其不意的將王平制住,殊不知李建成一直觀察著他,看見他有動手的趨勢,當即出聲制止。
香玉山知道對方注意自己,想動手根本不可能,因此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到:「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與香某過不去?」
「呵呵!」李建成樂得笑了出來,「你說我和你過不去,要不是你來找我的事,我還沒這麼快來解決你。」
就算香玉山沒有找李建成的麻煩,李建成也沒有打算放過他。香家所做的惡行,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來平息那些因為他們而家破人亡的無辜人民。只不過因為香家找他的麻煩,所以才提前出手解決香家而已。
「我香家似乎沒有冒犯到閣下吧?雖然我香家開妓院,但是大家都是你情我願,香某也不曾有過傷天害理的行為,閣下如此行為,似乎與仁義不符吧?」香玉山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表情,那樣子就像是農民被地主老財壓迫一般。
李建成心裡冷笑著,要不是自己知道香家所做的惡行,說不定還真被他這表情給騙到。李建成走過去,將王平身上的繩索解開,看著香玉山,「稱讚」到:「香公子,實在看不出來你演戲的天分是如此之好。」
香玉山依然裝傻的問到:「閣下為何如此說,香某不是太明白。」
「哼!」李建成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斥著無限的殺意:「香玉山你做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每年,都多少人因為你們香家的行為而家破人亡。為了訓練妓女,你們香家竟然將那些幼小女童抓來培訓,更是將她們的家人殺光,你說你們香家該不該死,就這樣一刀殺了你還算便宜了。」
香玉山心中一寒,沒想到對方竟然將自己家所做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壓下心頭的寒意,疑惑的問到:「既然閣下都知道了,香某也沒什麼好說,不知閣下能否將名字告知,好讓香某死的明白。」
「呵呵!」李建成看著香玉山嘲笑到,「你還想報仇?‘尊敬’的大名尊教香玉山原子閣下?」
「什麼?」香玉山頓時驚撥出來,自己這個身份,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清楚,為何他能知道。看著李建成,驚恐的問到:「你究竟是誰?」
「哈哈!」李建成大笑一聲,「我就是你和許開山圖謀,也是【西遊酒樓】的幕後老闆李建成。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認識,真是可笑。」
香玉山兩眼瞪得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你說你就是李建成,【西遊酒樓】的幕後老闆,怎麼可能,你當時才多大?」
「李大哥的能力豈是你能知道的,現在你知道李大哥的厲害了吧?」王平挺了挺胸膛,一臉豪氣的說到。
香玉山似乎有些落寞的說到:「想我香玉山自小被人稱為天才,然則如今與李建成你一比,才發現根本狗屁不是。不過,你殺了我,我們香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李建成再次嘲諷的笑了出來,「難道你還想有人幫你報仇?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你那個身在揚州的爹香貴,我已經讓寇仲和徐子陵去解決;你那個化名楊文幹,在竇建德手下充當軍師的大哥,我也讓人去解決了;還有你那個化名為池生春的三弟,也有人招呼他。而你們香家勢力,在今夜過後,將不復存在。沒有任何價值的香家,你說還有誰能為你報仇?」
「你、你…噗」香玉山瞪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建成,一口鮮血忍不住吐了出來。為什麼他對香家的情況,知道的如此一清二楚?
「我跟你拼了!」香玉山怒吼一聲,拔出匕首朝著李建成刺了過來。
李建成手輕輕一揮,子母劍輕鬆的穿過香玉山的身子。
香玉山看著李建成,喃喃到:「為什麼?」
雖然香玉山沒有說清楚,但是李建成已經明白,因此輕笑一聲,靠在香玉山的耳邊,小聲的說到:「因為我是穿越者…哈哈」
「嘭!」香玉山瞪著雙眼,屍體直挺挺的落到地上,臉上依然是不解的神色,意識消散前,他的腦海之中依然充斥著疑惑:「什麼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