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貴夫人最終無奈的妥協了。
隨後貴夫人將【五彩石】所在地說了出來,原來【五彩石】是在貴夫人身上的。但是那一天,進入【西遊酒樓】的時候,貴夫人將它仍在了一個盆景之中。
「哈哈哈…」梅川酷子得到自己所要的資訊,最終瘋狂的笑了起來,「我們偉大的扶桑國,不久之後就將踏上中原這一片土地。而你和你的女兒,將是我梅川酷子,獻給偉大的家主的一份禮物。」
「你,你,你…」貴夫人看著梅川酷子,驚慌的說不出話來。
梅川酷子一臉不屑的看著貴夫人:「愚蠢的中原人,你真的以為我會把你放了?像你這樣愚蠢的中原人,只配成為我們扶桑人的奴隸。」
鄙視了貴夫人一番之後,梅川酷子決定先將【五彩石】拿到手,然後先回扶桑,再進行與波斯的聯絡。
一開門,梅川酷子愣住了,因為她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俊逸不凡的男子,隨後右邊一個瘦了點,但是人長的還是不錯的。
想到這,梅川酷子只感覺全身一熱,下面更是不堪的一股暖流洶湧而出。在扶桑國,梅川酷子就是一個無比***蕩的傢伙,和她上過床的男人,可以說不計其數。下到十幾歲的孩童,上到七八十的老翁,幾乎都在她的身上馳騁過。因此她才能想出如此變態的辦法,來折磨貴夫人。
乍一看到眼前兩個帥哥,這個***婦當即是春心蕩漾。
「不知兩位公子有何事?」梅川酷子純情的說到,同時拋了一個媚眼給左邊的那個男子。
「呵呵,姑娘你不請我們進去嗎?」左邊男子一臉笑意的問到。
梅川酷子愣了愣,隨後想想【五彩石】也跑不了,先和眼前兩個爽過再說。「要不是公子,奴家差點忘記了。兩位公子請進!」
隨後站立一邊,禮貌的將兩人迎了進來。
「咦!?這位是?」左邊的男子看著屋裡的貴夫人,驚訝的問出來。同時雙眼之中更是露出「***蕩」的目光,慢慢的走了過去。
看著男子眼中的光芒,梅川酷子笑了笑,嫵媚的說到:「公子,她是奴家的姐姐。從洛陽來看望奴家的,姐姐她命苦,丈夫新喪,如今唯有她和一個女兒孤苦伶仃的生活,想找一個男子作為依靠。」
「哦,真的嗎?」男子一聽梅川酷子的話,頓時露出一副「急色」的表情。
梅川酷子偷偷的笑了笑,右手撫上另一個削瘦男子的胸膛,伸出性感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公子,奴家怎麼會騙你呢!姐姐她久曠之軀,可是迫切的希望有男子能夠愛撫她。不如今日公子你就與姐姐成就好事。」
隨後雙眼閃動,嬌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嬌柔的說到:「公子,人家還是第一次,你要憐惜人家。」
被梅川酷子靠著的男子,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不過也沒說什麼。
「公子,你們不要聽她說,她根本不是中原人,她是一個扶桑人,想從我這拿到【五彩石】從而聯絡波斯國,從而征服中原大地。兩位公子趕緊離開,將此事說出去,否則我中原大地,必將迎來一場空前的災難。」貴夫人如今唯有一搏,希望眼前兩人能夠逃走,否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嘿嘿!」梅川酷子陰森森的笑了笑,右手不經意間扣住了身前男子的脖子,「原本還想留著你們兩個人慢慢享用,不過被這賤*人插手,看來是不行了。不過你們放心,在你們死前,奴家還是會讓你們爽一爽的!哈哈…」
不僅貴夫人眼前那男子沒有絲毫害怕,就連被她扣住的那男子也沒有任何的懼色。
「我說!」貴夫人眼前那男子終於發話了,「你這公交車,哦!你不知道公交車是什麼意思,你這人盡可夫的女人,你覺得我會看得上嗎?梅川酷子小姐。」
梅川酷子愣了愣,隨後不解的問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誰?」
那男子淡淡的笑了笑:「扶桑國梅川家主的梅川酷子小姐,無男不歡,誰人不識?至於在下,無名小卒一個,人稱玉樹臨風、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玉面小白龍李建成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