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邊的侯希白則大為稀奇,要知道綰綰的性子,就連身為她師傅的祝玉妍都管不住,因此綰綰在【魔門】之中,可以說是橫行霸道,沒想到李建成一句話,頓時讓她靜了下來。
李建成冷著臉,冷笑了一聲說到:「綰綰,你們【陰癸派】是什麼想法,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綰綰撅著嘴,似乎有些生氣的不搭理他。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是什麼想法。」李建成卻不管綰綰的態度,繼續述說到:「如我所料不錯,你們【陰癸派】此來想必就是為了破壞妃暄的解說,我說的沒有錯吧?」
「哼!」綰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冷哼一聲卻依然不搭理李建成。
徐子陵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相信的說到:「大哥,我看綰綰姑娘,不像會這樣做吧?」徐子陵卻是有一句話沒說,大家都能看出綰綰對李建成的態度。
李建成淡淡的笑了一聲:「呵呵,小陵,你們是不瞭解綰綰,不然就不難想象。綰綰性格乖戾,她安靜的時候,就如一汪柔情似水;但是她狠辣的時候,同樣如汪洋大海,傷人傷己。綰綰姑娘終歸是【陰癸派】之人,所以她最終還是為了【陰癸派】著想。」
聽了李建成一番話,綰綰卻露出笑容,如天山雪蓮一般,冷漠過後的驚豔,讓幾人都有剎那的失神。
這冤家還是最瞭解自己的。綰綰心裡感慨到。
她很想對李建成說一聲:「倘若自己離開【陰癸派】,那你是否會接受自己?」
但是她不能,她害怕李建成會拒絕自己,不為別的,只因為自己是【陰癸派】這一個身份;況且不為別的,就為了師傅對自己多年的栽培,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作為師傅最親近的人,她自然知道師傅的苦楚,師傅的女兒與師傅反目。然而她知道,師傅對自己的女兒依然照顧有加,否則【東溟派】哪還能如此安然?
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和侯希白五人都感覺此時的場面很怪異。
一個人當著對方的面說不是,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是一臉笑容,並且還透出絲絲的情意。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五人差點都想奪路而走了!
「建成公子既然知道奴家性格,那就應該知道奴家不會傷害公子你的!」綰綰柔情的說到。
「呵呵!」李建成淡淡的笑了下,卻沒有反駁綰綰的話。「我知道綰綰你不會傷害我,但是你還是要為【陰癸派】著想。」
看著綰綰似乎有話要說,李建成打斷到:「你不用爭辯,我先說說我的猜想,如果不對的話,那你再說,如何?」
綰綰有些不滿的把頭扭到一邊,此時她的心裡則在想著:倘若是師妃暄在說話,他會打斷嗎?
李建成不緊不慢的說到,但是說的內容卻直擊綰綰的心扉:「如果我猜想的沒有錯的話,【陰癸派】企圖阻止妃暄此次行動。為什麼呢?因為【慈航靜齋】從一開始就是支援我們李家,而你們【聖門】卻沒有固定的支援一家。雖然在多個勢力之中都有人,但是,總的來說分量卻不夠。
一旦王世充與我李家聯合,那天下又有什麼勢力能夠阻擋,長此以往【慈航靜齋】必定更加壯大,相比之下,【聖門】必定勢弱。我說的沒有錯吧?」
綰綰芳心顫了顫,果然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瞞得住這冤家,難道我【聖門】註定要衰弱了?
勉強的一笑,綰綰苦澀的說到:「建成公子所言,與師傅所言無二。難道建成公子真的想讓我【聖門】從此無處容身,過著人人喊打的日子麼?」
看著一臉哀傷的綰綰,幾人都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面對的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心中暗自責怪,怎能狠得下心來呢?
壓下那種壓抑的念頭,李建成緊緊盯著綰綰,一字一句道:「倘若建成讓【聖門】與【慈航靜齋】共存,那綰綰你是否會放棄你原本的想法?」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