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在這不知不覺之間,綰綰已然在心裡佔據了一定的空間。只是,她終歸是【陰癸派】的,她的想法也沒有人知道。
揮去心頭的傷感,李建成對著幾人說到:「好了,吃飽喝足該幹正事了。」隨後轉過頭對著伏騫說到:「我等要去辦事,伏兄路途勞累,不若在此休息一番。等晚些,伏兄也可看一場戲。」
「既然如此,伏某就不打擾眾位了。」
李建成等人走後,伏騫與邢漠飛兩人在酒樓開了兩間客房。
邢漠飛有些疑惑的問到:「王子,我們不是要趕往大興嗎,為何要在此停留?而且王子對李建成的態度,似乎太好了些。」
伏騫笑著說到:「漠飛,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說李建成的名聲不顯,因此沒必要結交於他?」
邢漠飛驚訝的看了伏騫一眼,既然王子明白,為何還如此?邢漠飛的性格就是如此,有不明白的不會藏在心中,因此他不解的說到:「確實如此,屬下還是第一次聽說他的名字。李家似乎更看重二子李世民,即使是李秀寧都比李建成更加有名氣。與其浪費時間在李建成身上,不如早日到大興,從李世民或者李秀寧身上尋找突破口。」
「哈哈!」伏騫大笑一聲,在邢漠飛不解的目光下,緩緩的解釋到:「漠飛啊,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仍然沒有看穿!」
邢漠飛挑了挑眉頭,疑惑的問到:「王子此話是何意?」
「你難道沒有發現,李建成身上有一種氣質。即使是我這個身為王子的人,都需要去仰望的氣質!」伏騫語氣凝重的說到。
「可是屬下感覺李建成似乎很平淡啊?」邢漠飛撓撓頭鬱悶的回到。
「呵呵!」伏騫淡笑一聲,幽幽的說到:「或許有一天你就能發現。況且,如今大唐帝國開國之時,李建成卻無須在大興。有兩種情況,一他被李淵放棄,因此他的行動無人在乎;二,他在李家的地位無人撼動。你看他言語之間,可有那種被人放棄的沮喪之色?」
邢漠飛思考了一會,不得不贊同伏騫的說法:「確實如此!」
伏騫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他不知道,即使沒有被人看重,李建成也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我們不用急著趕去大興,只要陪著李建成。他日,對我們的幫助卻是更多。」伏騫自信一笑。
「但願如此!」
……
「大哥,那伏騫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嘖嘖,想不到番邦還有如此人物。」寇仲稱奇道。
徐子陵卻皺了皺眉頭,不解的說到:「大哥,既然吐谷渾想要和大唐帝國合作,派出這樣一個人來,似乎…」
徐子陵的話沒說出來,但是眾人卻都明白徐子陵的意思。
「你們小看此人了,我的感覺告訴我,他就是一頭潛伏的狼。」跋鋒寒平淡卻自信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
寇仲訝異道:「不會吧,他怎麼看都不像啊?」說完他轉身看向了李建成,在寇仲看來,李建成是無所不知的,那肯定知道伏騫。
「鋒寒說的很對。」李建成贊同到。「你們千萬不要被伏騫的外表給迷惑了。吐谷渾在伏允的帶領之下重新崛起,但是卻也止步於此。但是,倘若伏騫上臺,那麼吐谷渾從此將擺脫鐵勒這個枷鎖,成為可與突厥媲美的勢力。」
「哇!他有這麼厲害?」寇仲一臉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除了陰顯鶴不關心之外,跋鋒寒、徐子陵和侯希白三人都有些詫異,沒想到李建成給出瞭如此高的評價。
跋鋒寒剛才的話,只是心中的一種感覺,並沒有任何的可信之處,但是李建成的話就不一樣了,他的話就如權威一般,很難讓人生出質疑之心。
「他仁厚的外表之下,隱藏的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心,再次加上他智謀超群,帶領吐谷渾強大不是問題。」李建成嚴肅的說到,不過隨即他的臉色緩和道:「但是,這也註定了他的武學成就不會太高。你們中任何一人,都可以解決他。所以,你們要記住,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