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虛彥的身影一直沒有出現,王玄應不滿的叫到:「你這傢伙還不出手?」
「呼!」
一陣風吹過,帶起一片葉子,然而卻沒有人回應他。
「人都走了,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李建成那帶著嘲諷的聲音在王玄應的耳邊響了起來。
經李建成一說,王玄應這才反應過來,當即咬牙切齒的說到:「操,竟然敢戲弄本少爺,到時候本少爺要讓你好看。」
而後,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騎兵與步兵說到:「給我上,誰能把這些傢伙抓起來,本少爺重重有賞。」
然而,未等他手下計程車兵動手,眼角只見一道身影閃過。隨後,如同飛舞一般,身子飛了起來,最後…
「嘭…」
「哎喲…」
王玄應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腰椎不停的呻吟起來。抬起頭一看,他頓時嚇的冷汗直流。
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落到李建成等人身前。他那匹如同白雪般的高頭大馬之上,早已是空空如也。
見到王玄應落到李建成等人手,那些懶洋洋計程車兵頓時都戒備的拿起武器。雖然他們不待見這傢伙,但是一旦他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也要跟著受罪,到時連他們的家人可能都會被禍害。
「你、你、你…想怎麼樣?」王玄應顫抖的問到。
想想自己前一次被眼前的這些人教訓的場景,王玄應心中更是悔恨不已。早知道自己讓人前來就是,為了顯擺還跑到這裡來。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王玄應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印。
「你,你敢打本少爺…」王玄應看著眼前的那男子,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忘記了眼前的處境。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而後寇仲不爽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嗎的,上一次放你一馬,你竟然還來送死,老虎不發飆,你當我是病貓。」
「你、你…」
王玄應伸出手指指著眼前的寇仲,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寇仲的兩巴掌,讓他那有些俊秀的臉龐看起來是慘不忍睹。
「你什麼你!靠,老子本來要回去休息,被你一搞,又浪費這麼多時間。」寇仲不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一響不要緊,遭殃的就是王玄應了。
「啪、啪…」
「嗚、嗚、嗚…」
接連幾個巴掌下去,王玄應的臉腫的更豬頭一般。完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哀嚎著,雙眼之中更是落下委屈的淚水。
「王世充英明一世,沒想到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再饒你一次,下次碰到就沒有這麼好運了。」李建成眼中寒光一閃,冷冷的說到。
他之所以放過這傢伙,並不是發善心。這傢伙反正中了暗勁,不過幾天之內就會死亡。到時候他們也已經離開洛陽,那王玄應的死就與他們無關,他也不用擔心王世充來找他們的麻煩。
然而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是他始料未及。
「嗚、嗚、嗚…」
王玄應如同小雞啄米般不停的點頭,眼前的這些人就是他的噩夢,他不想再看到這些人,也提不起任何的報復心思。
不過轉瞬間,王玄應帶著那些士兵落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