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聽了祝玉妍的話,單美仙頓時激動起來,「美仙知道以前是自己任性,讓孃親失望。但是,孃親為美仙做的一切,美仙都牢記在心中。美仙不希望孃親原諒,只是希望孃親不要再為美仙這個不孝女兒勞累。」
「外婆,你就原諒孃親吧!」單婉晶也在一邊脆生生的說到。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外婆,心中有些激動,有些歡喜,還有就是迷茫。
因此,多種情緒交雜,讓她這個平時極其活躍的傢伙一時也說不出太多的話。
「孃親,美仙不求您能原諒女兒,只希望孃親能認婉晶這個孫女。如今世上,婉晶除了女兒、孃親和建成,就沒有其他的親人,孃親您也不希望婉晶如此孤獨不是?」
「外婆,您能留下來陪婉晶一些日子?」單婉晶聽了單美仙的話,當即露出一副可憐的神色看著祝玉妍。
祝玉妍的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說對單美仙沒有感情了那是不可能的,不然為何這些年來還處處維護她,讓【東溟派】不受魔門的騷擾。只是心中的一絲臉面,讓她拉不下這個臉來。
「嘿嘿,我說祝宗主,你們是‘娘有親,女有意’不如就和好如初了吧!」李建成站在一邊笑嘻嘻的說到。
「啐,建成哥哥你怎麼說話的。」單婉晶啐了李建成一下,嬌媚的白了他一眼。
而單美仙和祝玉妍二女也是眼眸流轉的看著李建成…
李建成頓時被三女包圍其中,直讓李建成心中大呼吃不消…
……
洛陽城,皇宮內
「玄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王世充在書房內看著奏摺,見到王玄應進來之後有些好奇的問到。
原本王世充也是要去參加大唐帝國的這一次建國,但是在要出發之前,王世充卻是身體不適,因此最終沒有前往,只派了幾個使者前往。
而王玄應這一段時間的轉變,也讓王世充感到欣慰,每天他也把王玄應帶在身邊,教導他如何如此事情。因此,對於這麼晚,王玄應來找自己,也只是有略微的奇怪,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父皇,孩兒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你對待二弟比孩兒好?不說二弟,就連對待淑妮你都比孩兒好?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王玄應猙獰的問到。
「哼!」王世充冷哼一聲,隨後不慍不火的說到:「你整天不學好,自從當上我大鄭國太子之後,你所做的事哪一件是正經事?你看玄恕,即使身份變了,他依然每天學文習武,從沒有落下。再說淑妮,是你姨母唯一的女兒,我不關心她,誰關心她?」
「哈哈…」王玄應狂笑一會,他才停了下來:「父皇我看不是這樣吧,外面傳言我是父親的前妻所生,而玄恕是父親你最愛的女子所生,所以才有如此差異;而淑妮相傳也是父親的私生女。」
「放肆…」王世充拍桌而起怒罵到,「玄恕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淑妮若是我女兒,我王世充會敢做不敢當?」
「咳咳…」
突兀的,王世充劇烈咳嗽了幾聲,用手捂住,而手心上更是駭人的出現殷紅的血跡。
「嘿嘿…」王玄應詭異的笑了笑,「父皇最近是不是身體不適?每每感到頭暈發熱,力有不逮?」
「哎…」王世充哀嘆一聲,「前些日子我就已經發現問題,只是一直不敢相信是你做的,只是…」
「是我又怎麼樣,我忍受你這麼多年早就受夠了。等你走後,我會帶領大鄭國走向巔峰…」王玄應得意洋洋的說到,絲毫沒有愧疚之色。
「仁則…」
王世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隨後只見一人推門而入,不是王仁則還是誰?
「父皇,你都窮途末路了,難道還想頑抗?」
王世充沒有理會王玄應,對著王仁則道:「仁則,我死後你就輔助玄應,能走到什麼地步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哈哈,我王玄應終於…」王玄應聽了王世充的話之後,狂笑了兩聲,然而話還沒說完,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呃…」
王世充和王仁則兩人面面相覷,後者上前一探,隨後站起來道:「太子殿下已經身亡。他身體內氣息紊亂,似乎太過激動…」
王世充聽後,靜靜坐在那,什麼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