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這…」
右手指著竇建德,蕭銑的神情彷彿見鬼了一般,他不知為何已經被自己下藥的兩人為何還能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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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是?」竇建德將蕭銑要說的話說出,而後淡淡一笑,有些憐憫的看著蕭銑。「蕭兄莫非忘了,此地並非你的江南之地,乃是竇某的樂壽。在這樂壽發生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不想知道的。」
神秘一笑,竇建德更是說了一句讓蕭銑心涼半截的話。
「況且,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不用竇建德接著說下去,這句話已經包含了太多的訊息。
「將這兩人給我綁起來,等候處置。」竇建德對著士兵下令到,很快就有人拿來繩索將蕭銑和沈發興捆了起來,扔到一邊去。
這一次沒有繼續逆轉,一切都被竇建德給掌控!
他不殺蕭銑和沈發興的道理也是一樣,他要藉著這兩人去收服他們的勢力,所以兩人還有利用價值。
「哎,宇文兄殺了你真的有些可惜。」到現在,竇建德仍然有些許收服宇文化及的想法,不過很快他就將這想法給丟擲腦後,宇文化及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但是,剛才蕭兄教會了我一句話,無毒不丈夫。所以,宇文兄也不要怪我。」
「殺!」
「咻,咻,咻…」
一聲令下,早已在外邊等候多時的弓箭手,手中弓弦一鬆。森寒的箭頭朝著宇文家眾人激射而去!
「啊…」
「啊…」
「嘭!」
沒有懸念的,如此密密麻麻的齊射之下,宇文家眾人毫無生還的可能。然而,奇蹟之所以會發生。就是因為許多不可能。
「這…」
望著眼前的情況,竇建德等人都愣住了,按道理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
沒懸念的,宇文家眾人,除卻宇文化及,宇文傷,宇文智及,以及宇文無敵四人還活著。其餘之人如同刺蝟一般。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弓箭。
而四人之所以能夠活了下來,卻是因為宇文傷和宇文化及兩人。
只見兩人身蔓延出一層晶瑩的冰層,眉毛和頭髮之也有不少的冰屑,森寒的氣勁從二人身冒了出來。
「為什麼你們兩個會沒事?」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竇建德卻並非太害怕。周圍都是自己計程車兵,再加身邊的歐陽希夷守護,他也不信對方能怎麼樣自己。
況且,身為一方霸主,見識還是有點的。對方肯定是用了什麼秘法,絕對持續不了多久。
「哼!」宇文化及冷哼一聲,帶著無比的自信。「這說來還要多謝蕭兄了。」
「這與蕭銑又有什麼關係?」
眼中殺機閃現,如果是蕭銑與對方合作。那自己也顧不了太多,只能先將蕭銑給幹掉了。
「原本我們中了你的【曼陀羅】之毒。此毒毒性太強,一時半會我們也祛除不了。若無意外今日小命也留在這了。不過…」
笑著望了蕭銑一眼,隨後他接著解釋到:「因為蕭兄的【十香軟經散】,讓情況好轉了許多。」
「這與【十香軟經散】有什麼關聯?」
「有,而且有很大的關聯。」宇文傷從一邊接了話,「想來你也不瞭解【十香軟經散】。早年前,我曾經遊歷江湖,見識了許多的奇異藥物,而這【十香軟經散】就是其中之一。」
竇建德皺了皺眉頭,沒有接話,而宇文傷卻是很配合的接著解釋到。
「【十香軟經散】藥材取自北地陰寒之處,經秘法研製而成,無色無味,通常放入薰香之中,讓人防不勝防。即使是宗師級高手,若無解藥也難有作為。不過,因其製藥條件苛刻,故此甚少有人去特意研製。」
「【曼陀羅】同樣是劇毒藥物,它的只要條件就是要用於烈日下曝曬的曼陀羅草為藥引,研製出的【曼陀羅】因此是屬於陽性藥材。」
竇建德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不過很快就鬆開。「你的意思是說這兩者藥性一陰一陽,導致了藥性中和,你們才安然無恙?不過,為何他兩人卻還是有事?」
「呵呵…」宇文傷輕笑一聲,繼續解釋到。「你說對了一半,這兩者藥性的中和是有一定的關係。但是,能夠聞名天下的奇藥豈是如此容易的解除?最根本的原因乃是我宇文家功法的問題,我宇文家的【冰炫氣勁】能夠列在四大奇之後,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冰炫氣勁】中有一法,在其中起到引導之用,只有我和化及這種層次的人才能修煉,而智及和無敵功力不夠,所以才沒辦法解毒。」
「不好…」